當(dāng)一個人習(xí)慣了的時候,突然多了一個人關(guān)心你,此時定會感到世界都開始明亮了,你不再是一個人。
——陸長清
其實陸長清在這六年中將怡萱莊園打理的井井有條,從未有怨言,這是在顧南琛意料之外的,更何況她知道怡萱莊園是他為陸以萱打造的,這里對她來說更像是一種變相的欺辱,但她卻忍下來了……
日復(fù)一日地為他準(zhǔn)備餐食,再慢慢看著菜變涼,顧南琛不知這需要多強大的內(nèi)心才能做到,但她卻做到了,而且還一堅持就是六年。
那盞每晚都會亮起的暖黃小燈只為他而開……
顧南琛想到這些眼色逐漸變深,陸長清自從回來后對他的態(tài)度就變了,失了從前的愛慕,變得愈發(fā)冷淡,好像對所有事都變得漠不關(guān)心,除了她肚子里的那個孩子……
想到那個孩子,顧南琛露出一抹寒光,他不知道陸長清從什么時侯開始出軌,也不打算將這件事公之于眾,但他絕不允許那個孩子來到這個世上!
第二天,早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灑在大床上,陸長清緩緩睜開了雙眼,本該透亮的眸子好像蒙了一層紗,她看著早已包扎好的手指,眼角落下淚來,這是那人第一次在乎他吧……
陸長清側(cè)頭望著旁邊整齊冰涼的床鋪,知道顧南琛昨晚并沒有在這里歇息,他不信她,早已認(rèn)定她出軌了,孩子不是他的,以他的驕傲不與她離婚已是最大的讓步,她怎能奢求更多呢?
陸長清起身來到衣帽間,從眾多服飾中拿了一件鵝黃色的寬松毛衣與一件白色過膝牛仔半身裙,穿好后,陸長清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些失神。
鏡中的人兒,膚如凝脂,明眸善睞,一頭黑色及腰波浪卷發(fā)披散在肩頭,再加上清朗明麗的衣衫,走出去說陸長清是一個高中生也不過分。
收拾好后,陸長清便沒有在樓上多耽擱,便去餐廳吃早餐了。
此時顧南琛正坐在客廳沙發(fā)上與季慕白在商量事情,聽到動靜后抬頭看去,只一下便滯住了。
他其實一直都知道陸長清是極美的,她不同于陸以萱嬌媚的美,也不同于世家小姐的端莊美,她有著獨屬于自己的韻味,一分空靈,兩分清純,三分嫵媚,四分古典,這些風(fēng)情都能在陸長清身上找到。
說來顧南琛還是第一次見陸長清這種扮相,曾經(jīng)在陸家時,陸長清大部分時間都穿校服,有時甚至還穿傭人服,頭發(fā)就是最簡單的齊耳短發(fā),嫁給他后,陸長清的衣服幾乎全是黑色,也沒有什么款式,還整日將頭發(fā)挽起來,可以說今日的陸長清是不同于往日的,是驚艷人心的。
季慕白也看呆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趕緊將目光收回,笑道“二嫂,早上好啊”
“早上好”
隨后陸長清來到顧南琛面前,望著顧南琛道“昨天,謝謝你替我包扎”
顧南琛心中無端升起一股憤怒,謝謝?她對季慕白問好,對他就只有一句謝謝?
“你不用感謝我,畢竟說到底這傷還是因著我”說完后直接坐在落地窗前的看起了經(jīng)濟報刊。
陸長清聽出了顧南琛的不悅,也不再自討沒趣,朝季慕白頷首,便去餐廳吃早餐了。
待陸長清走后,顧南琛抬頭淡淡朝季慕白看了一眼,季慕白感覺脊背一涼,身子一抖,急忙道“二哥,你干嘛這樣看著我?怪慎人的”
顧南琛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低頭繼續(xù)看報刊,季慕白撓撓頭,一臉茫然,不知道怎么得罪顧南琛了。
上午九點左右,一輛黑色加長林肯駛進怡萱莊園。
顧南琛與陸長清等顧老太太下車后,一起回到客廳,“徐管家,將行李拿進次臥”顧南琛吩咐道。
顧老太太從下車開始眼睛就沒離開陸長清的肚子,越看越高興,若不是有傭人在場,她估計早就摸上去了。
“好,好,清清啊,快坐快坐,奶奶可告訴你啊,你呀現(xiàn)在就要多休息,千萬別累著了,若是小琛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就盡管告訴奶奶,奶奶給你做主”顧老太太邊說邊望了顧南琛一眼。
“謝謝奶奶,我會多注意的”陸長清挽住顧老太太的手。
看著這一幕,季慕白只覺得心里發(fā)虛,他不敢看顧老太太,生怕讓她知道他有事瞞著她,季慕白悄悄往后面縮,盡量減小存在感。
“誒,小白啊,你一直往后縮干什么,以為這樣你顧奶奶我就瞧不見你了?”
季慕白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嘿嘿,顧奶奶,我哪有往后縮,我想見您還來不及呢,怎么會躲著您呢”
“少貧嘴了,這段時間我沒去季家,你爺爺身體怎么樣了”
“我爺爺身體好著呢,顧奶奶您能不能勸勸我爺爺,讓他不要老念叨我,您說我都這么大個人了,老被數(shù)落,那多沒面子呀”
“這倒也不是不可以,我給你個任務(wù),你過來”說著顧老太太走到了外面,季慕白緊隨其后。
“來,小白啊,我今天給你個事情干,如果你做的好的話,我就去和你爺爺說說”
季慕白一聽頓時兩眼放光,“顧奶奶您快別賣關(guān)子了,我什么都答應(yīng)您,您快說”
“小白,實話跟你說吧,你也知道當(dāng)年你顧二哥與清清是如何結(jié)婚的,現(xiàn)在結(jié)婚六年了,好不容易有個孩子,那肯定是不能出任何差錯的,我聽聞那陸以萱死而復(fù)生回來了,我當(dāng)年就覺得那陸以萱死的蹊蹺,現(xiàn)在看來她果然是有問題的,你呢,平時就多看著點小琛,不要讓他因為一個心懷不軌的陸以萱做出對不起清清的事,到那時候說什么都來不及了,小白呀,顧奶奶能相信你吧”
季慕白有點猶豫,但觸及顧老太太過于殷切的眼神,他還是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
顧老太太回到房內(nèi)后,便開始打量起了房子的裝修構(gòu)造,看著奢華的裝飾顧老太太皺起了眉,倒不是因為太過奢侈,而是因為……
“小琛,這房子的裝修設(shè)計也不是你的風(fēng)格呀,更不是清清的風(fēng)格了,要我說呀,這家就得有家的氣息,干嘛整的跟個宮殿似的,待明日我再陪著清清重新設(shè)計一下”
顧南琛沒有反對,其實這個莊園是當(dāng)初他要送給陸以萱的,自然一切按她的喜好風(fēng)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