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寧不堪入目的操作,江宏表示,你開心就好,開心就好,但是,能不能放我走了,我好歹也是來做善事救人的,這個跟在你后面當(dāng)個小跟班是什么展開。
張寧在黃巾士卒受傷的腿上,纏了老大一圈,看起來就跟腫了一樣,張寧還興致勃勃的打了個蝴蝶結(jié)。盡管包扎技術(shù)不咋的,但那黃巾士卒卻是感激涕零,就差從地上爬起來跪下了,他從來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回來給自己包扎傷口。
張寧到時挺開心的,接連包扎了好幾個士卒,張寧噓了口氣,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滴,帶著幾分愉悅的道:
“原來幫助別人還是挺有意思的,接下來去干什么呢?”
江宏低頭盯著地面,似乎是在觀望這些辛勤勞作的螞蟻,他心里念道,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我胸懷宇宙,不對,我胸懷大地。
“喂,那個,什么白,你到底叫什么啊?還有,這什么好玩的?。俊睆垖幩奶幁h(huán)顧了一下,最后對江宏問道。
我都被蹂躪兩遍了,你居然連我的名字都沒記住,雖然是個假名,但也不能這樣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古人誠不欺我也。
不過都點(diǎn)到自己,自己還是老實一點(diǎn)的好,江宏頓了頓,說道:
“稟告大小姐,在下叫李白,還有,這傷兵營本是治療士卒之所,并沒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剛才圣女大人覺得開心,只不過是覺得這一切都很新鮮罷了,時間一長,圣女大人就會失去興趣的。”
“才不是呢。”張寧反駁道,“母親說過,幫助別人,自己也會很快樂的。”剛說完,就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東西,飛奔了過去。時刻護(hù)衛(wèi)在張寧身邊的大漢也馬上跟了上去,留下站在原地的江宏扁了扁嘴,無奈的慢吞吞的走了過去。
“哇,好燙好燙?!睆垖庍B忙縮回自己的小手,不停地朝著手吹氣。
“小姐,沒事嗎?”護(hù)衛(wèi)見張寧燙著了,連忙上前問道。
“沒事?!睆垖帩M不在乎的說道,“那個,什么白,你快點(diǎn)過來啊?!?br/>
說到底,你還是沒記住我的名字啊,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況且還是個可愛的小蘿莉,由她去吧,愛叫啥叫啥。
江宏慢吞吞地走了過來,讓張寧很是不滿,不過注意力馬上就被眼前這些瓶瓶罐罐吸引了。
“喂,這個煎藥怎么煎?。俊睆垖幹钢媲暗乃幑迒柕?。
哦~天吶,你是沒見過世面還是成天到晚就被鎖在屋子里,煎個藥都沒見過,照著架式發(fā)展下去,自己今天就別想走了,江宏無奈地捂著自己的。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江宏還是得老老實實的依著這位圣女大人,自己雖然不是專業(yè)的,但好歹平日里也在幫著唐琦做事,所以,教教張寧這個小白還是沒問題的。
江宏蹲下來,指著藥罐下的火爐對張寧說道:
“這煎藥呢,最重要的,就是掌握火候。。。。。。。。。。。。。。然后呢。。。。。。。。”
張寧蹲在地上,不停地“嗯”,不住地點(diǎn)著頭,乖乖的聽著江宏講解,像極了一只乖巧的小倉鼠。
“最后,拿藥的時候,用一塊布包著把柄,就不會燙到手了。”江宏起身,動了動因為蹲久了有些發(fā)麻的雙腳,表示自己講完了。
張寧聽完,就準(zhǔn)備開始操作了,但是呢,看著不停冒這白霧的藥罐,一下子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只得回身望著江宏。
江宏被這一眼清澈透明又無辜動人,卻又包含著期望的目光刺穿了心臟,江宏瘋狂地在心里念道:我不是蘿莉控,我不是蘿莉控,我不是蘿莉控,三年血賺,死刑不虧。。。。啊~呸,我不是蘿莉控,我不是蘿莉控,南無阿彌陀佛。
我只是勢大壓人,不得不從而已,對,我是被迫的,回想一下偉大的共產(chǎn)主義思想,回想一下***概論,回想一下馬克思列寧主義,再想想咱們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在這一刻,江宏獲得了意志+2 的buff。
然后老老實實的在一旁做起了示范,有了江宏做示范,張寧就要輕松許多了,一步一步的學(xué)著實際操作,可比光聽這些理論知識來得強(qiáng)多了。
不過張寧畢竟年紀(jì)尚小,所導(dǎo)致的就是狀況頻發(fā),但張寧堅持要自己一個人弄完,看得江宏和那守衛(wèi)眼皮直跳。最終,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手上弄得烏漆嘛黑,臉上也是黑一塊白一塊,活脫脫就是從煤炭坑里剛玩完出來的熊孩子。
不管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張寧卻是一臉的興奮,在得到一旁的郎中“尚可”的評價后,張寧很是歡喜,隨即開始倒弄第二罐藥,旁邊被張寧稱作恭叔的守衛(wèi)勸都勸不住,只能任憑他們家的圣女大人到處玩耍。
熊孩子的精力也是有限的,玩了許久,感覺到累了的張寧決定回去休息了,這可讓跟著張寧到處跑的二人不由的都長吁了一口氣,身體倒是不累,主要是心累,相信帶過熊孩子的都會有此般感受。
只是走的時候,張寧頗為意外的朝江宏揮了揮手,江宏也揮了揮手,再見嘍,這下子就輕松多了。
只是第二天,面對再次來到傷兵營,而且指名道姓要自己當(dāng)跟班的張寧,江宏除了欲哭無淚還是欲哭無淚,再見再見,怎么這么快就再見了。
江宏捂著臉跟在張寧的后面,仿佛一只失去了夢想的咸魚,心想,我干嘛還要到這傷兵營里來,老老實實躺在唐琦家中當(dāng)個廢人不好么,我tm就是一套杯具,還是特別便宜的那種。
一連好幾天,張寧每次都在傷兵營玩得不亦樂乎,說是玩,其實也是在幫忙做事,只是有時候在幫倒忙而已。但這一切都毫不影響張寧在這群傷兵之中聲望越來越高,甚至是整個廣宗城中的黃巾,畢竟一個愿意親自為他們熬藥包扎傷口的大人物太少了。
通過這幾天的相處,江宏倒是和齊恭的關(guān)系好上了許多,就是被張寧叫做恭叔的護(hù)衛(wèi),畢竟兩人也算是同事一場,一來二去,倒也算相熟起來。
在張寧忙著“工作”的時候,兩人經(jīng)常一邊照看張寧,一邊聊天,江宏很是疑惑,齊恭武藝高強(qiáng),為什么不上戰(zhàn)場呢。
齊恭自己說,自己本是一游俠,當(dāng)年差點(diǎn)死于瘟疫,還好被大賢良師救了下來,那時,他就發(fā)誓,這輩子,便是張角的護(hù)衛(wèi),張角見他武藝不錯,且通過一些時日的觀察,為人也甚為忠義,便將他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而且,自己還知曉一點(diǎn)點(diǎn)練兵之法,張角身邊的護(hù)衛(wèi)基本都是由他一手操練出來的。只是現(xiàn)在大賢良師病亡了,張寧便順理成章的成了他誓死效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