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歆然坐在地上,滿臉的怒意,。顯然剛剛易染的行為讓這位從小到大被人捧著的大小姐有些意外,但更多的還是羞憤。
“還是起來收拾一下,等會兒不是要拍戲嗎?”易染站在楚歆然面前,不屑的說道。
“看來,楚小姐是好日子過的太久了???”優(yōu)雅的男聲緩緩穿進(jìn)楚歆然的耳朵里。
男人也沒有理會別人的反應(yīng),直接站到易染身側(cè),精壯的手臂還住易染的腰身,“累了嗎?回酒店休息吧?!睂χS導(dǎo)點了點頭,就直接摟著人走了,就連易染反對的話還沒有開口。
“你怎么來了?”易染驚喜之后,更多的還是擔(dān)心。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辰逸這幾天應(yīng)該正忙著開會,和國外的明星簽合同呢,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跑來找自己?
說起來,直到現(xiàn)在易染對兩個人在一起的事情還是沒有完適應(yīng),下意識的就把辰逸列為了比較親的人。所說兩人之間有婚約,但是從小就分開了,這么多年也沒有過聯(lián)系,即使是剛回國又成了男女朋友,可是這么多年的空缺也不是三兩天可以彌補(bǔ)的。再加上兩個人又都是工作狂,外省,國外,天天跑,平時的聯(lián)系自然是不多。所以辰逸的突然到訪,易染自然會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而辰逸自然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空降劇組,倒是沒想到反而嚇到了易染。
“是家里出事了?不對,我家里有哥哥在,你家里有老夫人在,怎么也不會出事?。∧鞘枪境鍪铝??”易染扭頭看來一眼辰逸陰沉的臉色,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真的是公司出事了?需要用錢,還是要找人?”易染又看了一眼辰逸,發(fā)現(xiàn)男人的臉色更黑了,不由得急了,“喂!你說句話呀?”
易染看辰逸還是不開口,嘆了口氣,“你不想在這兒說的話,回酒店再說吧?!闭f著向前走去,而且一句話也沒有再說,回到房間里,也只是給辰逸倒了一杯白開水后,就坐到沙發(fā)上,看也不看辰逸一眼。
辰逸看女孩真的有點生氣了,無奈的笑笑,將桌子上的水一飲而盡,然后一屁股緊貼著易染坐下去。
“染染,我要人!”將臉埋進(jìn)易染的脖頸里,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起來!說正事呢?!币兹疽话褜⒊揭萃屏似饋?。
“我想你了,你呢?”被易染強(qiáng)硬推起來也不惱,只是淡笑著,將人拉進(jìn)自己懷里。
“嗯,想你了?!甭犞挥写判缘穆曇魪淖约侯^頂響起,易染緩緩的開口。
易染本以為他該說正事了,可是自己被他抱了十幾分鐘,也不見他說一句話。本著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易染生硬的打破了氣氛,在辰逸懷里,弱弱的問了一下。
辰逸頓時笑了起來,他怎么還不知道自己的丫頭有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精神呢。
“我說過了啊?!背揭菘粗幌蚓鞯难绢^臉上露出了迷惑的神采,更是笑的歡了。
“你的意思是說,”易染忙抬起頭,看著辰逸,“你要的人是指我?!”
“不錯,真聰明?!笨匆兹咀约合朊靼琢耍揭菪χH了一下他想念已久的紅唇。
“還有一件事,”辰逸又把皺眉了的丫頭按到自己懷里,“之前你留給我的信被辰沐沐拿走了,還有短信和電話也是她做的。”
“你的那個表妹。她膽子不小?。俊币兹居彩菑某揭輵牙镒似饋?,“現(xiàn)在人呢?”
“我姑母讓她去國外讀書了,再有幾個月也改回來了?!背揭菘粗兹咀绷?,心里更是苦笑,恐怕小丫頭又要幾天不理自己了,想到這更是對自己那個所謂的表妹又厭惡了幾分。
“你回去吧,我們都要工作?!币兹局苯诱酒饋硐蚍块g走去。
“染染,對不起。”辰逸抓住易染的手腕,硬是不讓她再往前邁步子。
“辰逸,我本來是想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既然我們在一起了,我也不想再追究了??墒牵悻F(xiàn)在告訴我這件事是你的表親做的,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币兹緡@了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穩(wěn)下來,“如果是你的朋友之類的干的,大不了以后不來往就是了。可是,她是你的親人,你的姑母又對你那么好,對我也不差,我就算再討厭她,可你們是一家人,我又能怎么辦?我要是什么都不做,我心里不舒服,可是我要是真的干了什么,你的家人會這么看我,又會怎樣想你?!”
“染染,這件事交給我,好嗎?我會讓她付出代價,即使姑母對我很好,可是她辰沐沐既然敢做就要承擔(dān)后果!”
“辰逸,你不用怎么為難的?!币兹究粗@個憤怒的男人,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可是她更不想讓辰逸為難,特別是因為她。
“我沒有為難。別走。”
第一次,辰逸抱著易染卻覺得她會消失,只有一個勁的使勁??梢兹炯词贡焕盏碾y受,也只是拍著辰逸的被,一個勁的安慰她。
不是他們太患得患失,而是分開的太久,從新?lián)碛袑Ψ降母杏X太不真實了。
“好,這件事我不再插手?!币兹炯m結(jié)了一會兒,還是選擇到此為止了。
“謝謝?!本o緊地抱著易染,心里的喜悅不言而喻。
易染靜靜地靠在辰逸懷里,合上雙眼。辰沐沐,是吧?!這是第一次,如果敢有下一次,我易染可不會這么好說話了!
“我走了,照顧好自己?!卑頃r分,辰逸吻了吻女孩的發(fā)頂,起身告別。
“路上小心,別太累了。記得吃飯,我會每天打電話問秦鳴的?!庇H手把西裝外套遞給辰逸,用威脅的眼神看著辰逸。
“知道了?!苯舆^衣服,笑著走出酒店房間。
“辰逸,辰先生?”辰逸剛坐電梯到酒店大堂,一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就攔住了他。
“有事嗎?”辰逸看著面前的人,有些不耐的開口。
“我知道有些關(guān)于你的女朋友的事情,想聽嗎?”男人也不介意辰逸的態(tài)度只是笑著問道。
“沒有興趣?!背揭菡f著直接繞開男人,向門口走去。
“那她的身份呢?你也不好奇?”男人并沒有去追,只是站在原地笑著。
“對我而言,她只是易染?!背揭菡f過就直接離開了,沒有給身后的男人再開口的機(jī)會。
“景少,要不要派人去告訴他?”待男人回到房間后,景煬倒了一杯咖啡,就站在男人面前,恭敬的開口。
“景煬,做好你身為我經(jīng)紀(jì)人該做的事,別的不歸你管。讓景牧告訴景家人,如果他們在隨便對易染出手,或者告訴辰逸一些消息的話,就別怪我景司天不留情面了!”
待景煬出去后,景司天喝了一口咖啡,整個人放松的坐在沙發(fā)上,“易染,辰逸,我到想看看等到真相浮出水面的時候,你們這段錯過了十年的感情,會何去何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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