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雷景國的中心廣場,這里是一個最大的平臺,專門建立起來供著場地使用的。
各個大陸如雷貫耳的那些頂尖宗門無一缺席,還有一些名氣不咋地的三流宗門,甚至都來了,當(dāng)然他們純屬就過來湊個熱鬧,一般情況下他們是拿不到任何獎賞的,有些連個露臉的機(jī)會都沒,可依舊會過來。
這是一個增長見識的好時候,很多宗門也并非就為了拿獎品而來,而是為了增長弟子的見識,閱歷,豐富他們的人生,為將來突破高等境界做準(zhǔn)備。
青山書院作為幻天大陸的頂級門派,這個時候的位置相當(dāng)好。
應(yīng)黎玥他們也換上了統(tǒng)一的服飾,白衣飄飄,在領(lǐng)口的地方有一團(tuán)綠色的祥云,而枯木和應(yīng)黎玥除外,他們領(lǐng)口的祥云是青色的,深青色,高貴優(yōu)雅。
不斷的有人進(jìn)場,氣氛被烘托到了極致。
目之所及,看過去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頭,這些全部都是雷景國的民眾和一些從各個大陸趕過來的傘散修。
“不給我介紹一下嗎?”應(yīng)黎玥看向旁邊的枯木。
此時他們倆是以長老的身份坐在一起的,而其他的參賽弟子,這次則是站在他們的身后,包括沈奇驍和雷景國的太子,這個時候都站得筆直,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應(yīng)黎玥能坐在這里,主要還是因為她在書院的身份比較特殊,她自己是一風(fēng)峰之主,所以哪怕是參賽弟子,以她的身份也是有個座位的,并且以前邊的枯木齊平。
枯木:“看到旁邊的那位了嗎?南離宮,實力強(qiáng)悍,這幾年人才輩出,新一代的弟子,在你之前,跟我們青山書院差不多,算得上是換天大陸這邊的頂級勢力?!?br/>
“那邊四方圣殿,青山書院一直以來的老對頭,你應(yīng)該有所耳聞,這些在弟子們的口口相傳當(dāng)中也能聽到不少小道消息?!?br/>
“四方圣殿現(xiàn)如今路已經(jīng)走偏了,早年間還只是跟書院爭資源而已,這個在大陸上很常見,但后來他們?yōu)榱四艹^書院,占據(jù)幻天大陸門派第一的名頭,所以不擇手段,這么多年都已經(jīng)朝著魔門的方向并攏了?!?br/>
“那邊是水月神宮,月煞大陸最頂級的宗門,真正跟青山書院齊平的存在,這個宮一般以女修為主,修煉的全部都是屬于一些功法,陰寒之極,跟他們對戰(zhàn)只有兩個辦法?!?br/>
“一就是比他們更加的寒,他們用的水系功法,陰屬性相當(dāng)濃郁,一般人抵御不了,要么就比他們更加的寒冷,要么就反過來以火克制?!?br/>
“所以除了修煉火系功法和水系功法的修者,其他人遇到他們都比較吃虧,因為沒有專門克制他們的?!?br/>
枯木一點一點的講解,把各大門派都給介紹了個遍。
各個大陸,一般都有一個最頂級的門派。
幻天大陸的眾門派之首,是青山書院。
月煞大陸的眾門派之首,是水月神宮。
夢離大陸的眾門派之首,是無涯閣。
紫月大陸的眾門派之首是天山……
一個又一個在這片大陸上如雷貫耳的門派,這個時候都高坐云霄。
而他們所處的地方,是一座座漂浮起來的小宮殿,這些每個大陸的頂級勢力才有資格漂浮在最上面,再次一點的地方,就是如同四方圣殿,南離宮這些大陸的頂尖門派。
但是比書院矮一截的那種存在。
在下面的那些人就是坐在擂臺之上了,這個時候身份就凸現(xiàn)出來了,也是到這個時候應(yīng)黎玥才明白,為什么明明雙方勢力差距不算太大,但四方圣殿一直跟他們作對,爭奪著大陸之首的位置。
就比如現(xiàn)在,書院雖然只是一個名號,但也能漂浮在最上面,被人壓在底下的感覺,那是真的不好,本來實力差距不大,但現(xiàn)在這么一對比,好像四方圣殿這種存在就成了二流門派似的,認(rèn)誰能甘心?
枯木的聲音再一次回旋在眾人的耳邊:“早就說過了,輸贏是其次,為的是歷練自己,每一個門派的功法這些都不一樣,戰(zhàn)斗方式自然也不一樣,帶你們出來是長見識的,不是拿獎品的,書院不需要這些東西?!?br/>
“你們要的還是仔細(xì)觀察各個對手在擂臺上的出招情況,以此來圓滿自己這次歷練,結(jié)束回去的時候每人寫一篇心得給我,從歷練之初,到回去任何一個階段的都可以,只要是你認(rèn)為最重要的這一次的收獲就行?!?br/>
“弟子遵命!”
所有人,無敢不從。
雖然枯木說話的時候聲音平緩,即便天塌下來好像也不會生氣,但別忘了這可是連院長都要盡讓三分的人,他們這些弟子是萬萬惹不起的。
還有,平緩并不一定是跟你親近,也有可能是懶得搭理你,你不夠資格讓他動怒而已。
沒錯,就這么悲哀!
過了一會的時間,雷景國的國主登場了,他是這一次的裁判,其實也不講究公平公正,這么多頂級高手在這看著呢,他一個凡間國度的國主,實力雖然不錯,但也輪不到他來做主。
主要是他現(xiàn)在有元嬰期的修為,又是這一次的東道主,所以在人家的地盤上舉行,給他一個露臉的機(jī)會,就這么簡單。
就在這時旁邊的,廖欣怡忽然扯了扯應(yīng)黎玥的衣袖。
她轉(zhuǎn)頭看過去的時候,廖欣怡才傳音說道:“小師叔,你可得小心了,看到水月神宮的那個女人了嗎?坐在最前面的那個,那個女人當(dāng)年愛慕枯木師叔,所以愛而不得,一直記恨在心可巧了你?!?br/>
“她現(xiàn)在新收了位弟子,號稱是水月神宮年輕一代第一人,你又成了枯木老師的弟子,現(xiàn)如今她肯定會針對你,所以等一下在比賽場的時候遇到了,一定要小心,遇不到就算了?!?br/>
廖欣怡左向右想之后,還是提醒了一句。
那女人往這邊看了好幾眼,她已經(jīng)察覺到了,雖然她對自己小師叔相當(dāng)有信心,可別忘了那個女人踏入修行界早了好幾年的時間,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快百歲。
而應(yīng)黎玥出現(xiàn)在才二十多歲而已,修煉的時間差距太大了,一旦遇上,說不定自家小師叔在毫無準(zhǔn)備的情況下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