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與玄葉之間的惡劣關(guān)系,是不是有可以讓我利用的地方!”走在回到客棧的大道上,李月圓卸去了偽裝,恢復了少年摸樣,一臉沉思的樣子。
從方才的情況看來,大華寺留在武威候府的人,應該有六個,三個留在府內(nèi),三個留在府外。
而他想要順利奪出父母的尸體,最起碼也要強過一方才有可能。
“難辦,到底用什么辦法,才可以讓那六人,不顧師門命令,暫時離開武威候府呢!”
一路走,李月圓一路思考,額頭的淡眉蹙成了一個好看的角度,不知不覺中,他就回到客棧。
抬頭看了一眼招牌,李月圓腦中猛地劃過了一道靈感,一個想法從腦海中躍然而出。
如果他以自己為誘餌,引誘這些和尚傾巢而出,再讓楊珊趁這個時候,潛入武威候府,一定可以順利帶出父母的尸體。
可是,這其中還有一個難題,那就是怎么引誘他們出來,自己又可以順利逃脫。
他們有六個人,一旦被發(fā)現(xiàn)蹤跡,想要順利逃走,難度無疑很大。
“毒龍嶺,對了,就是那里,只要自己逃到那里,進入深處,他們血氣皆失,憑著自己魔體的肉身,一定不會輸給他們,到時候,想要一舉殲滅他們或許困難度很大,但是,想要逃跑,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一念至此,李月圓大松了口氣,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容,腳步輕快的進入了客棧,上了房間。
推開房門,楊珊正坐在床上打坐,李月圓不敢打擾,倒了杯茶,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
不得不說,這女子長得真是漂亮,彎彎的淡眉,沁水眸子,瓊鼻、小嘴,一張不長不短,如同天神分割的臉龐上,五官jīng致到了一個極點。
李月圓看著看著,不由看癡了。
就在這時,楊珊霍然睜開雙眼,第一眼就看到了李月圓的神情,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抹微笑。
“額,那個啥,我剛回來,見你在修煉就沒打擾你!”
李月圓被打了措不及防,連忙將眼神轉(zhuǎn)移它處,帶著點尷尬的說道。
“你武威候府之行順利否,打聽出了大華寺到底在那里駐扎了多少人沒有?”倒是楊珊比較自然,縷了一下耳邊的細發(fā),輕聲詢問道。
“打聽到了,一共有六個和尚,三個在外面,三個在府內(nèi),而我父母,就被掉在外院大廳的房梁上!”
談及這個,李月圓臉上的尷尬神s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變得極其yīn沉。
他的父母,死了之后,居然還被人吊在那里,受如此羞辱,他怎能不怒,幸好如今是深冬,若是夏天,恐怕尸體都要腐爛了。
“他們的修為大概處在什么位置,我們有希望奪回你父母的尸體嗎?”
楊珊看到李月圓的臉s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嘆了口氣,再度詢問道,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其實,她不用問都知道,那六個和尚,修為一定在脫胎境以上,要不然,放他們在武威候府干嘛,做擺設。
“具體不知道,應該不會比我們低,不過,也不比我們高出多少,放心,我已經(jīng)想出了一個穩(wěn)妥的主意,到時候,還需要你的幫忙!”
李月圓喝了一口茶,語氣沉重的說道。隨后就跟楊珊講解了自己的計劃。
“我去偷尸體倒是沒問題,可是這樣一來,你的危險肯定很大,就沒有其他更加穩(wěn)妥的辦法了嗎?”
聽得李月圓細致的講解了計劃,楊珊面上劃過了一抹擔憂,淡淡的問道。
“對于如今這種情況來說,這個辦法是最為合適不過的,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行動!”
父母被吊在那里,哪怕多一分一秒,李月圓都感覺難以忍受,跟楊珊解釋完之后,就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
楊珊看著李月圓的背影,微微一嘆,隨即起身跟了出去
武威侯府街道街口,李月圓持著一把長刀,義無反顧的朝著zhōngyāng走去。
三個躲在隱蔽處的和尚第一眼就看到李月圓,更是將他認了出來,個個大喜,可是,他們沒有動,他們要等李月圓進入府院之后再動手,來一個包餃子,那樣李月圓就必死無疑了。
然而,李月圓早就知道他們的情況,哪可能犯傻進去,等到了離武威候府不遠的地方之時,他突然頓住腳步。
抬頭四處掃視了一番,他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冷笑道:“三個躲著的大和尚,你們出來吧,我早就發(fā)現(xiàn)你們了!”
“師兄,怎么辦,他知道我們的存在了!”趴在墻頭的和尚,朝著玄葉問道。
“你去通知武威候府中的三個師兄,我們下去,拖住李月圓,叫他們從后面包抄過來,他一樣跑不掉!”
玄葉非常聰明,眼珠子微微一轉(zhuǎn),就想出了一個天衣無縫的辦法。
他自得一笑,話一說完,人就長身而起,足下一點屋檐瓦片,人更是騰空而起,像道柳絮一般,輕輕的落在了李月圓面前。
隨后的一個和尚,連忙跟著跳了下來,動作姿勢跟玄葉完全沒法相比。
“大華寺,出家人,慈悲為懷,居然滅了武威候府一門,造成了血流成河的罪孽,更將我父母懸于房梁之上,一月不得入葬,你們不慚愧嗎?”
李月圓看到面前的兩個和尚,清秀的臉龐越發(fā)yīn沉了,連語氣都仿佛帶著一股濃濃的戾氣。
他想殺人,殺掉這些假惺惺,滿嘴仁義道德的和尚。
“這個世界,從來都是殘酷的,既然敢殺我們大華寺的弟子,你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說這些東西,只能說明你還太幼稚!”
玄葉并沒有急著動手,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越有利,他當然樂得跟李月圓閑聊。
“幼稚,真是天大的笑話!”
李月圓輕輕的回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對面的和尚聽。
話一說完,他腳下突然用力,人如大鵬瞬間飛起,跳上屋檐,然后,橫向迅速逃竄。
“不好,他可能發(fā)現(xiàn)我們的計劃了,絕對不能讓他逃了!”
一見李月圓這突然的動作,玄葉立即反應了過來,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殘影,早已追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