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劉澤也急了,他當即坐到了楊安身邊,雙手抓住楊安的肩膀,一邊用力搖晃,一邊大聲叫道:“楊安!楊安!醒醒!我把你的硬盤格式化了!片兒都沒了!”
劉澤的話音方落,楊安便是凝著眉,緩緩睜開了眼睛,“好吵”
見狀,童妍和劉澤都是立即松了口氣,劉澤更是不禁笑道:“你這家伙一說片兒沒了,一下子就醒了?!?br/>
“咳咳,什么片兒?我都聽不懂?!睏畎灿袔追謱擂蔚母煽攘艘宦暫?,問:“你們干嘛呢?”
劉澤一拍楊安胸脯,道:“我靠,怎么叫你,你都不醒,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br/>
楊安坐起身來,搔頭一笑,“沒事,沒事,就是有點累。所以睡得太沉了……”
這時,童妍注意到了楊安床頭的那副半開著的畫,探手便是要去摸,“這畫哪兒來的?”
見狀,楊安當即大叫:“你別碰她?。 ?br/>
接著,未等童妍碰到那畫,他便是把畫緊緊抓到了手里。
他這舉動讓童妍和劉澤都是感到有些驚異,愣了幾息后,童妍收回了探出的手,凝眉不悅的道:“一張畫而已,至于這么激動嗎?”
楊安頗為愛惜的撫了撫畫卷,對童妍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后,道:“出去吃飯吧。”
……
接下來的幾日。
童妍和劉澤都發(fā)現(xiàn)楊安有些不對勁,楊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得消瘦和萎靡,吃飯吃得也特別少。
最為奇怪的是,楊安大多數(shù)時候都在睡覺,而且特別不容易被叫醒。
他們想讓楊安去醫(yī)院檢查檢查,但楊安根本就不搭理這茬兒。
這讓童妍和劉澤都是很擔心,可他們又不能捆著楊安去醫(yī)院,所以就只能先拖著。
某天早上,童妍和劉澤慌了。
怎么敲門楊安也不應,再加上楊安近幾日的狀態(tài),童妍和劉澤擔心楊安有事,于是情急之下,兩人撞門而入。
進來后,楊安怎么叫都不醒,而且,他氣息似乎變得微弱了。
就當童妍和劉澤慌忙的掀開楊安的被子,想要動點狠招的時候,發(fā)現(xiàn)楊安正將那幅畫抱在懷里。
童妍那過那幅畫,將之抖摟開,輕掃了幾眼那畫后,她當即凝眉,驚道:“這畫不對!”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她清楚的看到,畫中的新娘,剛剛沖著她冷笑了一下。
雖然那冷笑只是一閃即逝,但是被童妍看了個清楚。
話落后,她望向劉澤鄭重的道:“是這畫在搞楊安!”
劉澤知道童妍有些手段,又出于對朋友的信任,他沒有任何的懷疑,只是急問:“那怎么辦?”
“我撕了她!”
童妍皺了下眉頭后,開始動手撕畫,然而,這畫結實的很,任憑她如何撕扯,就是撕不開,而且連點褶皺都沒有。
撕扯了一會兒后,童妍咬了下怒道:“我靠的!我去燒了它!!”
就當童妍準備朝臥室外奔的時候,劉澤突然抬手叫道:“等等”
童妍腳步一頓,問:“怎么了?”
劉澤凝重的道:“楊安不是說,前段時間住院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叫安小白的陰差嗎?咱們把她找來吧。咱們現(xiàn)在什么也不懂還是別輕舉妄動呢?!?br/>
聞聲,童妍當即從床頭柜上,拿過了楊安的電話,找到了備注是安小白的聯(lián)系人,電話撥通后,童妍急急把這里的情況和安小白說了。對方要童妍說清地址,并說了聲“等我”后,便是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童妍和劉澤都是滿臉焦急的在臥室里躊躇。
半個小時后,門鈴聲響了起來,童妍幾乎是飛一般的掠了去,打開門后,便是見到了,衣著干練,英姿颯爽的安小白。
安小白見到童妍后,直截了當?shù)膯枺骸叭四???br/>
“臥室”
童妍也沒有客套,趕忙帶著安小白進到了臥室。
進來后,安小白沒搭理劉澤,直接坐到了楊安身邊。
安小白凝眉觀察了楊安一會兒,又拿起床頭的畫來打量了幾眼后,鄭重的道:“他被畫中的家伙給困住了,離死不遠了?!?br/>
童妍大急,道:“這,這得怎么辦?我剛來打算把這畫給燒了的。”
安小白望向童妍,嚴肅的道:“幸虧你沒燒,不然楊安就死了,楊安在畫里。”
童妍被嚇得不禁一抖,“???”
劉澤急問:“這到底得怎么辦啊?”
“你們等著,我這就去把揪出來!”
安小白不清不淡說了這么一句后,直接挨著楊安倒在了床上,并緊抓住了楊安的手。
落穩(wěn)身子后,她閉上了眼。
童妍和劉澤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
煙火漫天,月明云淡。
老鎮(zhèn)燈街,人流如織。
安小白行走著,身前身后是一張張或風雅,或清新,或滄桑的唐人面龐。
商販頗具穿透力的吆喝聲和不時傳來的馬嘶長鳴,令安小白不禁感嘆:“好逼真的幻境,像是穿越到了古代?!?br/>
某刻,安小白駐足在了一座青石橋上,目光望向了橋下一處。
楊安在那兒。
楊安穿著一襲白色長袍和一個穿著素白長裙美艷女子,正站在河邊,有說有笑的聊著什么,兩人表現(xiàn)的好不親昵。
那女子正是畫中的新娘。
安小白輕輕咂了下嘴,喃喃道:“還挺浪漫啊”
話落,她快步奔向了楊安,不過幾息之刻,她便是來到了楊安的身后,抬手拍在了楊安的右肩上,“楊安”
楊安轉過頭來,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有些難以相信的疑道:“安小白?”
安小白瞥了一眼楊安身旁的女子后,沉聲道:“醒醒吧,這里是幻境,一切都是假的,這個家伙就要吸干你了!”
這時,楊安身旁的白裙女子做出害怕的神情,抓緊了楊安的衣袖,低低的問:“相公,她是誰?”
“別怕”楊安輕輕拍了拍白裙女子的手,對女子露出寵溺的一笑后,和安小白說:“我喜歡這里。”
安小白眼中掠過了一抹厲色,“跟我出去!”
楊安毫不畏懼,沉聲回道:“我哪兒也不去!”
安小白秀眉一豎,開口呵斥:“真是中毒不淺,在外面死了,你還能到陰間。但如果,你在這兒死了,你靈魂就會被這個女人吃掉的!你就徹底不存在了!”
白裙女子躲到了楊安的背后,怯怯的道:“相公,她在胡說什么呢?”
見身旁白裙女子被嚇到了,楊安當即不爽的一凝眉,毫不客氣的對安小白喝道:“你嚇到我娘子了,趕緊走!”
安小白無奈的捏了捏眉間后,陡然抬手抓住了楊安的肩膀,大聲道:“楊安,你是鬼師!鬼師!你給我醒醒!”
這時,白裙女子神色一變,陡然上前,想要和安小白動手,“別碰他!”
見狀,安小白握著楊安肩膀的手猛然發(fā)力,然后迅速將楊安拉到了自己的身前。接著,便是直接給了楊安一腳,將楊安狠狠踹得仰面倒地,并腳掌踩在了楊安的脖子上!
這一系列動作,幾乎是在眨眼間便完成了。
楊安都沒來得及反應,他只能在安小白腳下掙扎,雙手握拳不斷敲砸安小白的腿,然而安小白根本紋絲不動。
“別掙扎了,看看你都虛成什么樣了?出去讓你的小媳婦好好給你補補吧!”安小白眼中泛著嘲弄,對楊安說了這么一句后,便望向了那個距離她僅有一步之遙的白裙女子,冷冷的道:“有我在,你得不到他!”
這時,白裙女子再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了,她眼中泛起了兇色。
安小白冷哼了一聲后,問:“最近有人莫名死亡,靈魂還都不見了,應該都是你做的吧?”
白裙女子望著安小白沒有說話,雙手做成了鷹爪狀,直接尖銳泛著寒光。
安小白點了下頭,滿不在意的輕喃道:“看來是了。”
話落。
她踩著楊安的腳,猛然發(fā)力!
楊安眼睛頓時瞪得斗大,窒息感將他完全包裹!
幾息之后,楊安的脖子被安小白踩斷了,楊安腦袋無力的朝旁一旁歪了去,旋即,整個人消失不見了,就那么憑空消失了!
見狀,白裙女子陡然厲道:“你找死!”
說著,她的長裙和長發(fā)都瘋狂的舞動了起來,看起來頗有威勢。
即便白裙女子已經(jīng)發(fā)威,但安小白卻毫無懼意,她饒有興趣的咂嘴輕道:“畫靈,還真是少見呢?!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