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讓我接手賭城還是跟著你?”
蔣鎮(zhèn)宇搖頭,“都不是?!?br/>
之遙蹙眉,“那是什么?”
“我讓大棋輔佐你,接手我在t國的事業(yè)!”蔣鎮(zhèn)宇讓之遙坐下,他們現在有必要認真的談一談了,“另外,賭城我已經交給六子了?!?br/>
“交給六哥?可他不是蔣家的人?!?br/>
“但是他絕對可靠,蔣家的所有不干凈生意我都利用這半年,清除掉了,之遙,這是我們的退路,不到萬不得已我們盡量不能跟賭城扯上關系。”
之遙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蔣鎮(zhèn)宇坐在之遙對面,像每次跟手下們開會一樣面對之遙,“老羅和大嫂你記得吧?”
“記得,恐怖分子嘛!”
蔣鎮(zhèn)宇抬眸,雙眼很犀利,哪怕對面坐的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妹妹,“你這么聰明,我不信你不知道別的?”
之遙臉色一下子沉了,“你要繼任了對嗎?我也是聽到幾次,后來子君姐姐來跟我說了一些話,我自己分析的?!?br/>
“自從外界知道你是我妹妹,和你是賭王后人以來,你就危險不斷,這些危險不是我跟你道歉就能沒有的,只有讓他們知道你并非誰都可以欺負的,你才能平安。”
“老羅老了,他遲早要退,我就是下一任恐怖分子領導人,各個大型組織更換領導人的時候都是最薄弱的時期,而且我們又剛剛跟黑手黨交惡?!?br/>
“不過好在黑哥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我以后會輕松些?!?br/>
之遙開口,“所以你是想讓我做你的羽翼,就像現在的你跟恐怖組織的關系一樣?”
蔣鎮(zhèn)宇笑笑,“你可以這么理解,害怕嗎?”
之遙低下頭,想了一下,“不害怕,但是你容我考慮一下,我真的沒有別的路可以走嗎?”
“我說的這些都是在你愿意的前提下,當然,不管你是否同意幫我,我以后都不會對你有所隱瞞,就算上戰(zhàn)場我也會提前跟你打招呼?!?br/>
之遙點點頭。
“蔣鎮(zhèn)宇。”之遙忽然開口,“你說是不是我姓蔣,是蔣正南的后人就注定我一生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著?”
蔣鎮(zhèn)宇起身坐到之遙身邊,攬住她的肩膀,這么瘦的身體,卻要承擔這么多,“不管你想怎么活,我都支持你,但是,我不否認你剛剛的話!”
之遙靠在蔣鎮(zhèn)宇胸口,安靜地聽著他的心跳,之遙是個三觀很正的女孩子,心里有善惡之分,她和蔣鎮(zhèn)宇不一樣,他們這種人沒有善惡之分,只有對和錯。
之遙曾經認為,蔣鎮(zhèn)宇的世界都是黑白的,他要的他爭取,他不要的,就摧毀!那樣決絕,那樣果斷。
不可否認,蔣鎮(zhèn)宇是最像他們父親的孩子,也難怪爸爸那么喜歡他,只是蔣鎮(zhèn)宇身上沒有爸爸的那股正氣,何子君也說過他身上戾氣太重。
蔣鎮(zhèn)宇,我該怎么選擇?我愛你是真的,可是我并不十分認同你的做法!
“在戰(zhàn)場上,我是很多人心里的神,他們敬仰我,崇拜我,我是他們所有的動力,可是,每當放下槍的時候,我就很害怕,要是有一天沒有任務了,人全被我殺光了,我該何去何從?”
之遙抬眸,正好對上蔣鎮(zhèn)宇的眼睛,那里面流露著一種類似深情的東西,“知道我愛上你,那種有了牽掛的感覺很好,我不在執(zhí)著于判斷誰該死,誰不該死,我只知道我想活著。”
“從沒有這般渴望活著,每次受了一點小傷都謹慎處理,我不想出一丁點意外,因為我知道有個人需要我去保護,我是他們的光,你是我的光,感謝你帶著我走出黑夜。”
之遙直起身子,對著蔣鎮(zhèn)宇的唇吻上去,這個男人,看著很強大,實際也很強大,可是為什么她總有一種想要保護他的沖動呢?
“之遙?!笔Y鎮(zhèn)宇抬手,輕輕覆上之遙的臉頰,細細摩挲,“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br/>
之遙唇角微微動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我知道?!?br/>
手機響了,是蔣鎮(zhèn)宇的。
大棋信息,“老大,晚上賭城有大局,你帶之遙來轉轉?”
蔣鎮(zhèn)宇抬眸,詢問之遙意見,之遙想了一下,“我該穿什么衣服呢?”
蔣鎮(zhèn)宇給大棋回了個ok的手勢。
之遙上樓去選衣服,“這件怎么樣?”
蔣鎮(zhèn)宇看著之遙手里拿著的一套休閑的不能在休閑的衣服搖了搖頭,“今晚是大局,要是有人叫你上場你就穿這個?”
之遙看看,“這個怎么了?不好嗎?”
蔣鎮(zhèn)宇打開衣柜親自幫她挑選衣服,“好個屁,你怎么不穿睡衣呢?”
之遙撇撇嘴,“就知道嫌棄我,你餓眼光能好到哪去,都是一個爹的!”
之遙轉身扔給之遙一套洋裝,“能別提醒我這個悲傷地事實嗎?”
之遙看看衣服,“蔣鎮(zhèn)宇,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穿藍色?。俊边@衣柜的衣服都是蔣鎮(zhèn)宇新買的,藍色很多。
蔣鎮(zhèn)宇靠過來,“我喜歡你不穿!”
“流氓!”之遙路過蔣鎮(zhèn)宇的衣柜,看到你一件深藍色襯衫,“你穿這個怎么樣?”
蔣鎮(zhèn)宇挑眉,“我長這么帥穿什么都好看!”
“不穿更好看!”
蔣鎮(zhèn)宇走過去,“你在這么聊天,今晚咱倆都別出去了?!?br/>
之遙換好了拉開門,“你自己在家玩吧!”抬頭,發(fā)現蔣鎮(zhèn)宇已經換好了,“你在哪換的?”
蔣鎮(zhèn)宇指了指手表柜上疊好的衣服,“就在這唄!”
之遙撇撇嘴,流氓!
蔣鎮(zhèn)宇幫之遙選了鞋子,之遙幫他選了領帶手表,幫蔣鎮(zhèn)宇打領帶的時候,之遙忽然發(fā)現一件事,“我們倆以后要是沒錢了就可以在家開一個奢侈品店。”
蔣鎮(zhèn)宇根本沒聽見,眼睛全神貫注的看向一個地方,之遙抬頭正好碰上蔣鎮(zhèn)宇來不及收回的目光,之遙縮了縮脖子,今天的洋裝領口不算低,但是蔣鎮(zhèn)宇的角度正好能看見。
之遙打領帶的手猛地一用力,“咳咳——蔣之遙你想勒死我??!”
之遙拍拍手,瀟灑轉身,“這是對你的懲罰,在古代你就要被以猥褻婦女罪凌遲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