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梓雯收到錢后,也沒啰嗦,當(dāng)即就把錢轉(zhuǎn)給了敖兵。
轉(zhuǎn)入這么一大筆錢,銀行里的工作人員還很高興的給敖兵打電話,問他需不需要辦理什么理財業(yè)務(wù)。
理財不需要,但需要取錢。正好借著機會,敖兵說明天自己要把錢全取出來,讓銀行的工作人員提前把錢準(zhǔn)備好。
另外敖兵又聯(lián)系了琴島的一家很有實力的安保公司,打算叫他們明天護(hù)送這四千萬。
敖兵進(jìn)京的時候是坐客車來的,走的時候是開著瑪莎拉蒂走的。
作為敖兵最大的債主,曲梓雯一聽敖兵要走,立即跟撒了歡的野馬一樣,一個勁兒興奮的要跟著敖兵去看看她投資的那片海域。
敖兵很委婉的勸道,讓她跟家里人道個別,而且她一個女孩子跟自己回勝利,對她名聲不好!
可惜這招對曲梓雯一點沒用,這妞性格非常灑脫,膽兒也大,跟自己老爸打了聲招呼,說出去玩兩天,就拖著敖兵要去勝利。
一點都不擔(dān)心敖兵會對她有什么不軌。
搞得敖兵無語的很,老實說,我長得就這么安全嗎?
曲梓雯肯定不會告訴敖兵,她的包里準(zhǔn)備了多少種防狼神器。
從京城到勝利四百多公里,把敖兵給累的夠嗆,再好的車開上三四個小時也煩了。
等到敖兵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了。
看時間也不早了,敖兵就帶著曲梓雯吃了頓飯,然后打算把她找個旅館想讓她先住下,可曲梓雯偏偏不住酒店,說酒店臟,要住敖兵家。
這不鬧嗎?敖兵怎么可能讓她住自己家里,他明明和曲梓雯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真要讓她住家里,那不是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再說了,這妞這么能鬧騰,真要住自己家里,誰知道會搞出什么事兒來!
面對敖兵非常堅決的拒絕,曲梓雯也沒鬧,就把車停到敖兵的樓下,就擱那等著。
你不讓我上去沒關(guān)系,我在下面總礙不著你的事兒吧?
兩人就這么拉鋸對峙了兩個多小時,最后以敖兵潰敗為解決。
無奈至極的他,給曲梓雯準(zhǔn)備了全新的床單、被罩,把房子讓給曲梓雯,然后他自己去住賓館了。
幸好老爸老媽在老家修養(yǎng),不然自己真解釋不清楚了。
敖兵一走,古靈精怪的曲梓雯就在敖兵臥室裝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這是她整蠱的常用招數(shù),一般男人的臥室總會有那么點小私密,尤其是單身男人的臥室,更是有些不可言傳的秘密。
而這些小秘密一旦被攝像頭記錄下來,那就是把柄。
就在敖兵疲倦的進(jìn)入酒店休息的時候,一艘正在海里起網(wǎng)的大紅頭上船員,被網(wǎng)里的收獲驚呆了,入眼滿目都是二兩左右的大對蝦和一斤多的梭子蟹。
緊接著起上來的網(wǎng)里面也是掛滿了大蝦和螃蟹。
船長高興壞了。
正好船上有個秤,船長和船員們把大蝦和螃蟹大略的稱了一下,大蝦竟有七千多斤,而一斤以上的大螃蟹有六千多斤。
娘啊,七千多斤二兩大對蝦,六千多斤一斤大梭子蟹,這得多少錢?。?br/>
蝦和螃蟹的價格敖兵都還沒出,但一定不會低于四十!
計算按四十算,這一車也要五十多萬?。?br/>
娘的,這哪是打漁啊,這簡直就是搶劫啊!
船長現(xiàn)在對場子里有沒有貨一點都不擔(dān)心了,他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敖兵能不能吃得下這么多貨!
要知道如果其他船和他一樣的話,那將是二十多萬斤大蝦,二十多萬斤大梭子蟹!
知道這些貨多少錢嗎?
兩千多萬!
人民幣!
這么多貨,別說小敖老板了,就算是勝利這邊銷貨最牛逼的陳舟也吃不下??!
他們從沒跟敖兵打過交道,對敖兵的實力也不了解。他們最擔(dān)心這些貨賣不出去,砸在敖兵手里,到時候哭的可是他們。
海里和陸地不一樣,大船跑出幾十海里,要是想偷賣貨,岸上的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連船影都看不見,又怎么知道人家偷沒偷貨呢?
這時候,只要一個電話,像張舟這些收貨商就會找大船從海里把他們的貨給接走了。
但是人都是講良心的,你剛拿了人家十萬塊,第一次從人家場子里干了活,一聲不吭的就把貨賣個別的收貨商,這未免做的太狼心狗肺了吧!
再說了,大家都不是傻瓜,人家小敖老板既然又是拿錢請大家來,又是給大家劃分地盤,那證明人家對海里的貨應(yīng)該是心里有數(shù)。
賣個一二百斤張舟這些收貨商不值得來接,但要是賣的多了,那就有可能砸了自己的飯碗。
這么厚的場子,多少年才能碰上一回,船長們都不想把飯碗給砸了。
可這么多貨,小敖老板要是消化不了怎么辦呢?
又回到之前的問題了。
船長們的心情都很擰巴,既不想砸了這金飯碗,又擔(dān)心拿不到錢。
幾個船長們在對講機里商量了一下,決定這次先把貨賣給小敖老板,只要他能在三天內(nèi)把大家的帳給結(jié)了,那以后大家還把貨賣給他,如果結(jié)不了,那抱歉了!
不怪我們不義,實在是你沒實力!
而一些心里沒底的船長更是打電話給張舟這些之前的收貨商,告訴他們敖兵場子里正大量出貨,敖兵不一定能吃得下,明天要是能到碼頭來接貨就好了。
接到船上的消息,張舟愣了好大一會兒。
一條船上竟然出七千多斤大對蝦,五千多斤大梭子蟹。
現(xiàn)在怎么還會有這么厚的場子?
原本陳舟還想等那些大紅頭出去干幾天沒貨就自己跑回來了,誰知道敖兵的場子這么出貨。現(xiàn)在好了,別說跑去的十五艘大紅頭回不來了,只要敖兵場子的出貨的消息傳出來,自己手底下另外那十多艘大紅頭估計也得跑去干活。
這對陳舟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zāi)啊!
一定要趁著敖家那小子翅膀還沒長硬,就把他給折了!
不然以后哪還有自己的飯吃。
陳舟立刻掏出電話打給了其他幾位被敖兵撬了大紅頭的收貨商,這些人也明顯得到了消息,一接到陳舟的電話,二話不說就趕到陳舟家。
幾個收貨商在陳舟家商議到深夜,臨走時,大家都勝券在握,臉上全都是即將發(fā)大財?shù)南矏偤图?!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