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轉(zhuǎn)身看向了陳東,隨即歪了歪脖子,道:“老子就是想打你。”
白色連衣裙女子看了看陳東,擔(dān)心道:“千萬不要受傷啊?!?br/>
“小子,我勸你戴好防護措施,不然把你打骨折你還要找我訛錢?!笔莺镆贿呎砣?,一邊說道。
陳東活動了一下筋骨,淡然道:“不必了,反正最后死的一定是你。”
底下的觀眾又開始重新押注了起來,幾乎是全場的所有人都押的是瘦猴會贏,只有白衣裙女子押了一百萬給陳東。
“嚯,還真沒想到,這都有人押他?!?br/>
“依我看,這場比賽絕對是那個瘦猴子贏。”
擂臺上。
陳東和瘦猴都給對方行了個比武禮儀,道:“陳東”
“就叫我竄天猴吧,反正死人也不配記住我的名字?!?br/>
“比賽開始?!辈门姓f道。
這次竄天猴沒有再躲閃,拿出了他真正的實力。
倒是陳東則是一直再躲閃竄天猴的拳頭,不是陳東打不贏他,而是根本不需要太快出手,不然就沒什么意思了。
“臭小子,你難道就只會躲嗎?”竄天猴又是一拳砸空了陳東,狠聲道。
陳東笑了笑,旋即雙手一揮,道:“不,我是怕我一出手,你就會跪在我面前?!?br/>
一出手,跪在面前?
如果說是用腳的話,跪在面前,倒也是合情合理,但是用手,如何攻擊他的下盤?
“哼,狂妄的小子?!闭f罷,竄天猴直接拿出了他的必殺招。
竄天一腳。
這是竄天猴自己創(chuàng)的腳法,把所有力量全部融合在腳上,在空中的高速運動下踢出猛烈的一腳,就是這一腳才踢出了名氣。
“哎喲,這招不錯嘛?!闭f罷,陳東也是淡然一笑,隨即,彎低了腰,雙手猶如一個飛盤一樣,狠狠地砸在竄天猴的雙膝上。
“啊。”只聽竄天猴大叫一聲,雙膝則是跪在了地上,就是兒子給父親跪拜一樣。
這招雖然沒有要了竄天猴的命,但是給他的腳弄骨折了,半年之內(nèi)別想再練什么功夫。
場下的觀眾則是一愣,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如此厲害,那雙手的勁,如此之大。
幾乎是全場的人都賭注輸了,唯有一人押注陳東,賺了幾百萬,這個人就是剛才的女子。
“我賽,那個押他的人豈不是賺大了?”
“是啊,早應(yīng)該我也押他的?!?br/>
這時候,白衣裙女子的手機里已經(jīng)有了押注到的賬單,到了五百萬左右,反正是穩(wěn)賺不賠。
陳東在眾人的目視下跳下來場,掃視了一眼其他的擂臺,喝道:“林小光的人,可以走了,要是不走,我就把你們打走。”
A級擂臺和S級擂臺的人見狀紛紛逃離了地下拳場,順便還將斷了腿的竄天猴給抬著離開了拳場,因為這些人當(dāng)中最厲害的就是竄天猴,現(xiàn)在竄天猴都被打趴下了,再待在這里不就是找死嗎?
“走吧,狗腿子們?!?br/>
“厲害了,高手?!?br/>
“豹哥贏了!”
龍豹的拳手們紛紛說道。
龍豹彎下腰,低聲道:“感謝陳先生出手幫我教訓(xùn)了他們?!?br/>
“不,我這是再幫我自己?!标悥|眼神冷淡,想起了虎二爺說的話。
說罷,陳東坐到了沙發(fā)上,翹著個二郎腿。
哄公子也看到了剛才的比賽,陳東的實力確實可以。
哄公子端著酒杯,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陳東的那里,兩側(cè)的人連連讓道,這個哄公子的背后勢力可是非常強大,誰敢惹他。
“喲,這位兄弟,身手不錯嘛。”哄公子坐到了陳東的旁邊,順便給陳東遞了一根煙,道。
陳東擺了擺手,道:“不需要?!?br/>
哄公子尷尬的收了回來,笑道:“有個性,老子喜歡?!?br/>
“有興趣當(dāng)我的保鏢嗎?”哄公子眼神黯淡,點燃了一根煙,旋即說道。
老子堂堂東方戰(zhàn)神,殺人不眨眼的龍,會當(dāng)你這種人的保鏢?
說出去不讓人笑話。
“別來煩我?!标悥|說罷,站起了身,就準(zhǔn)備離開地下拳場。
哄公子也是個紈绔子弟,見有人這么給他說話,當(dāng)下便是來氣了,道。
“我特么看在龍豹的面子上,給你輕言輕語的說話,你別不識抬舉?!?br/>
龍豹見狀,連連從旁邊趕到,道:“哄天升,這里是老子的地盤,容不得你撒野?!?br/>
這哄天升完全就是在自己給自己找麻煩,非要惹那尊神干嘛,那不是自掘墳?zāi)箚帷?br/>
“你特么不就是個燕京的地下皇嗎?在我面前拽什么拽?”哄天升也是不甘示弱,當(dāng)下便是轉(zhuǎn)身罵道。
眾人都冷汗直冒。
燕京地下皇被人指著鼻子罵,絕對是個重磅消息。
哄天升的背后似乎有來自省城的大人物撐腰,這個背景龍豹也是調(diào)查過得,他龍豹惹不起,但是要是敢惹了陳先生,就算他龍豹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哄天升,你就那么想早點死嗎?”陳東轉(zhuǎn)過身來,臉色一陣寒意,目光冷厲。
“吸?!北娙寺犚娺@話,紛紛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男子說話說得比龍豹還要拽啊。
哄天升火冒三丈,頭發(fā)都要豎起來了,這小小的燕京居然還有人敢和他哄天升這么說話,他背后可是有人的。
“你不就是有點功夫嗎?比我你還差遠了?!焙逄焐彩怯袃砂阉⒆拥模瑥男【蛯W(xué)習(xí)過跆拳道。
哄天升作出了開打的姿勢。
“哈?!焙逄焐龤鈩菔愕某悥|撲過去。
只見陳東沒有大慌失措,反倒是異常平淡的站到原地“砰”一腳過去,哄天升直接被陳東踹倒在地上。
現(xiàn)在哄天升的心態(tài)已經(jīng)被這一腳氣到爆炸了,自己學(xué)了這么多年的跆拳道居然被人一腳給踹飛了。
“花拳繡腿?!标悥|眼色縹緲,看了看哄天升,吐道。
“陳先生,饒了他吧?!饼埍叩搅岁悥|的跟前,道。
要是哄天升被陳東打死在這,他這地下可就要一洗如空了,哄天升的背后勢力絕對不會放過龍豹的,所以少惹一個麻煩對自己都是有好處的。
“為什么?”
“陳先生,他后面也是有人物的?!?br/>
陳東對龍豹極其不滿,沒有野心的人就干不了大事,就一個小小的燕京,能有什么大人物可以鎮(zhèn)壓住陳東?
哄天升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準(zhǔn)備掏出電話,滅了這狂妄的小子,只聽后面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住手,哄天升,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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