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魂!”
頌——!
古老森嚴(yán)的鬼門關(guān)轟然降臨!
磅礴的威壓直接把曾語寧鎮(zhèn)壓原地!
六根熾紅欲滴的骨鏈從江堯背后生出,他冰冷著一雙眸子從輪椅上漠然起身……
此時,曾語的意識,已經(jīng)完全被她體內(nèi)的詭異控制,好在她背后那張鬼臉并未完全復(fù)蘇,危險評估大概只有青門序列!
江堯上前,
毫不費力就將她徹底制??!
棘手的問題來了……
制住她容易,
可她體內(nèi)的詭異該如何清除呢?
看著曾語寧倒爬著的身體,還在不斷的掙扎著,江堯皺起了眉頭。
思索片刻,
他眉心印記一亮。
虛無之中隱約傳來一聲悶雷,
一桿青金色的大戟,咻然出現(xiàn)手中。
‘驚蟄’!
神荼說過,
這桿‘驚蟄’司掌著陰冥神雷,偏向于對靈魂層次的攻擊手段。
寄生在曾語寧身上的詭異,應(yīng)該可以看做成一個‘意識’或者是‘靈魂’類的存在。
當(dāng)然,這只是江堯的一個推想,具體能不能奏效,還得試過才知道。
打定主意,他立刻控制著背后的熾骨,將曾語寧倒爬的軀體翻過面來,露出她背上那張漆黑的鬼臉……
呲啦!
青金色的大戟沉沉提起,上面纏繞著一道道蒼黑色的電弧!
冰冷鋒銳的戟尖,對準(zhǔn)曾語寧背上那張腥臭驚悚的鬼口,緩緩刺入進(jìn)去!
“嗡——!”
青金色的‘驚蟄’微微一震,
一道道蒼黑色的電弧立刻激蕩開來,籠罩住曾語寧那完美比例的身軀!
只一剎間,
她的體內(nèi)就像是產(chǎn)生了某種激烈的化學(xué)反應(yīng),一股股漆黑濃臭的煙霧,一股腦的冒將出來!
洶涌沸騰!
‘有用!’
江堯眉頭微挑,手上果斷加大了力道,青金色的戟身用力朝著那鬼口深處刺去!
“啊啊啊?。。?!”
那鬼口之中立時發(fā)出一陣毛骨悚然的嘶吼,整張可怕的鬼臉迅速扭曲起來,那漆黑的顏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趨勢淡化!
唯一讓江堯有所顧忌的是,曾語寧的口中也在發(fā)出慘叫,她的全身布滿蒼黑色的電弧,整個人都在顫栗著拼命掙扎!
這撕心裂肺的一幕,不禁讓江堯暗生擔(dān)心……陰冥神雷會不會把曾語寧的意識也一并抹除掉?最后只剩下一具空殼?
就在他心生遲疑的間隙,那張鬼臉釋放出全部的氣息,徹底蘇醒過來!
肉瘤般的鼻子隆起成型,口中細(xì)密的尖牙又生出復(fù)齒,最為詭異的是它那一雙睜開的眼睛!
那兩只眼睛里面各自擠著三個瞳孔,密集又驚悚,全部都充滿邪意的盯住了江堯!
“咔咔咔?。 ?br/>
曾語寧的四肢,兀的發(fā)出一陣清脆骨響,全部反折過來,就像是四條冰冷地獠蛇一樣,死死把江堯的身體纏住!
下一刻,她的頸脖也發(fā)出咔吧脆響,整個光禿禿的腦袋180度扭轉(zhuǎn)過來,面部貼近江堯,猛地就張嘴咬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江堯心頭警鈴大作!
他趕忙驅(qū)動異骨擋住曾語寧咬過來的嘴巴,手上同時發(fā)力,悍然催動陰雷,毫無保留的灌入她背后的鬼口!
“嗤——!”
霎時間!
一股劇烈的黑霧沸騰而起!
曾語寧背后的鬼口和她的口中同時發(fā)出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
旋即,黑霧散去。
曾語寧背上的鬼臉消失不見,只露出一片光潔如雪的粉白……
她那扭曲反折的頸脖和四肢并沒有恢復(fù)原形,失去詭異力量的支撐,立刻耷拉下來,好似全身都被折斷了一樣。
江堯收起‘驚蟄’,接住曾語寧扭曲癱軟的身軀,其中一條熾骨從地上勾起一張被單,隨意的覆蓋到她身上。
正這時,曾海生終于忍不住沖了進(jìn)來,一眼他便怔在了門口……
“江大師……”
“寧寧她……”
“她怎么了?!”
江堯把曾語寧放回到床上,
語氣漠然的轉(zhuǎn)過身來,
“她身上的詭異,我已經(jīng)解決了?!?br/>
“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br/>
曾海生趕忙上前,
一看曾語寧的腦袋光禿禿,而且還180度轉(zhuǎn)過來,正臉朝著背后,那被單下的身軀更是明顯的扭曲著,他的臉色一下子急了!
“江大師!”
“你可不能這樣?。 ?br/>
“你答應(yīng)了要救寧寧的!”
“她現(xiàn)在這情況算是怎么回事?!”
江堯微微皺起了眉頭,
無話可說。
“你說話啊!”
“你到底對寧寧做了什么?!”
就在曾海生激動著上前,抓住江堯想要問個清楚時,一聲微弱的呼喚兀的在房間內(nèi)響起,
“爸……”
曾海生的動作立刻止住,條件反射的朝著床上看去,
“寧寧!”
“你怎么樣了寧寧?”
“你快告訴爸爸……”
江堯聞聲也跟著看去,見到她醒來,心頭暗暗松了口氣……
看來陰雷只并沒有把她的意識抹除,不過有沒有受到隱形的損傷就不得而知了。
躺在床上的曾語寧虛弱不堪,只有一雙眼睛和嘴巴還能動,脖子以下的身軀完全沒了知覺。
事實上以她現(xiàn)在這副、渾身扭曲反折的狀態(tài),還能維持著生命和清醒,江堯都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讓他走吧,爸……”
曾語寧從喉嚨里發(fā)出幾個干澀的音節(jié),結(jié)合著她那蒼白虛弱的模樣,著實讓曾海生一陣揪心的疼。
“寧寧你告訴爸爸,他是不是欺負(fù)你了?”
“他要是真對你做了什么,爸爸就是豁出這條命也要給你討個公道!”
曾語寧的眼睛轉(zhuǎn)動,帶著一絲麻木,落到江堯身上,那眼中的神色立刻變得復(fù)雜起來。
“江堯沒有欺負(fù)我,”
“他救了我……”
“爸,你應(yīng)該感謝他,”
說完這些話,她又補(bǔ)充了一句,
“你記得多給他拿一些錢……”
曾海生聞聲轉(zhuǎn)過頭來,
看向江堯……
他那虛胖的臉頰上也浮起來一絲復(fù)雜。
“這房間里還有一些‘東西’,”
“我?guī)湍闱謇砀蓛?。?br/>
對于這父女倆的注視,
江堯當(dāng)作什么都沒看見一樣,
兀自說著,眉心一亮,
青金色的‘驚蟄’出現(xiàn)手中。
接著,
他驅(qū)動熾骨走近落地窗前的那架鋼琴,抬手一刺,卻是刺向那張梨木琴凳。
立時間,
一道蒼黑色的電流從大戟身上迸發(fā)!
那看似古樸的琴凳上面,立刻激起一股灰色的煙霧,隱約間還有一個女人的慘叫聲響起,就連旁邊的鋼琴都是一陣自動亂彈!
曾海生父女倆見此情景,俱是煞白了臉色,縮緊著眼瞳,大氣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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