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門關(guān)上了,孫凌雪晃了晃手里的紙,有些得意的說道,“看,我就說這家旅店不簡單吧?”
“呵,誰知道是不是你跟人家商量好的?!本w小聲嘟囔一句,但沒有人聽清他說的什么,不過那表情倒是被孫凌雪看在眼里。
“既然已經(jīng)有了線索,那我們今晚就按照原計劃行動吧?!蹦桨卓聪虮娙耍按蠹矣涀∫欢ㄒ咽謾C轉(zhuǎn)成拍攝模式,如果真的發(fā)現(xiàn)靈異事件,我們也有個證據(jù)?!?br/>
“沒問題!”孫凌雪率先答應(yīng),身邊的閨蜜卻與之相反,閉口不言。
“井飛?!弊诹硗庖粡埓采系能囈柾蝗粣灺暯辛艘痪?,“老板說讓我們千萬不要住在一樓,要不你還是和社長擠一擠吧。我怕……”
“嘿,沒關(guān)系的!”不等他說完,井飛就打斷道,“老板他自己都住在一樓呢,難不成他就不怕鬼?更何況我們本來就是抓鬼社團!”
“是探靈社團吧……”老實人車耀陽糾正。
“一個意思。”
一切安排妥當(dāng),慕白等人也就離開了雙人間,回到各自約定的房間。臨走前,作為社長的他還把剛剛錄制好的談話視頻,發(fā)到了一個名為“探靈”的論壇上,呼吁大家把帖子頂起來。
“凌雪,一會你真要和他們出去嗎?”屋子里就剩下了兩個女生,于梓舒終于忍不住對閨蜜勸道,“老板提醒過我們不要晚上亂跑的?!?br/>
“沒事的,你可以呆在房間里嘛?!睂O凌雪滿臉不在乎的回了一句,反手掏出手機打開了探靈論壇。
“可是,我感覺這旅店真的不太對勁,你忘了剛剛慕白社長說這里陰氣重嗎?”于梓舒皺著鼻子,依舊不遺余力的講解著事情的嚴重性。
可惜,她的好閨蜜壓根沒注意聽她講話,一心思全撲在了手機里。
“呀!梓舒你快看,我們的帖子已經(jīng)有三百多人瀏覽,好幾十條回復(fù)了,這可才發(fā)布三分鐘??!”孫凌雪激動的把手機推給閨蜜,同時還翻著下面的留言。
“二樓簽到。”一個名為‘我吃洋柿子’的壇友秒回的帖子,看來慕白他們的探靈社團在論壇里還算有點小小的名氣。
“這是什么?拍短視頻嗎?”一個名為‘踩管道工的蘑菇’壇友隨即發(fā)出疑問。而這條下面是帖主‘慕小白’的回復(fù),“我們來一家旅館探靈,據(jù)說這里鬧鬼?!?br/>
“鬧鬼?你們膽子可真大?!?br/>
“我看就是他們找的演員吧?”
“+1……不過那個老板長得好帥呀,不知道是不是專業(yè)群演,小白白可以幫姐姐要個聯(lián)系方式嗎?”回帖子的是一位叫‘萌萌噠大姐頭’的女性壇友。
“感覺拍的挺有效果的,尤其是最后老板說的那幾條規(guī)則,讓我感覺有點嚇人?!?br/>
“同感,話說那位仁兄真的不聽老板的勸阻住到一樓了嗎?他現(xiàn)在怎么樣?有沒有被女鬼吸干陽氣?”名為‘鬼圈老司機’的壇友賠配了兩個斜眼笑的表情。
“感覺劇本不錯,期待后續(xù)?!笔悄俏粨屨级堑摹页匝笫磷印幕貜?fù)。
“+1,期待后續(xù)?!?br/>
幾乎所有壇友都認定了這是在拍視頻,而樓主‘慕小白’也沒有出來解釋,只是發(fā)了一句“凌晨一點繼續(xù)?!?br/>
……
“他們怎么都不信呢?!焙烷|蜜看完了帖子,孫凌雪很不高興的噘著嘴,想發(fā)消息反駁,但是又不知道說什么。
“凌雪,我看還是……”于梓舒又一臉為難的湊過來,卻被孫凌雪無情打斷。
“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感覺這里真有鬼,要不我們下次再來怎么樣……”孫凌雪捏著鼻子,學(xué)著閨蜜的語腔語調(diào),然后一臉無奈道,“梓舒啊,你什么時候能改改這個毛病,一句話總是喜歡重復(fù)好幾遍,我耳朵都磨出糨子了?!?br/>
“我……”于梓舒被嗆的滿臉張紅,嘴巴嘟起來,眼睛里閃爍著白瑩瑩的光,委屈巴巴的反駁道,“我,我那不都是為你好嘛,再說……”
見她就快哭出來了,孫凌雪也不好再氣她,只能哄著說道,“好好好,下次我一定聽你話哈,咱們先睡一覺,一點還有活動呢。”
“哼……”于梓舒一臉不情愿的側(cè)躺在床上,小聲嘟嚷著,“又騙我,上回你就這么說的……”
凌晨一點,外面天色漆黑,這又是一個月亮被烏云遮擋住的夜晚。
旅店里,三個鬧鐘同時響起,聲音不大,但卻足以將房間里的少男少女給吵醒。
“梓舒,起來了,已經(jīng)一點了”孫凌雪揉了揉眼睛,把身邊的閨蜜拽起來,“要是再不起來就只能讓你一個人在房間里了?!?br/>
“不,不要……”她本來就害怕,如果讓她一個人待在房間里不被嚇死才怪呢。
“走吧,去隔壁找社長他們。”兩女孩穿好衣服,走出門外,二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zhàn),“嘶,怎么這么冷,這不是夏天嗎?”
“可……可能這就是社長說的陰氣重吧?!庇阼魇姹Ьo閨蜜的胳膊,帶上衣服的帽子,將腦袋埋在她肩膀上,活像一只鴕鳥。
“感覺比來的時候還要冷好多啊?!睂O凌雪把手揣進口袋,一時間,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想起了寧奕給他們下的禁令。第一條就是:夜晚不得私自走動……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慕白的房間就在第三間,兩個女孩兩三步就來到了屋子前推門而入。
“咦?你們都在呀?”孫凌雪發(fā)現(xiàn)自己二人居然是最后一個到的,就連住在一樓的井飛都比他們早。
似乎感受到了困惑,井飛難得給這倆丫頭解釋了一句,“我在一樓一直關(guān)注著老板的動向,所以根本就沒有睡覺,所以我在十二點五十的時候就過來了?!?br/>
聽他說完,慕白清了清嗓子,“好了,人都到齊了,井飛你可以說一說你的發(fā)現(xiàn)了。”
“沒問題?!本w仿佛抓住了某人的把柄一般,很嘚瑟的拿出手機,翻出一段錄像,“這是我剛才偷偷錄下來的,我已經(jīng)把它上傳到探靈論壇里面了?!?br/>
“時間大概是十一點左右,就是老板剛離開二樓之后的不久。當(dāng)時我正在屋子里盯著外面,結(jié)果我發(fā)現(xiàn)他居然拿著一堆鐵鏈子朝我這邊走了過來,我就打開手機,一邊錄像一邊觀察他……”
說著,井飛打開視頻,里面出現(xiàn)的正是寧奕的身影。
他手里拿著一條黑色的鐵鏈,來到樓下最靠里面的一個房間,四下打量一番后居然用鏈子把門鎖全部纏繞至死,最后居然還給鎖上了。做完這些,他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這家老板趁我們不注意偷偷的做這種事情,而且還命令我們誰都不可以在一樓住,我懷疑那個房間絕對有問題。”
“我建議,我們現(xiàn)在就去那里勘察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