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120把這老頭送去醫(yī)院,就說在路邊發(fā)現(xiàn)了他,開始護士還不依不饒的一定要我一起去醫(yī)院,怕我就是把老頭弄成這樣的人,不過老頭明顯心虛了,他現(xiàn)在非常的不想和我呆在一起,生怕那個紅衣老頭找我算賬時把他也一并滅了,就說是自己摔成這樣的,和我沒關(guān)系,那護士才放我走。
回到家里看著屋子里的黃符和八卦鏡,我不由苦笑,這次真的麻煩了,紅衣老頭一定會繼續(xù)報復(fù),而且更加瘋狂,我可以去廟里躲上一天兩天,難道我要躲一輩子?亦或者搬家?
再者流浪狗怎么辦?我不可能讓它就這么獨自面對紅衣老頭的。
握緊胸前的護身符,我是不敢再摘下它了,沒有護身符這老鬼輕而易舉就能上我的身,然后弄死我。
在家里待了一會兒,我媽在家做飯,昨晚之后大家都餓的不行,等吃完飯后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我坐在凳子上發(fā)呆。
“走吧,去山上?!蔽覌屌呐奈业募绨?,現(xiàn)在只有去佛山上是最安全的,那里可以住人,時常有香客會住那里。
“那它怎么辦,那東西晚上可能會找它麻煩的。”我指指正坐在門前的流浪狗。
我媽沉默了了一下,正要說話,身后傳來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小施主可否給碗水與貧僧。”
我回頭一看,一個穿著僧袍,背著包袱的和尚站在我身后,約莫五六十歲的年紀(jì)。
“貧僧是青隱寺的和尚,奉主持命,前來此處化緣的,天氣炎熱口干舌燥,來討碗水喝?!焙蜕须p手和十道。
平時我也碰到過來化緣的和尚,基本就是要些錢,就走了,或者化頓齋飯吃,有一段時間來化緣的和尚特別多,后來電視臺報導(dǎo)出來說是詐騙團伙偽裝成和尚,來騙錢的,那些來化緣的大多都是假和尚。
剛剛被騙一次的我有了警覺,不過他只是要碗水喝,這倒是要給的。
“師傅客氣了,進來坐坐?!蔽覌尶匆娝腥计鹆艘唤z希望,很是熱情的招呼他進門,旋即又回屋倒了杯水出來。
“施主有勞了?!彼钦婵柿?,一口氣把水全部喝光了,喝完又把碗遞給我媽。
每個人都有氣質(zhì),很多時候可以從氣質(zhì)上判斷一個人,有的人焦躁,有的人穩(wěn)重,有的人驕縱,有的人不亢不卑,這些東西其實可以很直觀的從一個人的氣質(zhì)中提現(xiàn)出來,從那個和尚那里,我感受到了一股平和,自然的氣息,讓人很是舒服。
感覺的出來,這人應(yīng)該不是什么壞人,從他的氣度看至少是個心性修養(yǎng)極高之人。
“師傅吃飯了嗎,我剛剛燒好飯,你來吃吧,省的再去其它地方跑了?!蔽覌尷屯堇镒?,似乎很是相信他的樣子。
“這,好吧,多謝施主了?!焙蜕幸彩钦娴酿I了,就進了屋,中午因為我媽沒出去買菜,冰箱里只有些蔬菜,所以中飯都是素菜現(xiàn)在正好拿來招待。
和尚看見都是些素菜,也放下心來,先是念了段佛經(jīng),然后才吃飯。
“嘿嘿嘿……”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傳來,我的汗毛猛然立起,心跳變快起來,這東西這么快就來了。
門口的流浪狗猛然跳起來,一陣狂吠。
我媽更是臉色慘白,顯然她也聽見了,手都有些顫抖起來。
“施主,你家好像有些不干凈的東西。”和尚正吃了飯那,突然放下筷子說。
“師傅救救我兒子吧,我兒子昨天看見那東西,他就一直纏著我們?!蔽覌屢姶?,心知壓對了寶,反而安下心來。
“貧僧在此,還不快快退去!阿彌陀佛?!焙蜕心盍寺暦鹛?,開始誦經(jīng),我身上的雞皮疙瘩漸漸退去,心也定了下來,笑聲消失了。
和尚足足念了半小時的經(jīng)才停下來,“此物已經(jīng)退去了,施主大可安心。”
“可他再來怎么辦?!蔽覔?dān)心的問,這東西太記仇了。
“這……”和尚沒有些為難,“不是貧僧不幫,佛門以度化為主,貧僧可以超度他,此物太過兇戾,貧僧的能耐怕是無法輕易收服啊?!?br/>
“不過我有一物,可保你母子平安?!彼活D,拿出一個荷包,“戴著它便不怕那東西了,再過段時間自然有人會收了它?!?br/>
“大師有所不知,昨日這東西就來了……”我急切的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這東西不僅僅只會找我啊,它就是瘋狗,逮誰咬誰,那個姑娘,他兒子,他老婆,流浪狗,或者哪個惹到他的人,他都會一一報復(fù)的。
“這……”和尚閉上眼想了想,“佛門亦有怒目金剛,貧僧便出手伏魔吧。”
我一聽心中大定,這人看樣子是有大本事的,絕對可以解決這個麻煩。
“你們戴好這個,此物就算是答謝二位施主的齋飯了,今晚貧僧自會來收了它?!焙蜕羞f給我兩個荷包,起身,道了聲阿彌陀佛就自顧自走了。
我弄了點東西喂給流浪狗,然后戴上荷包就上樓去睡覺了,晚上沒有好好休息現(xiàn)在困的要命,我媽也累的慌,同樣戴上荷包上樓休息了,就這么,等我醒來時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
起床下樓,我媽早就在樓下準(zhǔn)備好了飯菜,兩人吃完晚飯就坐在樓上看電視,靜靜的等紅衣老頭。
雖然有荷包在,但我還是緊張的要命,畢竟人碰到這種東西有種天生的恐懼,這種感覺更像是一種壓抑。
直到我看的有些厭了,紅衣老頭還是沒來,好像放棄了一般,提前知道要面對一些詭異的事,而且是等待著它的到來,這種感覺很是難熬,整個人都開始疑神疑鬼起來。
就在我都準(zhǔn)備去睡覺時,耳邊又響起了那噩夢般的聲音,“嘿嘿嘿嘿……”一個激靈,我差點跳起來,這東西太能嚇人了,一陣陰森森的風(fēng)飄過,刺的我雞皮疙瘩都爬起來。
我媽當(dāng)然也感覺到了,一把拽起我往樓下走,現(xiàn)在最好就是到樓下去等老和尚。
剛剛下樓,流浪狗就起來對著我身后一陣狂叫,我明顯感覺到脖子后面涼颼颼的,說實話,我怕看到這種東西,看見和感覺到是不一樣的,當(dāng)你真的見到時,那種心理沖擊會把人擊潰的。
胸前的荷包發(fā)出陣陣暖意,把身上的陰森氣息驅(q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