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清光領(lǐng)著那位新來的刀劍男士走在本丸的走廊上,一邊走著,一邊為他介紹著本丸內(nèi)各個區(qū)域的建筑和它們的作用。
這是這么多年,大概是十多年以來,本丸第一次有新的付喪神出現(xiàn),所以還不時可以看到走廊的角落或者是其他低頭探出來的一個個的小腦袋。
大家都很好奇。
加州清光看著那群躲躲藏藏又好奇的孩子,面容也溫和了下來:“大家都很開心你能夠到“這個本丸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來新人了?!?br/>
“……”
聽到身后久久沒有人回應(yīng),加州清光還以為是對方過于的冷漠,就轉(zhuǎn)過了身,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位新來的青年正雙眼盯著庭院里正在玩耍的五虎退的老虎們。
更準確的來說,他盯著的是它們玩著的那個毛線球……
“那個……”
“可惡……都是詛咒的關(guān)系,都是因為那個詛咒……啊喵!”
“……喵!?”
看著已經(jīng)踏進了庭院的南泉一文字的背影,加州清光和躲在暗處的幾個粟田口家的小短刀都詫異了起來。
……
遠山花咲坐在茶室里,聽到了加州清光的話,不由失笑了起來:“難怪啊……”
“我忘記告訴你們了?!?br/>
“啊?”少年的付喪神疑惑的偏了偏頭。
“南泉的名字,是因為據(jù)說有貓不小心碰到刀刃,結(jié)果被切成了兩半,再聯(lián)系到了中國南泉和尚斬貓的公案而得名的?!?br/>
“就是說,他口中的詛咒是指……?”
“嗯,大概是貓的詛咒吧……”
遠山花咲點了點頭,又想起了昨天把南泉一文字顯靈的時候,對方說的話——
“真正的我本該是身材高大,能夠把小孩的眼淚嚇回去的刀劍男士。可是……怎么就變成了這副德行!都是詛咒!……貓的詛咒…阿喵!”
想到他說完這話,又跟小貓似的發(fā)出了“呼嚕呼?!钡穆曇?,少女的眉眼就彎了起來:“總之,南泉一文字就暫時交給清光你來照顧了。”
“我相信,如果是清光的話,一定能夠把南泉帶成一個出色的刀劍男士的!”
“既然主人你都這么說了的話……”
加州清光用力的點了點頭,對她的信任相當?shù)臐M意:“就交給我吧!”
“那就辛苦你了,清光!”
遠山花咲站了起來,走到他的身邊,給了他一個擁抱:“那么……我去上學(xué)啦!”
“是……請路上小心…!”
拎著書包的少女邁著輕快的步子往外面走去,在經(jīng)過前院的時候稍微逗留了一會。
看到了被孩子們好奇地包圍著,結(jié)果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了的紅暈的青年,偏頭微笑了起來。
“能好好的相處就好啦……”
遠山花咲傳送到了距離學(xué)校有一小點距離的一個小巷子的死角,等到完全站定之后,就看了看時間往學(xué)校走去了。
因為這兩天劍道社休息,所以她到學(xué)校都比較晚,今天正好就在門口碰到了值日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學(xué)長?!彼虮еp臂現(xiàn)在學(xué)校門口的真田弦一郎點了點頭,微笑道:“早上好?!?br/>
“早?!?br/>
不茍言笑的少年頷首,視線在她的身上掃了一下,在確定了她穿著打扮得體之后,也側(cè)過了頭:“快上課了,進去吧。”
“是!”她向真田弦一郎鞠了鞠躬,然后就往學(xué)校里走了進去。
說起來,她好像有好幾天沒有看到佐藤奈惠了,也不知道她和真田弦一郎之間怎么樣了……
遠山花咲抬頭看了一眼湛藍的天空,眨了眨眼,又繼續(xù)了自己的路程。
早上的課安穩(wěn)的就過去了,因為這幾天加藤純夏和小鳥游千花的社團都比較忙,所以她們幾個也很少聚在一起。
遠山花咲在下課之后,先去了一趟圖書館,把自己借出來的那本書給還了回去,才走到了教學(xué)樓后面的湖邊坐了下來。
湖的旁邊是一片草坪,又圍著幾棵綠樹,相比起其他的地方,要涼爽一些。
她一邊看著波光粼粼的湖波,一邊吃完了自己的午餐,收好了便當盒之后,又順勢向后躺倒在了草坪上,把右手手背搭在臉上,透過指縫看向了天空中稀薄的流云。
這是一個適合睡覺的好天氣……
遠山花咲閉上了眼睛這么想著,卻沒有真的睡過去。
她在想昨天下午發(fā)生的事情。
時間溯行軍是為了改變歷史而穿越時空回到過去的隊伍,原來常見的情況,他們是出現(xiàn)在歷史上,然后為了破壞歷史去襲擊各種有名的人物,或者是破壞戰(zhàn)爭的走向……
像是昨天那樣,出現(xiàn)在這個和平的時代,據(jù)遠山花咲所知,這還是第一次。
所以在回去之后,她就讓狐之助聯(lián)系了時政那邊,不過具體的還得等時政回應(yīng)。
遠山花咲總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對她又說不太上來。
盯著天空發(fā)了一會呆,她又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然后點進了一個顯示著粉色的櫻花圖標的app。
為了方便每一名審神者隨時能夠瀏覽本丸的基本情況,所以時之政府通過改造審神者們常用的通信工具,為他們植入了可用性很高的小程序。
遠山花咲所處的這個時代一般都是使用手機的,所以那些相關(guān)的信息,理所當然的就被做成了一個手機的app并且放入了她的是手機里。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面點動,隨著她的動作,可以看到在屏幕上隨著她的點動而飛起的四葉草光點。
“刀帳……”
遠山花咲點開了自己持有的刀帳,不過和昨天使用的那一本是不同的。
她昨天用靈力召喚出來的刀帳上面有著的是本丸的刀劍男士們的名字、刀紋以及番號,是用來召喚本丸的大家的,而在手機app里的刀帳,顯示的則是本丸的刀劍男士們的基本資料,包括了他們的狀態(tài)還有相關(guān)的信息。
“南泉一文字……”
遠山花咲看著那個忽然多出來的信息,思緒就飛遠了。
自從她接手本丸之后,她的刀帳顯示就是完整的,也就是說在上一任審神者在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那些能夠顯靈的刀劍男士們帶回了本丸來。
而隨著時代的推移,似乎能夠成為付喪神的刀劍男士的數(shù)量又開始增加了。
想起了狐之助昨天帶來的通知,少女就從草坪上坐了起來,單手托起了自己的下巴,然后另一只手在刀帳上面滑動,呆呆地看著上面那些空著的番號:“也就是說,家里要開始增加人了呀……”
“不知道糧食還夠不夠吃……”要是因為糧食不夠吃餓到大家的話,那么她可就是一個相當糟糕的審神者了。
“……還有房間,應(yīng)該也要提前整理出來了才行?!?br/>
嗯……
不知道為什么,遠山花咲第一次有了自己其實是一個大家族的大家長的自覺。
雖然,她平時似乎都是被照顧的那個就是。
少女捧著臉坐在湖邊,望著湖面出神,微風(fēng)在吹散了暑熱的同時,揚起了她的長發(fā),伴隨著樹葉被吹動,又發(fā)出了“唦唦”的聲響。
這一幕被教學(xué)樓中的少年看在了眼里,又揚起了唇角,提起手中的畫筆,在那副還未成型的畫布上面勾勒出了她的模樣。
下午放了學(xué),遠山花咲是和加藤純夏一起離開的。
今天是黃瀨涼太的生日,所以家里給他弄了一個生日會,讓他邀請學(xué)校的朋友來玩,而加藤純夏身為他的表妹是當然要去的,不過想著全都是不認識的男生,所以她就邀請了遠山花咲和小鳥游千花陪她一起去。
然而小鳥游千花今天放學(xué)之后有鋼琴課,所以也就只能夠哭唧唧地目送她們倆離去。
兩個女孩子走出了校門,眼前還浮現(xiàn)著小鳥游千花那張鼓起來了的包子臉,就對視著笑了起來。
“明天給千花帶點小禮物吧?”
“好啊……”
“說起來,涼太跟我說?!彼齻円宦纷咭宦妨闹欤犹偌兿木秃鋈幌氲搅酥包S瀨涼太提到的事情:“花咲你被人跟蹤了對吧?”
“嗯,有段時間了吧……”遠山花咲默默地遠目,回想起了那個跟蹤自己的人,就覺得很無奈。
加藤純夏就很擔(dān)心:“你真的沒有問題嗎?”
“啊,沒事……”少女緩緩的轉(zhuǎn)過了頭,露出了一個笑容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是他現(xiàn)在也跟著呢?!?br/>
這句話讓加藤純夏轉(zhuǎn)過頭,卻什么都沒有看到,但是她知道遠山花咲是絕對不會騙自己的:“……這樣真的好么?”
“挺不好的?!边h山花咲半瞇起了眼睛,微微偏頭,看起來是一副純良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卻讓加藤純夏在心里為那個跟蹤自家好友的家伙畫了一個十字。
“所以,我已經(jīng)忍到頭了?!?br/>
遠山花咲帶著加藤純夏拐入了一邊的巷子里,讓身后的男人也連忙加快了腳步跟上去,誰知道剛剛進入巷口,就被一個推力抵在了墻上。
紫發(fā)的少女臉上揚著笑容,一只手就撐在他的頭旁邊,另外一只手拽住了他的領(lǐng)子,還用膝蓋頂在他的小腹:“我說,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嗯?”
“想打架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