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自去。”
厲言墨掛了電話,就披上衣服,長腿準(zhǔn)備走向門外。
“是兇手找到了?”寧爸寧媽連忙問道。
“嗯!”厲言墨點了點頭,看了他們一眼后,又緊跟著彎下腰,重重的對著兩人鞠躬,“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甜甜,如果不是因為我,她也不會受著無妄之災(zāi)?!?br/>
他的手指捏的死緊,語氣誠懇充滿了歉意。
地產(chǎn)的崔天分明是沖著他來的,可是最后受傷失蹤的卻是甜甜。
看著他這個樣子,寧媽媽的眼淚差點掉了下來,連忙扶起他?!皠e這么說,這,這只是一場有預(yù)謀的謀殺,我們就是要怪也怪不在你的頭上,幕后兇手才是真正可惡的人!”
“是啊?!睂幇职忠簿o跟著點頭,“我們現(xiàn)在最緊要的是快去警局,聯(lián)系抓人?!?br/>
厲言墨再次鞠躬后,才走出去。
警察局那邊一聽說有了線索和證據(jù),當(dāng)即申請了逮捕令,直接沖進集團,將正在開會的崔天給抓走。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被按在桌子上的崔天,狼狽至極的咬牙問道。
他大概也沒料想到自己這次會東窗事發(fā),所以事先連個準(zhǔn)備都沒有。
沒辦法,誰讓他每一次做這種事,都沒被發(fā)現(xiàn)過。
久而久之的也就放心大膽了。
只是沒想到這次會……栽了!
“崔天,你好大的膽子!”厲言墨緩緩從一眾拿著盾牌手槍的武警的身后走出來,有力地大手死死的扼住他肥膩的下巴,眼神充斥著戾氣。
捏著他下巴的手也越發(fā)跟著用力,像是要活活把他的下巴骨捏碎了一樣。
對付他可以,但是千不該萬不該,把甜甜也給扯進去。
“疼……疼!”崔天立馬發(fā)出殺豬一般的叫聲,向旁邊的警察求救,“你們身為警察,就看著我被人打?”
“老子還想殺你呢!”按住崔天的是個年輕氣盛的警察,知道他的所作所為,恨不得立馬開槍崩了他。
“別跟他廢話了,壓下去,等后天開庭。”領(lǐng)頭的隊長,直接做了個收拾。
隨即,崔天就被壓上了呼嘯的警車上。
開庭之日。
崔天以多項罪名,被判處死刑。
他這么多年一共害死近十條人命,并且證據(jù)確鑿,這十條人命當(dāng)中有商業(yè)對手,也有拆遷時的釘子戶,總之一句話,凡是敢擋他發(fā)財路的人,他通通都會用極端的方式干掉對方!
再加上他的背景強悍,幾乎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
根本沒人能收拾得了他。
只可惜這一次,他踢到了鐵板。
“死刑???”聽到自己居然被判處死刑,崔天整個人都傻掉了,傻掉之后整個人都近乎瘋狂了,“我不同意,我要上訴!我要上訴!”
他還妄想申請上訴,不過卻被法院駁回了。
隔天便要舉行槍決。
崔天槍決這天,厲言墨正在鏡子前,穿戴整齊,西裝筆挺,旋即便邁著冷漠的步子,驅(qū)車親自來到了監(jiān)獄刑場。
崔天正帶著手銬和腳銬,絕望的站在刑場灰溜溜的墻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