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鞋奴才們是在桂香姑娘床鋪下尋到的!”
花嬤嬤身后一干等人陡然變色,桂香臉色煞白仿佛晴天霹靂,不可置信地瞪著郭新手上那雙鞋!
“桂香?”
王琦神色一冷,犀利的目光落在花嬤嬤等人臉上,看到桂香那張慘白震驚的臉,心下頓時了然,“來人,把桂香抓起來!”
郭新等人立即朝桂香擁了過去,桂香猛然醒悟般大聲嚎叫起來,“不,那不是奴婢的鞋,冤枉,不是奴婢做的,奴婢沒有毀掉金絲馬尾大人我冤枉啊――”
尖銳的嗓音在廳堂內(nèi)極其刺耳,震得人頭皮發(fā)麻,她一邊反抗一邊驚恐哭喊,“大人奴婢冤枉,奴婢沒有做那等事,是有人陷害奴婢,是有人陷害的……”
一眨眼功夫,局勢陡然大變。
桂香哭天搶地般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涕淚橫飛,哪里還有方才的幸災(zāi)樂禍和得意洋洋。
王琦臉色越發(fā)陰冷,不耐煩道,“把她嘴巴給我堵起來!”
郭新幾個手腳麻利,其中一個太監(jiān)從懷里隨手掏出一個灰蒙蒙的不知是何物的布巾便用力塞入桂香嘴里,另外一個太監(jiān)用力抓住她的雙臂往后一拉,便將桂香狠狠壓在了地上。
嚎叫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花嬤嬤沉重臉站起來,“王總管,此事不可輕易下結(jié)論,桂香在我身邊呆了三年,心地良善、性格大方,絕不會是那等心思惡毒之人。此事定是那真兇栽贓陷害,請王總管慎重排查,萬萬不可冤枉了無辜之人,否則便是中了那真兇的奸計吶!”
說到這兒,花嬤嬤陰狠的眼神陡然朝楊嬤嬤這邊射|來,那眼神仿佛在告訴別人,她們便是栽贓陷害的兇手,表現(xiàn)得不要太明顯。
春燕受不得這種暗示,心直口快道,“花嬤嬤,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畫人畫皮難畫骨,說不定您這三年都讓桂香給蒙蔽了!”
被壓住的桂香登時朝春燕射|來憤怒的目光,那眼神仿佛要將她吃了般,面孔極度扭曲。
王總管面色冰冷,“你們二院的爭斗我一向不予干涉,但此事卻涉及金絲馬尾,事關(guān)重大,我必定認真排查,否則我王琦以死謝罪也無法向貴妃娘娘交代。這雙鞋既然是從桂香房里搜出,那我且先問一問,這鞋可是桂香的?!?br/>
眾人微愣,桂香堵著嘴巴無法反駁,只能瘋狂搖頭。
“此鞋乃宮中定制發(fā)的,內(nèi)里繡著每個宮女的名諱,奴才方才已經(jīng)查看,正是屬于桂香,千真萬確?!惫路磻?yīng)極快,趕緊麻利至極的回答。
花嬤嬤等人頓時臉色極其難看,甚至有幾個南院的宮女眼底多出幾分懷疑,桂香有口難言,面容扭曲地拼命搖頭,眼神哀求的看著身邊之人。
王總管淡淡地看著她們,“花副掌司,證據(jù)確鑿,你還有何話要說。如若你覺得此女無辜,拿出證據(jù)來,我自是秉公處理,絕無偏頗不公。”
證據(jù)?
桂香都被你們綁起來堵住了嘴,她能拿出什么證據(jù)?
花嬤嬤臉色鐵青,怒道,“王總管,我認為不可一言定罪,雖說在桂香房里搜出占有紅泥的鞋,但并未說明桂香便是兇手,桂香應(yīng)得一個解釋的機會?!?br/>
“不可?!睏顙邒呗勓粤⒓醋叱鰜?,“那鞋上紅泥我觀其色澤紅潤,略帶濕潤,若是昨夜出門那便恰巧符合。且桂香方才對阿嫻三番兩次挑釁嘲諷,眾人有目共睹,桂香分明是對阿嫻早已心存芥蒂,所以暗中報復!而且,指不定是受了誰的指使,她一名小小宮女誰給了那么大的膽子敢動貴妃娘娘的東西?”
“楊玲玉你信口雌黃、血口噴人!”花嬤嬤氣得渾身發(fā)抖。
“證據(jù)確鑿,鞋子從桂香房里搜出又作何解釋?”楊嬤嬤心里大感痛快,被壓了那么久今日終于揚眉吐氣。
王琦看慣了二人爭鋒相對,今日當著蘇傳盛的面卻難以忍受,如此潑婦罵街的場面著實會叫人懷疑他的威嚴。他臉色難看至極,不容置疑道,“夠了!把桂香交給慎刑司,真相自會水落石出!”
楊嬤嬤聞言,頓時安分的閉了嘴。
那頭花嬤嬤心一冷,慎刑司可是專門審問關(guān)押宮中犯人的地方,桂香到了那兒還有命活?
但王琦此刻面色陰沉,顯然已是怒極,主位上還坐著蘇傳盛這尊大佛。她心里縱然再不甘心,到了嘴里那句爭辯便不知為何無聲咽了回去,為一名小宮女得罪上級著實不是聰明的行為。
桂香在絕望之中被人拖了下去,到最后花嬤嬤也未再多言一句,柳蘇人等更是一聲不吭,明哲保身。
室內(nèi)一片寂靜,這一刻似乎連呼吸都被刻意放輕了。
蘇傳盛從頭至尾冷眼旁觀,仿佛這不過一場鬧劇,他不留痕跡的暗暗打量阮嫻。發(fā)現(xiàn)后者從頭至尾表情都很鎮(zhèn)定,蘇傳盛心里有了底。
待桂香被帶下去,他慢條斯理的端著茶杯,漫不經(jīng)心開口,“王琦,你這司苑局真是越來越無章法,連娘娘的東西都有人敢下手。辦事不利,咱家自個兒還得擔風險,你說,這以后若是還有什么事咱家哪里還敢勞煩你?”
王琦一聽這話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蘇公公,屬下疏忽,此事屬下定當查個水落石出,還望蘇公公替屬下向娘娘求情,望娘娘從輕發(fā)落!”
蘇傳盛唇角一勾,王琦的識時務(wù)讓他很滿意,掐了個蘭花指,意欲不明道,“這司苑局確實得好好管管??!”
說完,他目光一轉(zhuǎn),落在阮嫻身上,“阮姑娘,金絲馬尾長得可好,可否讓咱家將金絲馬尾帶回去了?!”
眾人愕然,目光“刷”地看向阮嫻。
王琦還跪在地上,聞言亦不禁驚愕抬起頭來。
阮嫻在蘇傳盛到來之時便已做好心理準備,淡淡一笑,“金絲馬尾一切安好,公公稍等,奴婢這就取來。”
說完,她朝楊嬤嬤等人微微頷首,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坦然而去……
---牙牙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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