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媛,夏老太太神色明顯有些慌張:“沒,沒有。我們也到處都在找她,這孩子從小被寵壞了,有什么事情都是先跑,有委屈也不跟大人說。她不說,我們怎么幫她呢?!?br/>
紀南亭對那句‘冤枉’只是笑了笑:“奶奶也別擔心,夏媛總要學會長大,不是做了什么事情,都會有人替他兜著。不過如果她不懂事,奶奶您是長輩就要替她把把關了。以免她越來越錯,最后別人想幫也幫不了?!?br/>
夏老太太神色一滯,沒說話。
紀南亭又道:“奶奶如果見到夏媛,讓他給我打個電話吧。”
他回到車上靜靜地坐著。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南亭哥....”
紀南亭沉聲:“媛媛,你終于給我打電話了?!?br/>
夏媛哭著:“南亭哥,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是冤枉的,我怎么會去綁架姐姐呢。都是那個人渣冤枉我的?!?br/>
紀南亭一言不發(fā)聽她哭訴完:“媛媛,我還肯這么叫你,是念著我們以前的感情,如果你也還記得,那么就把夏舒放了,我知道她在你那里。”
話音一落,話筒內(nèi)死一般的寂靜。
夏媛久久沒有發(fā)聲。
紀南亭嘆了口氣:“去自首吧,不要逃了?!?br/>
夏媛突然對著話筒哭吼了起來: “我不要自首!我為什么要去自首!南亭哥!你明明喜歡我!你明明從小就喜歡我!為什么現(xiàn)在這么對我?”
“媛媛,我給過你不止一次機會,你故意挑撥夏舒跟我的關系,故意設計夏舒到酒店引來記者妄圖制造緋聞,你以孤兒院威脅夏舒跟我離婚這一件件。我念著我們之前的感情,念著你在國外那些不堪痛苦的經(jīng)歷,我不怪你,就當是你不懂事的行為??赡阋淮我淮蔚刈鲥e。不知道悔改,你讓我怎么對你?嗯?”
“我沒有錯,我沒有!!”
紀南亭深吸了口氣:“媛媛,我也有我要保護的人?!?br/>
“保護?你要保護夏舒?她到底有什么好?你以前明明那么討厭她!”
“對,我以前是討厭她,因為我以前眼盲心瞎,我將自己對你一走了之的無能為力,對紀夏兩家的商業(yè)聯(lián)姻的厭惡全部遷怒在她身上,那三年,我討厭她,其實我更厭惡自己。但是現(xiàn)在不會了。媛媛,我耐心有限,如果今天三點前,我見不到夏舒,你不要怪我。”
其實,他或許很早就已經(jīng)開始注意夏舒了,不然他怎么會每次都幼稚到用荒唐的行為吸引她去找他。他只不過是看不慣她那副事事都冷淡的樣子而已,因為只有事關紀家的名譽和尊嚴的時候,她才會拼命地去阻止他。
夏媛狠狠抹了一把眼淚,冷笑:“我得不到你,她也別想得到!我是不會放了她的。”
紀南亭皺眉:“如果你一定要這么做,那么你在國外酒吧,賓館的那些照片我會直接放到網(wǎng)上。”
夏媛有些不敢置信:“不會的,不會的,你怎么會有那些。”
“你在國外的事情,爺爺早就派人調(diào)查過了,照片資料都在我這里。我之前不說是因為沒有必要,也不想撕破我們之間最后的一點情面,可是你如果一定要拿夏舒威脅我,那么為了保護她,我也只能這么做了?!?br/>
夏媛又哭又笑:“你威脅我?南亭哥哥,你居然為了她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