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林沉默片刻,還是默認(rèn)了傅松的行為。
他道:“傅老板,我這人比較直,你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說即可。”
傅松也不墨跡:“很簡單,我想請你到松泰旅游當(dāng)執(zhí)行經(jīng)理,也就是你的老本行,負(fù)責(zé)具體安排和溝通事項?!?br/>
孫長林一愣:“這……我現(xiàn)在在金樂天呆的挺好的?!?br/>
傅松笑道:“未必吧?
紫悅可和我說過,因為你脾氣耿直,經(jīng)常會和金太郎鬧些不愉快?”
孫長林澹澹道:“我和金太郎之間只是私事?!?br/>
傅松豎起大拇指:“我最欣賞孫經(jīng)理的,就是你這種恩怨分明的耿直品格。
實不相瞞,鄧紫悅給我推薦了三個人。
說實話,你在三人中業(yè)務(wù)能力其實不是最強(qiáng)的,但卻是最讓我滿意的。
這樣,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不管你怎么選擇,都給我個答復(fù)。
對了,松泰旅游執(zhí)行經(jīng)理崗位底薪是10000,績效工資算法和金樂天差不多。
但我把單價提高了一些,所以若你在松泰旅游接待了同樣數(shù)量的游客,差不多能比在金樂天多拿30%。”
傅松說完,服務(wù)員也把菜端了上來。
他哈哈一笑:“行了,吃飯不談工作,來,走一個。”
接下來兩人果然不再聊挖人的事,而是天南海北的胡侃。
男人間的友誼就是這樣,在酒精作用下,雙方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等吃喝的差不多,傅松付完賬離開。
看著他走到門口,孫長林忽然大聲道:“傅總,‘環(huán)游世界群’的直播我看了。
我想知道,如果按你的搞法,安全問題怎么解決?”
傅松哈哈一笑:“這個不用你擔(dān)心,出了事我來兜底?!?br/>
說完他忍不住一嘆,自己來找孫長林果然來對了。
*
第二天。
孫長林剛到金樂天,就被叫到了總裁辦公室。
“金總!”
金太郎看著孫長林:“勁舞輕揚(yáng)的直播你研究過了吧?”
孫長林點點頭:“看過了。”
“那你知道對方的核心賣點是什么嗎?”
“知道?!?br/>
“很好,立刻、馬上,把咱們的旅游景點按照對方的方法改良,我要在半個月內(nèi)看到效果?!?br/>
誰知孫長林搖搖頭:“金總,抱歉,改不了。”
“你說什么?”
“我說改不了。”
“胡扯,怎么可能改不了呢?
去棒國的游客不是要從東山威海那邊做一天一夜的船嗎?
你在船頭搞個海釣,無非是賣點魚竿餌料的事。”
孫長林冷靜的看著金太郎:“金總,海釣好搞,但安全問題怎么辦?”
“安全問題?”金太郎哈哈大笑,“在船上釣個魚能有什么危險?”
“可問題是幾百個人同時釣魚?。慷疫@些人大部分是沒有游泳經(jīng)驗的。”
《劍來》
“是啊,幾百個人同時釣魚,的確會大大提高工作量。
但你們發(fā)工資的時候怎么不說工資發(fā)的多?”
孫長林一愣:“金總,您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干活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喜歡偷懶。
告訴你,必須按我的意思改,不僅要改,還得改對、改好、改完美。
你要干不了,立刻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金太郎說完,見孫長林久久不開口。
他抬起頭,正要再說什么,只聽孫長林神情嚴(yán)肅:“金總,謝謝你這些年對我的照顧,但抱歉,你以后好自為之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
樓上,大老遠(yuǎn)還能聽到金太郎的怒吼,但這些都和孫長林無關(guān)了。
他從皮包中掏出一個文件,那里面有他連夜改良過的旅游方桉。
這個方桉是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盡可能提高游客參與度的方法。
本來他想拿出來給金太郎看看,但對方一上來就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讓他壓抑了多年的不爽瞬間就爆發(fā)出來。
如果沒有見到傅松,他或許還會繼續(xù)忍氣吞聲。
可現(xiàn)在……與其相互不滿,不如相約忘于江湖。
*
松泰旅游。
傅松站在大門口看到走來的孫長林,連忙握住他的手:“孫經(jīng)理,可算把你給盼來了?!?br/>
孫長林有些受寵若驚:“傅總太客氣了,其實是我和金太郎鬧掰了。”
雖然明知道這么說,會降低自己在傅松心中的地位。
但孫長林卻不打算隱瞞。
結(jié)果傅松表情絲毫不變:“鬧掰的好,金太郎那小子我看他同樣不爽,你不知道……”
他痛斥了幾句對方占自己地方的卑略行徑,兩人一起走進(jìn)辦公室。
傅松把松泰旅游的情況和孫長林說了,然后問:“孫經(jīng)理,你剛來就讓你做事,我這心里挺愧疚的。
但松泰這幾天實在忙不開……”
孫長林忙道:“傅總這是什么話,我來本就是給你干活的。
松泰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空運(yùn)緊張對吧?
那為什么不考慮換種交通工具呢?”
傅松一愣:“換種交通工具?換什么?”
“輪船!”
孫長林拿出一張地圖道:“傅總你看,咱們可以租一艘豪華客輪,從三亞出發(fā),沿著越南邊境,途徑昆侖群島,最后由泰國灣進(jìn)入曼谷。”
傅松皺眉:“兜這么大圈子?。俊?br/>
不能怪傅松懷疑,按照孫長林的話,差不多要多走一倍的路程。
加上輪船不比飛機(jī),想抵達(dá)曼谷差不多要走三到五天。
再算上返回的時間,路上起碼得一星期。
孫長林笑道:“傅總,我認(rèn)為你的思維被泰國限制住了。
什么是旅游?如果只是到目的地看看,那不叫旅游。
因為對游客來說,精彩的故事從來只在路上。
而且這樣一來看似增加了路程,但也變相增加了咱們的旅游項目。
比如咱們的船可以海釣,可以在越南停泊,來個越南一日游。
包括柬埔寨的富國島和高龍,也可以過去玩一下。
加上輪船費(fèi)用較低,游客坐船可以多玩幾天,又沒有增加額外花費(fèi),他們肯定樂意?!?br/>
聽完孫長林的話,傅松道:“照你這么說,咱們的旅行社就不能叫松泰旅游,而是松東南亞旅游。”
孫長林神色自信:“難道你不覺得松東南亞旅游公司,聽起來要比松泰旅游公司霸氣多了嗎?”
傅松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但越南和柬埔寨那邊我不是很熟,溝通方面……”
孫長林拍著胸脯,神色自信:“這個交給我即可,它是我的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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