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景以歌覺得最近神經(jīng)都亂了套,一系列狗血的事情擾得她頭都大了。周穎心的回來,單寧的出現(xiàn),那些本來已經(jīng)忘掉的畫面就像老舊電影帶子,一遍一遍重復(fù)卻沒有停止鍵。
最關(guān)鍵的是,顧懷信和她冷戰(zhàn)了。
那夜,景以歌把周池飛興致沖沖拿出的82年拉菲和季游佳兩個人一起喝了個干凈,就像喝的不是紅酒一般,而是水。
周遲非看熱鬧似的在旁邊叫著好,顧懷信一直面無表情在旁邊看著不發(fā)一言,直到回了家,也沒有說什么。
以歌覺得自己是醉了吧,極少喝酒的她,把紅酒當作啤酒似的一飲而盡,還順帶著搶了季游佳的百加得喝了幾瓶。天旋地轉(zhuǎn)了起來,就連走路也踉蹌了起來。
被顧懷信一把抱上了副駕駛座,顧懷信又直接把車窗全部打開。以歌只是覺得很困,把頭搭在車窗邊,看著遠方不斷路過的風景。
風透過車窗吹了進來,以歌本就凌亂的頭發(fā)更是被吹的一團糟。抽打的臉略微有些疼。
“能不能把車窗關(guān)上。我想睡覺?!币愿栌X得眼皮好沉,就在快要完全閉上的時候小聲說了話。
“讓你清醒一下。”顧懷信嘴上這么說,可還是把車窗搖上了一大半。只留下一個縫隙,讓車里的氣氛顯得不那么沉悶。
一路顛簸到了家,以歌連鞋都不愿意換便爬上了床一動不動。顧懷信洗了澡換了衣服,看了一眼一灘水攤在床上的景以歌。嘆了一口氣,還是走過來給景以歌脫了鞋,拿了溫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
以歌只覺得臉上癢癢的,胡亂把顧懷信的手撥開,嘴里囁嚅著:“別鬧……讓我睡覺。”
“乖,擦完就讓你睡覺?!鳖檻研耪Z氣輕柔,左手輕輕揉過以歌的臉蛋兒,右手解開了以歌的衣服扣子。
“擦擦擦,擦什么擦,你閑著沒事做去車上拿雪紅果呀。”以歌撇了嘴,眼睛一直閉著,又翻過身去不讓顧懷信擦拭臉蛋。
“以歌,今天你吃醋了嗎……”許是很少見景以歌喝醉得樣子,許是景以歌喝醉后的話取悅了顧懷信。顧懷信湊了過來,感覺是戲謔而有著笑意的臉。
“吃……吃什么醋。別弄,我頭疼,我要……睡覺?!?br/>
床上的男人卻好像故意不讓她睡著一般,干脆把溫毛巾放在一邊,解開她的衣扣,撥弄著她敏感的地方,
以歌覺得異常舒服,喉嚨里發(fā)出了“唔唔”的聲音。
顧懷信好像很滿意以歌的反映,笑了笑又伸了手給以歌揉起了額頭。
以歌覺得頭疼好像一下子消失了,漸漸覺得眼前的臉龐模糊起來,記憶里有個人,也是在自己酒醉的夜晚,一遍一遍給自己擦拭著臉蛋,給自己不停揉著額頭。
恍惚中,以歌好像叫了誰的名字。
“單寧……”
第二天醒來頭痛欲裂,又急著上班,以歌根本不知道自己昨夜她究竟干了什么說了什么。唯一知道的是,顧懷信好像與她冷戰(zhàn)了。
平時以歌上班都是顧懷信開車送的,好像這個習慣從結(jié)婚開始一直延續(xù)著,除非顧懷信有事,否則就算是天上下刀子,顧懷信也堅持要親自送以歌上班。以歌也沒矯情的拒絕過,這個市機關(guān)幼兒園都知道她是憑關(guān)系進去的,對她每日名車接送的也就見怪不怪,她又何必端著架子不讓車送,麻煩了自己。
而這天早晨醒來時,身邊是疊好的被子,顧懷信早不見了蹤影,連同一起失蹤的,還有他平時穿的那幾件襯衣。
景以歌胡亂洗了臉換好衣服,打了車到幼兒園,一同配班的姚老師早已經(jīng)笑瞇瞇的站在了教室門前。
“景老師,這周也遲到了哦,怎么沒看到你家顧先生的車來送呀?!?br/>
景以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攏了攏頭發(fā):“他今天有事先走了……姚老師,小朋友們都來齊了嗎?我們上課吧?!?br/>
“嗯,差不多都到了。不過好像那個前一陣子父母因為小三鬧離婚的董少航?jīng)]有來。哎,現(xiàn)在的父母瞎折騰,這孩子呀,也跟著倒霉。董少航多么聰明的孩子啊,可惜了?!币蠋熐妩c了一下人數(shù),想起什么似的又回頭說道:“不過你跟顧先生那么恩愛,還不趕快要個孩子,難道還等著外邊的小三懷了孕上位嗎?”
感情穩(wěn)定……嗎?
以歌苦笑了一下,“不著急的。我們上課吧……”
一整天的課上的忐忑不安,景以歌握了一天手機,第一次迫切的想接到顧懷信的來電。
想知道他為什么生氣,想知道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明明昨天做得有點過分的是他,明明該生氣的是自己啊。
結(jié)果來電自然是沒有的,下了班推開門,卻驚喜的發(fā)現(xiàn),廚房的燈是亮的。
以歌連鞋都沒換便沖向廚房:“顧懷信?”
“死丫頭眼里只有顧懷信啊,沒你這個媽。”
沖過去卻發(fā)現(xiàn)是沈丹彤穿著圍裙在灶臺上煮著湯,聽見聲音轉(zhuǎn)過身拿著鍋鏟子揮舞著:“媽可得說說你這個做媳婦的,你丈夫出差了都不知道嗎?今天上午的飛機,走之前還來我們家,拜托我過來跟你住,說你這幾天身子不大舒服,怕你晚上自己睡覺害怕?!?br/>
“原來……出差了啊?!币愿柁D(zhuǎn)過身,走到玄關(guān)解開鞋帶繼續(xù)換鞋。
景母在廚房探出半個身子:“你真不知道嗎?”
“知道……是知道。”以歌換好鞋子,坐到餐桌旁,把玩著餐桌上還放著的顧懷信上一周帶回來的情侶掛墜:“就是不知道會這么急?!?br/>
“好燙~”
景母帶著手套,將一鍋湯端了出來。
“喏,嘗嘗媽做的山楂麥芽鴨腎湯,這里面的山楂呢,就是雪紅果,還是小顧早晨特意給媽帶過去的,怕我買不到,這孩子呀,就是細心?!?br/>
“山楂麥芽鴨腎湯?里面還加了雪紅果?”以歌拿起煲中的湯匙胡亂舀了舀,“這能好喝嗎?”
景母責怪的把以歌亂舀的手打掉,端了青花瓷碗給以歌盛上放到面前:“死丫頭,媽做的能不好喝。小顧說你最近最近胃口不好,這個湯養(yǎng)腎清脂肪的,最關(guān)鍵的,那泰山奶奶說喝這個能懷個大胖小子?!?br/>
以歌遲疑的端起來,喝了一小口,酸酸甜甜的一點也不油膩,甚至感覺苦澀的口中有了香甜,喝下去,讓人覺得整個人都清涼了起來。
看著以歌大口大口的喝,沈丹彤欣慰的笑了笑:“我就說好喝吧,這可是我中午就趕過來,先用中火煮90分鐘,再改用小火燉煮90分鐘,花了好多時間燉好的,因為著急,連你爸的午飯都沒來得及做?!?br/>
以歌干脆端起碗,喝光最后一口,舔了舔嘴角:“媽,你要住在這里嗎?那爸怎么辦?”
“誰愛管那個死老頭子,誰就管?!鄙虻ね吡司耙愿枰谎?,開始上炒好的韭菜炒雞肉,醬爆豬肝和米飯,“快吃吧,都是對身體好的菜?!?br/>
景以歌看了一眼,“媽,不對呀,你手藝越來越好了,話說這豬肝玩意兒你以前從來不做的???”
“你不知道嗎?上周你們回家的時候,小顧特意拿了食譜來的,說你們打算要孩子了,想要好好調(diào)理你的身子。他又不會做飯,就來讓我照這個做?!?br/>
看著眼前的母親,以歌拿著筷子,靠在唇邊:“媽,當初生我的時候,你們后悔了嗎?”
景柏涵與沈丹彤雖然不能稱作政治聯(lián)姻,可也是景連璋親自挑的兒媳婦。當時景柏涵本來已經(jīng)有了自己找的女朋友,可是在景連璋的威嚴下,娶了賢惠能干的沈丹彤。心里,該是存了怨的。所以婚后兩個人總是吵吵鬧鬧不斷。
懷景以歌的時候,那時候恰好景柏涵正與沈丹彤鬧離婚鬧的最厲害,外面的女人不甘心只在外面沒名沒分的跟著,想要個名分。
景以歌在沈丹彤肚子里足足多呆了一個月,本來預(yù)產(chǎn)期是8月,硬是拖到了9月多才臨盆。出生的時候更是刨婦產(chǎn)大出血,沈丹彤受盡了罪。因為找不到合適的血型,又是在村里,景父跑遍了所有的醫(yī)院。終于是母女都活了下來。
然后離婚的事情也便不了了之。外面的女人也銷聲匿跡。
沈丹彤摘了圍裙坐到桌前,聽到這話,伸手給以歌夾過一塊兒豬肝到碗里:“沒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赡苣悻F(xiàn)在還感覺不到,可當你有了孩子在肚子里的時候,你才能體會到這種融入骨血的感覺。”
“可是你們原本……”以歌抬了頭,看著母親開始出現(xiàn)的白發(fā),“媽,這種日子,幸福嗎?”
“幸福不是別人說你幸福你就幸福了的,是要自己體會的。因為你,我和你爸爸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一起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景母低了頭,又夾了一塊豬肝給以歌,“快吃吧,我知道你不愛吃肉,可你這身子,媽舍不得讓你再瘦下去了?!?br/>
以歌低了頭,開始狂吃起來,就好像,不吃光這桌上的東西,就對不起眼前這個女人。
晚上睡覺前,沈丹彤打掃好屋子,又把送子觀音放到了正對床頭的柜子上,轉(zhuǎn)身對正在床上看書的景以歌說:“以歌,你們小倆口吵架了吧?”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