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飛一開始就一肚子火,越大火越大,現在有教訓迪念溫歌的機會,他豈會輕易放過,雖說迪念溫歌已經認輸了,但是陸云飛的火還沒消,拳頭還是一拳一拳照樣打著,只不過不再有任何技巧,只是蠻力加上靈力。不過巨龍就是巨龍,皮糙肉厚,又有堅硬的龍鱗,陸云飛用上的靈力也不多,迪念溫歌被打得直嗷嚎,但并沒有真正受傷。
陸云飛打了一段時間,實在是打累了,他畢竟是煉氣的,不是煉體的,打的時間長了,自然累了。累了,才到一邊休息去了,留下了躺在那的火龍王迪念溫歌。
過了一會兒,陸云飛恢復了,走到了正在地上躺著的迪念溫歌身邊,踢了一腳他,說:“給我起來簽訂契約,別忘了賭注和天道誓言,百年的坐騎??禳c,別躺在地上裝死,給老子起來,知道你好好的,最后我連靈力都沒用,就你這一身皮,肯定打不死你,起來,再不起來就繼續(xù)讓我練練拳了啊,你想一想...”
迪念溫歌一想到賭約和天道誓言,就恨不得拍自己兩巴掌,當時這小子明顯是引誘他上當,給他挖了個坑,他就然還就高興的跳了進去。
本來占盡優(yōu)勢,又非用個火系法術結束,被那小子召喚出了個怪異的紫色火焰哥打了個半死,這也許就是命吧!
迪念溫歌也只能怨自己的命不好,一咬牙,說:“來吧?!闭f著從指間飛出了一滴血,形成了一個神秘而又復雜的圖案。
“主仆契約,沒想到你還是言而有信的。恩,那我就開始了?!闭f著他的指尖也飛出了一滴血,滴在了那個神秘的圖案上,那個圖案立刻飛到了迪念溫歌額頭,慢慢的融了進去,陸云飛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小團紅色的亮光,陸云飛能感覺到那是迪念溫歌的靈魂,在他一念間就會灰飛煙滅,這就是御獸中最為嚴格苛刻的主仆契約,一旦簽訂,一主一仆,仆永不得違逆主人的意愿,仆人生死就掌握在主人一念之間。
當契約簽訂完成的一刻,迪念溫歌感到了靈魂的顫抖,單膝跪地對著陸云飛,說:“主人?!?br/>
陸云飛笑瞇瞇地將他扶了起來,說道:“迪大哥不必這樣,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朋友了,不必太過拘束,自然就好?!?br/>
迪念溫歌正想說什么感激的話,就看見了靈兒從一邊飛來,明白了陸云飛為什們要說這話,牙咬得咯嘣咯嘣響。而靈兒在剛才也是因為看見陸云飛占盡優(yōu)勢,打的很爽才沒有過來,這一打完她就急著飛回來了。陸云飛要給靈兒多留點好印象,自然對迪念溫歌就會緩和很多,不然剛才就又是一頓胖揍了,迪念溫歌簽訂了契約,更無反抗之理。
陸云飛看到了迪念溫歌的憤怒樣子,親熱的摟住了迪念溫歌,說道:“迪大哥...”聲音一下子就低了下去,在迪念溫歌的耳邊繼續(xù)說:“老實點,咱倆誰也不想給靈兒留下個壞印象,那就別露餡兒,配合我懂嗎?”
迪念溫歌氣得牙癢癢,恨不得變回去咬死這這混蛋,不過有契約在他還真不敢,而且陸云飛也不會被咬到。
靈兒飛了過來,歡快的撲入了陸云飛的懷抱,歡快地叫了兩聲,迪念溫歌突然對陸云飛說:“小子雖說你現在是我的主人,但是我不會全聽你的,我會跟你去人類世界,保護靈兒。”
陸云飛皺了皺眉頭,說:“但是有人發(fā)現了你的身份怎么辦。”
“那你就是龍騎士唄!”迪念溫歌懶洋洋地說,“你們人類不是就用龍騎士這種稱號嗎?你也可以當當,反正我是為了去保護靈兒,多一頭龍多一份力嘛!而且我呆這也沒意思,還不如出去逛一逛,轉一轉,也長長見識。這些對你也有很大的好處,是不是。”
“可你見過練氣的龍騎士嗎?”陸云飛一臉無語的問。
迪念溫歌晃了晃頭,不緊不慢地說:“你可以現在改氣武雙修嘛!再說你那古怪的拳法也可以掩飾一下,另外以你我的實力還用怕什么?”
“那你知道怎么出去不?”陸云飛問道。
“你不是知道嗎?問我干嗎?你是人類,回去的路你還問我。”迪念溫歌就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陸云飛,給了他個白眼。
“可是我不知道,”陸云飛一臉無辜地說。
“那你怎么進來的就怎么出去?!钡夏顪馗枰荒槦o語的看著這個人,心想‘太奇葩了吧,進來就不會出去了,笨到家了。’
而陸云飛的下一句話讓迪念溫歌的臉都黑了。
“可是我是在空間傳送中遇到了空間風暴,不知怎么的就被拋棄在了這里,不然我想理你這大笨龍呀?又笨又傻,這就是我對你的第一印象。”
迪念溫歌被氣得七竅生煙,差點就一拳打過來了,但看到了正舒服的躺在陸云飛懷中的到靈兒,還是忍住了,他默默告誡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這貨比我更狡猾...’陸云飛一臉無奈,又問了一遍:“你知道怎么出去不?”
迪念溫歌心情本來就不好,沖著他的‘新主人’就大吼,“你他妹的一個人類都不知道,我天天呆這禁之森林深處,連遠門都沒出過,我怎么知道怎么出去。再說了,我出不出去都無所謂,你要出去就應該自己想辦法好不好,我能有什么辦法?就你這樣,有辦法也不告訴你,自己慢慢想吧?!?br/>
陸云飛還就真盤腿坐下,做思考狀,靈兒還在他懷里,不一會就睡著了,而陸云飛則靜下心來細細的品味之前的戰(zhàn)斗,很有感悟,但是,過了一會...他也睡著了...迪念溫歌看見了陸云飛坐下,以為他在想辦法,想怎么出去,也就在一旁坐下,不一會卻聽到了細微的鼾聲,一抬頭,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這貨竟然在想辦法時睡著了,剛想叫醒他,又沒有。他一笑,靠在了一棵樹上,也睡了一覺。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