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有人闖進來,嚇得尖叫起來!
“哎呀!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進來!這個小妮子真是存心壞我好事!”秦飛心中郁悶無比。
來人不是誰,正是巧巧!
她看到秦飛去了男廁所,再接著還看到凌然也進去了,心中覺得蹊蹺,糾結了半刻終于忍不住闖了進去。
但她沒想到竟然看到這么一副艷麗的情景!
“咦,巧巧,你也是因為怕排隊才來男廁所解手的嗎?怎么?不怕男廁所有色狼嗎?”
秦飛嘿嘿笑著看向滿臉怒色的巧巧,打趣道。
巧巧沒想到秦飛不但不覺得羞愧,還有閑情逸致打趣自己,頓時怒火中燒!
她指著秦飛的鼻子大罵道:“秦飛!你這個大色狼!我真是看錯你了,我沒想到你色膽包天,竟然在廁所做這種事情!”
她罵完一句覺得還不過癮:“你口口聲聲說幫我和柔姐找到兇手,想必你已經(jīng)爽到什么都忘記了吧?枉我們這么相信你,你令我們太失望了!”
罵完巧巧還瞪了秦飛和凌然一眼,她怎么也沒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凌然是怎么和秦飛勾搭上的。
凌然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沒想到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神色異?;艔埡蛯擂?,恨不得馬上遁地逃跑。
秦飛被巧巧這樣怒罵,不怒反笑。
“我的巧巧,難道你在吃醋嗎?我知道本帥哥魅力大,你也犯不著這么爭風吃醋嘛!”秦飛摸了一把巧巧的臉蛋嬉笑道。
“你個臭色狼!我本以為你除了好色還有其他優(yōu)點,現(xiàn)在看來你就是一個臭流氓!”
巧巧氣得猛地踩了一腳秦飛,轉身就走!
“這個臭色狼,昨天還祈求我親他,今天轉頭就去親別人,我恨死他了!”巧巧越想越氣,眼眶還控制不住地紅了。
看到巧巧紅了眼眶,秦飛心中一軟,把要走出門的巧巧一把摟在懷里。
“傻巧巧,你誤會我了!”秦飛寵溺地說道。
“嘿嘿,看來巧巧這個小妮子心里已經(jīng)有我了,距離得到她的日子豈不是越來越近了?老子果然是全世界最有魅力的男人!”
秦飛越想越開心,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個混蛋還好意思笑,你放開我!我要向月姐投訴你!我叫她炒你魷魚!”
巧巧不依不撓,奈何她力氣太小,掙脫不了秦飛明占便宜的懷抱。
一旁的凌然臉色一沉,她不難看出,秦飛和巧巧的關系非同一般,她不確定秦飛會不會為了她而選擇保守秘密。
秦飛當然知道此刻凌然的想法,抱著巧巧的同時,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凌然。
凌然即使是笨蛋都知道,他此刻眼神的意義,他打算出賣她來換取巧巧的原諒!
她臉色異常慘白,心中又恨又怒!
當她想逃走的時候,秦飛邪魅地笑了。
“想走,問過我秦飛沒有?”秦飛壞壞地想著。
“凌然美女,怎么,打算這樣就走了嗎?那你陷害巧巧,傷害柔姐這筆帳又怎么算呢?”
秦飛此話一出,兩名美女同時一驚!
“秦飛,你說什么?你說凌然是兇手?”在秦飛懷里的巧巧抬起頭震驚地看著秦飛問道。
他淡定地回答道“是不是兇手你問問她就知道了?!?br/>
巧巧看著臉色慘白的凌然,語氣極其冰冷,壓抑著將要爆發(fā)的怒氣問道:“凌然,秦飛說的話是真的嗎?”
凌然見大勢已去,連忙心虛地說道:“我都不知道你們說什么?!?br/>
說完她抬腿就想走了。
這個時候,柔姐和月姐等人突然推開了半掩的男廁所走了進來。
“這么吵鬧,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月姐首先問話。
“我……”凌然本就慘白的臉色,此刻更是面如死灰,面對月姐的質問,只覺羞愧難當。
巧巧沒有料到突然來了這么多人,此刻她還在秦飛的懷抱。
她紅著臉推開秦飛,然后老實回答:“我剛看到秦飛和凌然在廁所做一些難以啟齒的事……秦飛還說凌然是傷害柔姐的兇手?!?br/>
“哎呀,這個沒良心的小妮子,說后半句就好了,干嘛還要說前半句,我以后還怎么在公司泡妞。”秦飛郁悶地想道。
此話一出,全場皆靜,特別是月姐,柔姐和凌然三人,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
“秦飛,巧巧說的都是真的?”月姐凌厲地看向凌然,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秦飛身上。
“我才沒那么傻承認和凌然在做壞事!”想罷,秦飛淡定地開口了。
“月姐,凌然確實是兇手,她想色誘我讓我保守秘密,但是我不為所動,堅持了自己的原則。”
此話一出,全場又是嘩然!
月姐則強忍笑意,秦飛什么人她怎么會不知道,但是她沒有當場拆穿他。
而凌然則險些癱倒在地,冷汗直冒!
在場所有人當中,情緒最為激烈的莫過于巧巧和柔姐,她們看著凌然的的時候恨不得把她當場暴打一頓!
“凌然竟然是兇手,真的假的?平時也沒發(fā)現(xiàn)她和柔姐有什么仇恨呀……”
“誰知道呢,有時候知人口面不知心!”
“事情還沒有查清楚,我們還是不要妄加評論。”
周圍的女主播們在竊竊私語,看向凌然的目光都充滿了深究。
“秦飛,既然你說她是兇手,你可有證據(jù)?沒憑沒據(jù)可別信口開河??!”開口的不是別人,而是一直針對秦飛的楊莉。
秦飛沒有給她好臉色,淡然說道:“你這個小妮子,怎么哪都有你?現(xiàn)在我和月姐說話,你懂不懂禮貌,亂插什么嘴!”
楊莉平時和凌然關系不錯,再加上她本來對秦飛就有偏見,所以忍不住幫凌然說話。
“秦飛,別胡鬧了,既然你說凌然是兇手,你可有確鑿的證據(jù)?”月姐問道。
秦飛聳了聳肩說道:“針線包有蘋果的香味,而凌然身上也有相同的味道,所以她就是兇手!”
楊莉笑了:“呵呵!就憑這一點你就說她是兇手,咱們公司那么多美女身上都有蘋果的香味,你怎么就斷定她就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