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龍鰲印,我和通差沒有耽擱,立刻返回甬道里,剛進(jìn)去,我就看到胡同已經(jīng)扶著墻壁站了起來,我心里一驚,快步上前問道:你背上的傷……
胡同一擺手,咧嘴笑道:不礙事,燙傷而已,對了,東西拿到了嗎?
我拍了拍背包:拿到了!
胡同一點頭,看了一眼昏迷中的老k,說道:那行,東西到手了咱們就別繼續(xù)在這耽擱了,老k的情況不太樂觀,必須加快速度了。
重新整理了一下裝備后,我不禁苦笑了一聲。
我們剛進(jìn)來時,一共有四個裝備包,有足夠的槍支彈藥,還有足夠的食物和水,工具也是十分齊全。
現(xiàn)在一清點完,就剩兩個裝備包,半塊壓縮餅干,僅有的一個水壺也空空如也,我抓起背包倒了幾下,從里面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牡粝聛韼最w子彈,通差也苦笑一聲道:呵,還有意外收獲呢。
說完,他從地上撿起子彈,慢慢的把它們壓進(jìn)彈夾里,我看著他手中的槍,目前這就是我們最強(qiáng)的武器了,而且是僅有的一支了,除此之外,我和胡同身上還有兩把匕首,剩下的工具就是兩只光線微弱的手電筒和一捆登山繩,其他的那些一路上都零零散散的丟在了這個墓里。
同時,我們幾人的身體狀態(tài)也非常不好,胡同的背后被燙掉了一塊皮,走路都得齜牙咧嘴的走,通差還算完好,但身體上也都是大大小小的擦傷,老k,他就不用說了,失血過多,陷入昏迷中,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可以說是我們幾個人中情況最慘的了,而我則是第二慘的了。
從之前遭遇的種種危險來看,我的臉部估計已經(jīng)算是中度毀容了(通差說我臉上的繃帶都被血給浸透了),鼻梁骨應(yīng)該是斷掉了,只要我走路的幅度大一些時,整個頭皮都會跟著一跳一跳的痛,兩只手也用繃帶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渾身酸痛的不行,更重要的是,我都忘了我多久沒有吃東西了,嗓子里也干的不行,連咽唾液都很費(fèi)勁。
整理完畢之后,我們幾個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滿是無奈,胡同最先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說道:好了,都打起精神吧,咱們必須得加快速度了,不然老k很有可能會熬不過去。
說話的功夫,通差已經(jīng)將老k背了起來,我背著包跟在他身后,依舊是由胡同打頭。
這條甬道很長,手電筒的光線太弱,根本照不到盡頭,為了節(jié)省電量,我們只開了胡同手里的那一個,我兜里這個作為備用光源,在這漆黑的古墓中,如果沒有了光線,那就等于是死路一條了。
沒走多遠(yuǎn),胡同突然停了下來,此時我滿腦子全是臉上的傷,根本沒有注意到前面的動靜,一頭就扎在了通差背上的老k身上,鼻梁處一陣劇痛傳來,疼的我立即叫了出來,還沒叫完,胡同轉(zhuǎn)身對我“噓”了一聲,我知道他這幅樣子一定是有什么情況發(fā)生了,于是強(qiáng)忍著疼痛閉上了嘴巴。
頓時,整個甬道里一片死寂,我甚至能聽到老k短暫而又急促的呼吸聲音,這樣僵持了半天,我悄聲問道:怎么了?
胡同轉(zhuǎn)過頭小聲道:你們聽沒聽到有個女人在這里哭?
聽到這話,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竄了上來,趕緊說道:你……你別嚇人啊,這千年的古墓里哪來的女人哭聲!
胡同眉頭一皺,低聲說道:我騙你們有意思嗎,你仔細(xì)聽。
我半信半疑的支起耳朵耐心的聽了起來,四周一片寂靜,當(dāng)我徹底靜下心來的時候,他娘的!果然有一個飄渺的聲音沿著甬道深處傳了過來,聽起來像是有個女人在我們前方抽泣,哭聲十分幽怨,腔調(diào)也極不穩(wěn)定,有時高有時低,既像低聲抽泣,又像竊竊私語,而且聲音極小,不仔細(xì)聽根本聽不出來。
聽到這個聲音,我后背上冷汗立刻下來了,頓時腦補(bǔ)出千年古墓中出現(xiàn)幽怨女鬼的恐怖橋段,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這哭聲正在逐漸變大,不,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離我們越來越近了,我頓時就慌了,他娘的,有東西朝我們這里過來了,而且聽這聲音肯定不是啥好東西,我急忙低聲問道: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胡同也有些慌,他回頭問道:你們倆誰是處男?
我有些疑惑,處男?什么意思,難道是讓我犧牲色相去誘惑女鬼?可我的臉都成這樣了,人家女鬼能不能看上我還很難說
胡同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罵道:都他娘的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想這個!
通差聽完也義憤填膺的指責(zé)我道:就是,你想什么呢,咱們是一個團(tuán)隊!這種事情怎么可能讓你一個人來,我們要幫你分擔(dān)
胡同被我們倆氣得不輕,破口大罵道:你們腦子里都他娘的想什么呢,馬上命都沒了好嗎!
我知道是我想歪了,眼下情況緊急,我聽著哭聲好像離我們越來越近了,于是正色道:好好好,我錯了,我是處男!怎么了?
胡同立刻拿出空水壺遞給我說道:往里面撒尿,快!
原來如此!我以為怎么了呢,之前經(jīng)常聽說童子尿可以驅(qū)邪避煞,幸好我這二十幾年守身如玉,不然今天非栽在這個坎上了。
我接過水壺,背對著他們,醞釀了半天,也沒有擠出一點尿,我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jīng)斷水很久了,估計現(xiàn)在膀胱里都是干的,想罷,我轉(zhuǎn)身無奈的搖了搖頭,示意我尿不出來。
胡同見狀,捂著額頭一臉無奈的樣子,他也知道我很久沒喝水了,這種事情是強(qiáng)迫不了的。
正當(dāng)我們一籌莫展時,通差接過水壺一臉正氣的說道:讓我來吧!
胡同本來就已經(jīng)很煩躁了,見通差這個樣子立刻罵道:你他娘的別鬧了,現(xiàn)在不是逗的時候!
通差一臉納悶的說道:誰逗了,性命攸關(guān)的時候我跟你逗?
胡同不耐煩的說道:你小子裝什么處男!上次在洗浴中心的時候
通差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老子潔身自好!怎么可能碰那種女人!
我在一旁都看傻了眼,我操!這小子難不成還真是處男?雖然他這一路一直說自己是處男,我們還真沒信過,但在這種情況下,他應(yīng)該不會用生命來吹牛吧。
胡同也瞪大了眼睛:你你真是處男?
通差大大咧咧的回道:是,怎么,很丟人嗎!
胡同頓時大喜,連連擺手道:不丟人,不丟人,太好了,那你快尿吧!
通差“嘁”了一聲,然后輕輕放下背上的老k,轉(zhuǎn)身開始尿了起來,沒過多久,甬道里彌漫著一股難聞的尿騷味,十分嗆人,我隔著繃帶都能聞到,于是我罵道:你他娘的火氣也太大了。
通差頭也沒回,說道:廢話,老子是處男!火氣大是正常的。
過了片刻,通差打了個哆嗦,系上腰帶后,轉(zhuǎn)身把水壺遞了過來,說道:拿好了,圣水僅此一份,灑了可就沒有了。
胡同捂著鼻子接過來之后罵道:這也太騷了,你是不是得去男科掛個號看看了。
通差聞言不樂意道:你他娘的還用不用,不用就還給我,哪來這么多廢話!
胡同一臉無奈的說道:用用,我錯了還不行嗎。
這時,哭聲變得更近了,聽起來離我們不到五米的距離了,胡同將手電筒對準(zhǔn)前方,手里拿著通差的“圣水”準(zhǔn)備著,看他的姿勢應(yīng)該是隨時準(zhǔn)備潑出去。
我也緊張了起來,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鬼長什么樣子,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我心中是又恐懼又有些期待,當(dāng)然,最多的還是恐懼,鬼這種東西到現(xiàn)在都沒被證實過,誰也說不清楚它長什么樣,尤其是女鬼,提到她,大家的第一印象就是身穿白衣,披頭散發(fā)的模樣
還沒等我想完,哭聲好像已經(jīng)到胡同身前了,只聽他一聲大吼,嚇得我一個激靈,急忙向他那里看去,尿已經(jīng)被潑灑出去了,哭聲戛然而止,嗆人的尿騷味頓時彌漫開來,我向前看去,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前方空無一物,只有地上那一灘黃色的液體還微微冒著熱氣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