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香香還沒描述完那個神秘青年的樣貌,便懷疑到了陸天放身上。
陸天放心中吃驚,臉上卻裝作若無其事,咧咧嘴角說道:“昨天那個時間我正在跟前女友吵架,臭娘們兒每天就知道跟我要錢買衣服,讓我趕走了?!?br/>
牛香香沒有說話、還審視著他,好一會兒才問道:“你沒有騙我吧?”
“怎么可能?。课夷睦锔因_你香香姐呢?我中了你的迷情大法,騙你我不是自尋死路嗎?”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你騙我我就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當然、當然,我自然知道香香姐的厲害,就算借給我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呀!”陸天放心想,也不知道迷情大法發(fā)作起來是什么樣的滋味?
牛香香問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有個高、健壯、相貌應該不錯吧...按說白雨荷看不上丑男生,你有這樣的同學接近白雨荷嗎?”
陸天放腦中猛然一閃,說道:“有啊...有一個小子姓何,叫何天靈...?!?br/>
“不是他、不是他,”牛香香連連擺手,“我昨天晚上就見到了何天靈,那小子不會什么功夫、不可能是他?!?br/>
“哦...?”陸天放故作驚訝,“香香姐,你怎么會認識他呢?”
“嘻嘻,憑你姐姐我如此超絕的姿色、無窮的魅力,想認識哪個男生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牛香香不無得意的說道:“白雨荷那個小狐貍精殺了我手下十幾個小妖,我豈能善罷甘休?我昨天給何天靈那小子下了迷心術,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喲呵,香香姐真是厲害,”陸天放心中暗喜,故意捧著她說話,“這個迷心術和迷情大法還不一樣吧?”
“當然不一樣了,你不是說白雨荷她們控制何天靈、就是想利用何家的資產(chǎn)競拍女媧玉牌嘛!嘿嘿、我的迷心術專門控制人心,看看何天靈到底聽誰的!”
聽到這兒陸天放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大概,高興的說道:“這么說女媧玉牌就非香香姐莫屬了?”
“必須的,我費了這么大的勁兒拿不到玉牌可不行,咱們先預祝一下勝利?!迸O阆愣似鹁票?..
兩個人喝酒吃菜,陸天放竟挑牛香香喜歡聽的話說,心里暗想:你想要玉牌?等著瞧吧!這是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我就是那只大黃雀!嘿嘿...
牛香香喝了兩杯酒面如桃花,忽然探過頭來笑瞇瞇的說:“小寶貝兒,我在樓上定了個房間,一會兒咱倆上去?!?br/>
啊喲!這個老牛妖還真是夠.騷,陸天放心想:來就來,老子會怕你?越跟你睡老子體能越強!也好,把你體能搞下來、省得日后你發(fā)現(xiàn)了我的身份找我麻煩,嘿、老子體能強就不用怕你了!
陸天放嘴上卻說道:“香香姐,你要的這么勤我怕滿足不了你呀!若不然你試試別人...?”
“嘻嘻...我看你精神挺足的?。 迸O阆阋浑p媚眼放著春光,“你知道嗎小寶貝兒,現(xiàn)在別的男人根本入不了我的那個眼了兒,只有你才行...。”
哈!陸天放心中暗想:這事可有點奇怪了,也不知道咱們倆到底是誰中了誰的迷情大法?
一個是鐘情鐘意、一個是有心而為之,當然是一拍即合,半個小時后兩個人手挽手上了樓。
這倆人在一起好似久旱逢甘霖、干柴遇烈火,想得開才能玩的嗨,啪啪啪一頓小平拍。淺嘗輒止、深嗅其味,一個似魚龍入海、一個是幽境變通透...
無拘無束、咨意放縱、縱情歡愉,不僅是身體的放縱也是心靈的放縱、是最原始最直接最純粹的那種釋放,是靈與肉的碰撞與交融...
三個小時后,陸天放才一身輕松、精神抖擻的離開酒店,那時牛香香已經(jīng)趴在床上睡著了。
拿人家的錢就得為人家辦事兒,陸天放給周若曦打電話,告訴她何天靈中了別人的巫蠱之術;周若曦聽了吃驚不已,急急的問有什么辦法救她兒子?
陸天放眼珠一轉說道:“想破巫蠱之術當然得找會法術的人,蕭七月倒是懂法術、但是能不能破解我可不知道了,等我問問她吧!”
“謝謝你小陸,求你千萬救救天靈,我可只有這么一個親人了、你幫了我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陸天放掛斷電話立刻打給蕭七月,開口就問:“你想不想掙錢?”
“呃...什么意思?”蕭七月被問愣了。
“就說你想不想掙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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