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威帶著我來到那個那人面前,“老大,人給你帶來了?!边@個人果然是蘇淮。
“嗯!你先去忙吧!”蘇淮淡淡的說到,看到這一幕不禁讓我想起了電影里面的黑社會,小弟帶著個人過來說:“老大,人帶來了!”然后老大氣派十足的揮了揮手把讓小弟下去,赫威沖我我聳了聳肩,轉(zhuǎn)身走了。
“坐吧!”赫威走了以后,蘇淮淡淡道。
我坐在沙發(fā)上,茶幾上擺放著全套的茶具,看來這些人的生活還挺講究的,蘇淮給我倒了杯茶,示意我喝茶,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一股淡淡的清香瞬間在唇齒間炸開,我感覺腦中一片清涼,整個人都精神了很多。
這茶還有這種功效?我詫異的看著手中的茶,這種茶我還是第一次喝到,我本來不太喜歡喝茶,但是卻知道,茶中的確有一些茶有提神醒腦的功效,但是應(yīng)該不會這么明顯,我現(xiàn)在的感覺就跟被灌了一腦袋清涼油似的,基本閑雜想瞌睡都辦不到。
我正想問問蘇淮這是什么茶,蘇淮卻率先開口了,“這茶是我們部門的鳳姐特制的,有提神醒腦,理氣安神的功效?!彼谷恢牢乙獑柺裁??蘇淮抬頭瞥了我一眼:“都在你臉上寫著呢,一看就知道你想什么了!”
我撇了撇嘴,這人還真臭屁,還有,鳳姐是什么鬼?羅玉鳳?不應(yīng)該啊,這稱呼還真讓人容易歧義,蘇淮輕輕的抿了一口茶,“你的事情,我都知道,說實話,的確是有些麻煩,不過韓叔既然把你放到我這里,我就肯定會保護你周全,至少不會讓你出現(xiàn)什么人為的意外?!蔽逸p輕點了點頭,他叫老韓韓叔,看樣子是有些交情的,也許還受到過老韓的照顧,想到老韓,說實話,雖然對之前的事情不恨他,但是他找到我之后在我受傷的時候都不照顧我,我才不叫他爸,哼哼!
其實當(dāng)時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這么別扭,后來想想,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個青春叛逆期的孩子似的,明明很渴望,但當(dāng)真正得到的時候,卻又一副不想要的樣子。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蘇淮的手機響了,蘇淮接起了電話,很快便掛了,他站起身來似笑非笑道:“走吧!你剛來就有案子了!”說著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我看了看我的行李,反正也沒什么東西,放這里也不會丟,索性就這么往這里一丟,跟了出去。
蘇淮開車帶著我,很快,我們就到了富區(qū)。
富區(qū),全稱叫富拉爾基區(qū),富拉爾基區(qū)是齊齊哈爾市下轄的一個市轄區(qū)。區(qū)中心位于齊齊哈爾市北三區(qū)西南37公里,嫩江齊齊哈爾段下游西岸,“富拉爾基”是達斡爾語“呼蘭額日格”的轉(zhuǎn)音,意思為“紅色的江岸”,距離龍澤鎮(zhèn)不過兩個小時左右的車程,一路上我和蘇淮都十分沉默,一共也沒說超過三句話,氣氛略顯訝異,無聊的我只好看著窗外。
想想,從我中了拘魂咒開始,事情就一個接一個的發(fā)生,我覺得我就像是在被什么東西推著走,一會是這,一會是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記得小的時候我還比較向往比如自己有個超能力,然后拯救世界什么的,現(xiàn)在看來,呵呵噠,全世界都不一定就得了我。雖然現(xiàn)在我身上的拘魂咒暫時算是沒什么事了,但是誰知道以后會怎么樣?況且,老韓和我說的是我現(xiàn)在先別去找岱嶼,意思是不是就是,我以后還是需要去找岱嶼?還有那些老家伙,他們想來也不會讓我好過吧,畢竟他們想要追求長生,可是萬鬼湖力刑天殘魂讓我給打散了,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誰要吞噬刑天來尋求長生,還不屑一顧,這樣做無非就是找死的行為,后來通過老韓才知道,原來他們一直在秘密做著研究,而研究的材料之中便有刑天殘魂,甚至好像還很重要。
刑天殘魂如今已經(jīng)沒了,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可是他們又會怎么做呢?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現(xiàn)在我在東北,就算是他們來了我想也應(yīng)該不會太過大張旗鼓。
“到了!”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蘇淮清冷的聲音傳來,我回過神向著窗外看去,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蘇淮開門下車,我也跟了下去,下了車我才看到,這里是火葬場。
眾所周知,從建國之后,都說那些山精野怪不讓成精,就連死人也被管理的很嚴,都實行火葬,而不是之前的土葬,這樣的確減少了很多僵尸類鬼物出現(xiàn)的幾率,一般家里人去世了以后都會送到火葬場,問題是,蘇淮帶我來火葬場干什么?
也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這里的確陰氣很重,反正大白天的感覺陽光都不是很溫暖,有種暗淡的感覺,估計可能是我錯覺吧。
我們剛下車,就有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走了過來,激動的說道:“三爺!你可來了!”
蘇淮點了點頭,“怎么回事?”接著又瞥了我一眼,“這是刑警隊的王隊長,這是韓雨童!”言簡意賅,我和王隊長握了握手,算是認識了,王隊長帶著我們想殯儀館內(nèi)走去。
由于我的陰陽眼,這一路我可見了不少的鬼魂,當(dāng)然,大部分都是游魂一類的無意識靈體,一般沒什么威脅性,我們也沒有理會。
“三爺!從半個月前開始,停放在火葬場的尸體就總會被人將皮剝掉,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三起了,案發(fā)時間一般都是夜里,附近的攝像頭什么也都沒有拍到,晚上的值班人員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有陌生人出入,我覺得這案子恐怕也只有你們才能解決了?!蓖蹶犻L一遍帶著我們往火葬場里面走,一遍快速的說道。
蘇淮點了點頭,我也沉默了下來,首先可以排除掉靈體作案的嫌疑,靈體一般不常見,害人的靈體更少,更何況是給尸體剝皮的靈體,更何況靈體一般是觸碰不到陽間的事物的,一般也沒人看得見和聽得見他們,可以說,只要是靈體,幾乎不能對陽間的任何事情做出影響,當(dāng)然,這只是普通的靈體,一些諸如厲鬼或者其他的帶有能量的靈體是例外,但是這種靈體一般情況下很少見,可是,要是人為的話,為什么附近的監(jiān)控都沒有拍到可疑人物?除非是內(nèi)部人員作案,或者說……。
不過我當(dāng)時什么也沒說,王隊長帶我們來到停放尸體的地方,拉開大抽屜,露出了里面尸體的樣子,尸體還是完整的,不過就是沒有皮了,幸虧停尸間大抽屜有冷凍的效果,還不至于看上去多么的血肉模糊,很讓人反胃,不過面容卻是看不出來了。
蘇淮面無表情的看了看三具尸體,死者兩男一女,蘇淮就簡單的看了看三名死者,找王隊長要了這三明死者的資料,王隊長說在局里,蘇淮說明天去取,便帶著我回去了。
回到了總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了幾個人,一共三男一女,正坐在沙發(fā)上笑談著,其中就有赫威。
“老大!”見到蘇淮回來了,他們都親切的和蘇淮打招呼,看上去十分真誠,還帶著一些信服,我斜著眼睛看了看蘇淮,沒想到這撲克臉人緣這么好。
“老大,是不是有活?”那名女子笑嘻嘻道,蘇淮點了點頭,將事情和他們說了一下,幾個人的面色都沉了下來,一時間氣氛有些沉悶。
“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韓雨童,以后也是我們的家人!”蘇淮突然冒出這么一句,這家伙,我都進來好久了,才想起來介紹我。
他們幾個都很高興的上來和我又擁抱又握手的,十分熱情,弄得我一時間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通過介紹,他們這些人基本就是我們一組的全部人員了,赫威我已經(jīng)認識了,還有兩個男的一個叫高懷,另一個叫逄書勝,那個女的是我們組唯一一名女士,就是他們說為的鳳姐,本名叫運美鳳,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姓運的。
介紹完了之后,蘇淮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你今天看到尸體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么!”
臥槽,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么?這你都知道?這種仿佛能夠看穿你想法的人也太恐怖了!我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