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開從衣袖中取出一條火石項鏈,來到長天面前,雙手朝著相反方向拉斷項鏈。失去魔力繩的十六個火石散落下來,全都砸在長天的身上,這時奇妙的事情出現(xiàn)了,火石沒有彈開,而是融入長天的體內(nèi),不見了。之后,取而代之的是,長天身上揮發(fā)出灼熱氣體,并伴隨著微紅的光芒覆蓋在體表。
宕彌雖然從古書上看過關(guān)于這種封印術(shù)的介紹,但是并沒有親眼見識過,今天一瞧就讓他大跌眼鏡,說:“好奇特的封印之術(shù),那些紅寶石應該是書上所說的火石吧?竟然能夠融入人體,會不會令人體燃燒起來?”
“是啊,我看這熱氣太驚人了,天兒會不會受不了?”襖天愈是靠近,全身的毛孔就愈加緊閉,汗毛都豎起來了。
顏開雙手正在不慢不快地結(jié)印,語:“這是我們火鴻一族的秘術(shù),至于詳細原諒我不能告訴你,但我會幫長天挽回性命的。說實話,我很感謝伯特和長天,要是沒有你們,我現(xiàn)在或許還在封閉的空間生活,恐怕一輩子也沒有機會見識到這么恢弘的世界。請放心吧,我會竭盡全力的?!?br/>
印剛結(jié)完,融入長天體內(nèi)的十六顆火石從他身體各個部位皮膚飄動起來,流動出來的紅色液體接在長天的傷口上,正在慢慢地向上逆流入火石中,不出半刻,紅色液體就將長天所受的創(chuàng)傷溶解并將其封印進火石內(nèi)。這時候,顏開十指對合,弄出五條紅色的魔力繩。相互連接,很快就將不斷向上升騰的火石連串起來。
因為火石灼熱的溫度,長天的衣服都被燒焦,破破爛爛的。特別是胸膛都露出來了,皮膚如常,看不到傷口和傷痕。
伯特不禁驚嘆:“沒想到世間還有如此奇妙的封印術(shù),真的將創(chuàng)傷給封印了?真是難得一見的人才啊!”
“顏開,這傷口還會復原嗎?”襖天關(guān)心地問。
“不會了!這串火石已經(jīng)再也不能用了,變成了普通的火石,因為每使用一次火鴻封印就需要新的火石,而且使用過后的火石必須摧毀,這是防止被封印之物重新回到原體?!鳖侀_說完就將這串火石交給伯特。補充:“一定要將火石摧毀成灰,用帶有魔力的工具摧毀比較好。”
“伯特,你去吧!要小心一點。”襖天趕緊吩咐,然后就坐在床邊撫摸著長天的額頭,看看體溫有沒有恢復正常。
“是!王!”伯特很慎重地接過火石,就出了門。
宕彌還是有些好奇,問:“火石很難找到嗎?沒有火石就不能使用火鴻封印嗎?”
顏開愿意解答:“說難也不難,說易也不易。那得看緣分,火石的形成可是需要上千年,想要找到火石可是要花費很多功夫的。我這串火石是我祖先給我流傳下來的。沒有火石很難火鴻封印的,因為只有火石的屬性才和火鴻封印的屬性相近,能夠相輔相成,效果奇佳?!?br/>
襖天深深地朝著顏開鞠躬,低著頭說:“謝謝你!難得你肯用唯一的火石來救天兒,我只能對你表示深深的感激?!?br/>
顏開一愣一愣地說:“別這樣,能夠救人一命,使用火石是應該的?!?br/>
“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對了。你在這里舉目無親。這里隨時歡迎你來,不介懷的話可以在這里居住?!币\天都不知道該怎樣報答顏開對天兒的救命之恩。只能盡己所能幫助顏開,這是他能夠做的事情。
“我會的??礃幼?,長天還很虛弱。讓他好好睡一覺,等他醒來,讓他多吃一些東西。天已經(jīng)亮了,有些冷呢?!鳖侀_剛說完,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害得他一臉尷尬,傻笑個不停。
“宕彌、杰爾,你們帶著顏開去吃早餐吧!對了,告訴廚子,煮一些補身子的東西端過來?!币\天吩咐。
杰爾和顏開出了門,但宕彌遲遲沒有走。
襖天疑惑道:“怎么了?宕彌!”
宕彌目光注視在長天的身上,眼中帶著深深的歉意,說:“父王,因為我,讓長天對你抱有意見……要是我早點告訴你,我并不是真的想要投靠立時,就不會使長天加深了對你的誤解?!?br/>
望著這樣善解人意的宕彌,襖天更多的是欣慰和高興。他站起來,雙手搭在宕彌的身上,搖頭:“這不關(guān)你的事,這事的確是父王的錯,是父王沒有相信你,還以為你要背叛帕斯卡帝國,還差點和你斷絕了關(guān)系。天兒說的沒錯,我是個沒用的父親,連相信自己的兒子都辦不到,該對你說對不起的是父王,希望宕彌你能夠原諒父王?!?br/>
“不,父王,你不應該這樣說,我怎么會對你……”
“那就好!快去吧,要不然肚子就餓扁了?!?br/>
“父王,你已經(jīng)有兩天不吃東西了,你也去吃一點吧,要是身體垮了,誰來照顧長天?”
“也是!”
話音還沒落下,空氣傳來了幾聲輕微而又沉重的咳嗽聲。
襖天循聲望去,立即來到床邊,緊張地握著長天的手,不停地喊:“天兒,天兒,你沒事吧?”
神智不清的長天第一眼看到襖天的反應就是掙脫了他的手,若不是因為全身的沉重感沒有消散,他早就一躍而起,奪門而去??伤@種狀態(tài)根本無法這樣做,一翻身便不再做聲。
這一舉動,重重地打擊了襖天。
“長天,別這樣行么?父王可是守了你兩天兩夜也不曾吃過一點東西……”
“出去!”長天狠狠地說。
“天兒……別生氣,父王這就出去,等會兒吃點東西好么?”襖天用近乎哀求的聲音說道,他固然心疼,但比起長天的安危,這些都顯得無足輕重。
長天悶不做聲,似是閉著眼睛睡覺了。
宕彌都不知道該怎樣勸長天,再看看襖天臉上失望的表情,他心里不是滋味,也很難受。
襖天極不情愿地起身,花了很長時間才挪到門口,在離開之前還用憐愛的眼神回視了一下背著他躺著的長天。欣慰和傷心的感情交織在他蒼老的臉上,讓他頓時黯然失神,不過好在長天已經(jīng)沒事了,這才是他最為寬心的事。
“宕彌,麻煩你了,一定要讓他吃喝一些東西,要不然身子會好不了的?!币\天不舍地走出了門口,不想讓長天討厭。
“我知道了!父王,你趕緊去吃早餐,這里就交給我吧!”宕彌看著父王蒼老了許多的背影,感概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