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眉頭一蹙:“你身子還很虛,有什么等好了再說?!?br/>
“阿澤,我不累,你就讓我和笑笑談?wù)劙桑竽懔恕彼鰦伤频淖Я艘幌骂櫝袧傻男渥印?br/>
顧承澤臉上的線條立刻就軟化了,他站起來道:“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br/>
說完,轉(zhuǎn)身出了門。
在門口,他遇到了譚笑,卻像是沒看到般面無表情地望向了別處。
譚笑又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悶棍,忍著諸多情緒,面色發(fā)沉地踏進了病房。
劉倩讓她將門關(guān)上。
譚笑冷著臉關(guān)了門。
一轉(zhuǎn)身,她看到劉倩居然笑盈盈地望著自己,眼底還帶著勝利者的得意。
“譚笑,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很不爽?”
劉倩自己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那動作干脆利索,完全不像一個虛弱的人。
譚笑面色越發(fā)黑沉,雙眼噴火地瞪著她問道:“劉倩,這么演戲,你不累么?”
“累,不過……已經(jīng)習(xí)慣了?!眲①还创叫Φ暮苁堑靡?,“譚笑,不知道為什么,看你不開心,我就無比開心,我忍了你七年,最終,我贏了。因此,所有的忍耐,都顯得很值得。”
“忍我七年?”
譚笑不可置信地瞪著她:“如此算來,從我們認識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演上了?”
“沒錯,這七年來,我接近你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顧承澤?!眲①恍χ姓J了。
若這話在撞破好事的那天聽到,譚笑感覺自己可能會氣吐血,可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自己心情平復(fù)很多,哪怕心思翻涌,可終究還是能平靜開口:“劉倩,你如此深的城府,只做一個護士長,真是可惜了!”
說完,譚笑轉(zhuǎn)身就想走。
就在這時,卻聽‘啪’地一聲,清脆的把掌聲傳入她耳朵里。
譚笑微微一怔,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卻見劉倩沖著她陰冷一笑,然后,便可憐兮兮地說道:“笑笑,我知道你恨我,你打我也是應(yīng)該的……”
那聲音柔弱可憐,仿佛被人欺負了也不會還手。
譚笑感覺自己真是大開眼界,剛想出聲反駁,這時,病房的門卻被人推開。
只見顧承澤一臉關(guān)切地沖到了劉倩病床前,本來還算溫潤的臉,在觸及她臉上五指印時,頓時就陰沉了。
他轉(zhuǎn)過頭,對譚笑質(zhì)問道:“你憑什么打她?”
譚笑想說不是我打的。
可想了一下,她放棄了。
她想,就算她說了,顧承澤大概也不會信。
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tài),譚笑冷笑道:“她該打,這種勾引好姐妹男人,不要臉的小三,打死了也……”
“啪——”
清脆的把掌聲打斷了譚笑的話。
是顧承澤!
只見他臉色陰沉地瞪著譚笑,眼底滿是厭棄:“滾,以后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譚笑捂著火辣火燒的臉,迎著他的目光,又痛又恨地道:“顧承澤,你一定會后悔!”
撂下這句狠好,譚笑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
傍晚,譚笑一臉疲憊地回到宛庭山莊。
剛好,陸廷深也下班了,兩人在院門口不期而遇。
譚笑的肌膚白皙嬌嫩,哪怕過了一個白天,臉上的巴掌印依舊很清晰,陸廷深的眉頭蹙了起來,他走過來摸著她的臉問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