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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曝光全身沒有遮擋物視頻 飛上擂臺的是一位錦衣玉

    飛上擂臺的是一位錦衣玉冠,白面黑須的中年男子。只聽見他開口說道:

    “小友,怨怨相報何時了!不如給老夫一個薄面,此事到此為止,如何?老夫必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待!”

    “你誰呀?速速讓開...”

    陳九歌被這個人給擋住,不由地心頭怒火大起。

    “老夫蕭仲彥!”

    中年男子似乎并不在意他言語上的無理,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自信無比。

    “蕭家主,這可是生死擂臺!”

    程岳沒有躍上擂臺,看來是不想與他撕破臉皮。只是向前幾步,繼續(xù)說道:

    “生死擂臺,只論生死,無需裁判!”

    “老夫生平最是見不得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這個裁判,老夫當定了!”

    蕭仲彥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不曉內(nèi)情的人還以為他是個天大的善人呢。

    “就是,打生打死的多不好。如今朝庭求賢若渴,還缺不少人才呢,死了未免太可惜了!”

    臺下的蕭家大公子蕭勝,也開始幫腔起來。

    陳九歌懶得去聽這幫人啰嗦,直接一劍朝蕭仲彥刺了過去。

    “小九,莫要沖動...!”

    程岳的話未落音,陳九歌就知道自己惹上了硬茬。只見蕭仲彥渾身真氣一振,長劍就像刺在了鐵板之上,再難寸進。隨后他隔空一掌,就將陳九歌震得落下擂臺。

    “md,這家伙居然是個先天高手...!”

    陳九歌暗罵道,隨即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來并未受傷。

    “小子,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只要你能給老夫這個面子,要錢還是要官,老夫都能滿足你,如何?”

    蕭仲彥說完,收斂了氣息,神色依然很平靜,似乎并不在意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你說的那些,小子都沒興趣,小子我只有一個條件...”

    陳九歌環(huán)顧四周,然后又朝擂臺上看去,心中已有定計。

    “哦...你倒不妨說說看...看老夫能不能...”

    蕭仲彥的話沒說完,陳九歌就快速地沖向蕭大公子蕭勝。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陳九歌手中的長劍已經(jīng)架在了蕭大公子的脖子上。

    “住手,小子...你想死不成!”

    蕭仲彥站在擂臺上大喝一聲,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眼前的這個小鬼,他可真不敢小覷,那是個真正的亡命之徒,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得出來的。

    “小子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讓您老親自動手,將景云的手和腳都砍下來。要是少砍一刀,小子就會在令公子的身上補一刀!”

    陳九歌氣語異常堅決!為了報仇,他已經(jīng)搏過一回命,那么再搏一回又有何妨!

    “你...!”蕭仲彥沒想到自己會被逼到如此境地,似乎有些猶豫,看來這景云對他來說挺重要的。

    可是景云再怎么重要,能有自己親生兒子的性命重要?

    “爹,救我...救我?。『翰幌胨?..”

    蕭勝早已被嚇得魂不附體,渾身癱軟,尿都濕透了褲襠!要不是被陳九歌抓在手中,只怕站都站不穩(wěn)。

    蕭仲彥聽到兒子的呼救之聲,不敢再作遲疑!迅速真氣外放,隔空將景云手中的闊刀奪了過來。

    “不要...蕭家主,不要殺我...他不敢殺蕭公子...”

    原本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的景云,結(jié)果卻是“啊...啊...啊...啊!”四連聲。

    擂臺之上,殘肢、鮮血遍地。

    擂臺之下,噤若寒蟬!

    膽子小的人都側(cè)過頭去,不敢再看。

    “小子,你的要求老夫已經(jīng)做到了...!”

    蕭仲彥迅速平復了氣息,一臉輕松之色,絲毫看不出剛才的霸氣。仿佛剛才只是剁了一只雞或宰了一只鴨。隨后將手中染血的闊刀扔到地上,冷冷地盯著陳九歌。

    “小子只怕,您老日后會找小子的晦氣!

    不如您老發(fā)個毒誓,若小子放了令公子,您老決不記仇。否則全家不得好死,如何?”

    陳九歌雖然涉世未深,但是眼前的危機他看得十分透徹。自己若賭,贏面會很?。蝗羰遣毁€,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老夫答應(yīng)你,不找你麻煩便是...”

    蕭仲彥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堂堂蕭家的一家之主,當朝權(quán)巨蕭伯彥的親弟弟,一個先天境的強者,居然會被這樣一個毛頭小子給拿捏得死死的。

    “小九不得胡鬧,蕭家主一言九鼎,還不快放了蕭大公子!”

    程岳的喝斥,自然有庇護之意。若真逼著蕭仲彥發(fā)了毒誓,只怕十個陳九歌都不夠砍了。

    陳九歌見程岳已經(jīng)出面,算是吃下了定心丸,將蕭勝扔給了蕭家人,然后退到了程岳身邊。

    “哼...!”蕭仲彥瞪了陳九歌一眼,然后飛身下了擂臺,領(lǐng)著兒子和蕭家武侍迅速退去。

    今天生死擂臺之上,確實如同一部精彩的大戲,一波三折,讓人大叫過癮!就是太過血腥了些...

    臺下看熱鬧的人,漸漸散去。陳九歌再次跳上擂臺,將景云的頭顱割了下來。

    他立過誓,要拿景云的頭顱來祭奠獵人大叔,今天他終于做到了...

    “想不到老夫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先天不到,居然不動用真氣就能控物,真是聞所未聞...”

    程岳原以為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子,只不過是天生力氣大了些。

    想不到僅僅四五個月,他就已經(jīng)能搏殺后天巔峰境的景云,這景云可是先天境之下的佼佼者啊。

    如此天賦異稟,心性猶佳者,只怕是百年也難得一遇了。

    “小九...!”

    是張全的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他被兩個衙役抬著來到了擂臺下方。

    “張大哥...!”

    陳九歌激動不已,一時語塞,眼淚禁不住直往下掉。

    “好樣的小九...哈...哈!酒...有酒嗎?”

    張全開懷大笑了起來,覺得自己應(yīng)該喝酒慶祝一番。

    “有...!”

    一名衙役從自己的腰間解下酒囊,然后喂了他幾口。

    “咳...咳!”張全喝得很急促,嗆得滿臉通紅。然后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

    “小九,你也喝兩口!”

    陳九歌接過酒囊,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好...不愧是我張全的好兄弟!”

    張全滿眼淚光,繼續(xù)說道:

    “只是張大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淪為廢人,日后再也不能與你切磋武藝了!”

    “張大哥,你不要灰心。小九看過一些醫(yī)書和江湖...”

    陳九歌的話沒說完,就被張全打斷。

    “那些只是江湖傳說并不可信,義父已經(jīng)為我請來了郡城六扇門的姜神醫(yī)。能續(xù)筋接骨,只是日后再也不能習武而已!”

    張全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

    “還有...這隱山境內(nèi)...那蕭家之人手眼通天,怕是已經(jīng)容不下你了...!”

    隨后將目光看向程岳,應(yīng)該是在請求自己的義父給小九指一條生路。

    他的擔心,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因為每年的冬月底臘月初,就會有來自萬安城的蕭家之人回到隱山城,不乏達官顯貴與先天強者。

    若是存心要尋仇,到時候程岳這個小小的縣衙捕頭可庇護不了他,甚至還會被牽連。

    而且,十天前那幾個蕭家武侍的失蹤,他們應(yīng)該早就猜到是陳九歌所為。

    所以,小九是越早離開就會越安全。

    程岳似乎也早作好了準備,從身上摸出一個玉牌,遞給了陳九歌,說道:

    “老夫原本想收你為徒,也好百年之后多個人送終。只是想不到...你拿著這枚玉牌,前往江陵郡西境蒼駝山,去找我?guī)熜衷撇粴w吧!”

    “小子,謝過程大人!”

    陳九歌雙手接過玉牌,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蒹兒緩緩地走了過來,一邊哭一邊擦拭著他身上的傷口,清理干凈之后上藥包扎好,然后給他穿好衣服。

    “小九哥哥,記得到了那邊給我們寫信...!”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小丫頭早就喜歡上他了。而他,在情感方面似乎比傻子還要傻。

    午時之初,寒風更盛,天空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

    那個少年背上黑鐵闊刀,帶著小白鼠,從西門而出,消失在了這片白茫茫的山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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