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士東從葛雷那里得來的石頭被保住了,不過在雙方打斗的時候卻把兒子的牌位也連著砸了。
何士東就像是再次失去了一次兒子,抱著破碎的牌位痛哭流涕。
何士東不知道石頭的用處,自然也就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敢這么明目張膽的來自己住處搶。
不過,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這股怨氣在何士東心里一直沒有散去。如果兒子不是因為石頭而在葛家失去了眼睛,也就不會自爆自棄,更不會不務正業(yè),最后落得被人丟下海喂魚的下場。
這樣想來,何士東記恨的始終都是葛步平,于是牽連的記恨起了葛雷。這一輩子別的事情可以不做,但是替兒子報仇的這一件事情不可以不做。
葛雷如今在龍都大學,而龍都大學的校長又是自己的小情人,何士東想要把這個游玩轉(zhuǎn)下去,那么就還得讓葛雷在自己的視線之內(nèi)。
李柏芝從十八就跟了何士東,雖說何士東脾氣大,說一不二,不過這么多年卻還沒有對自己動過手,這次卻因為自己被跟蹤,給惹了麻煩竟然挨了一耳光。
李柏芝把自己關(guān)在辦公室里痛哭,甚至在心里發(fā)誓要與何士東一刀兩段,從此再也不會搭理何士東。
“李小姐,你的花請簽收!”
李柏芝一聽就知道是何士東送來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又準備給個甜棗哄一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拿走,我不要!”
送花的店員聲音特別可憐的說道:“李小姐,我要是把花帶回去了,我的老板會說是我得罪了顧客,這樣我不光會被罰款,還有可能被辭退,您就當做做好事,幫我簽收了吧。”
李柏芝也是不忍,拿了紙巾擦了把眼淚和鼻涕開了門,簽了名也不接花,砰了一聲,關(guān)了門。
“噔噔噔…”
不一會門又被敲響,李柏芝不耐煩的帶著哭腔,隔著門說道:“有完沒完,麻煩你把花丟進垃圾桶?!?br/>
葛雷原本想來李柏芝這里隨便聊聊天,順便打聽一下戴思林入校的情況,聽到里面?zhèn)鱽淼乃缓鹇暎南雺牧藖淼牟皇菚r候,不過既然來了,也只有硬著頭皮往槍口上撞。
葛雷假裝輕松的語氣說道:“美女校長就是有個性,有人送花都不要,不過,那送花的倒霉蛋沒在這里?!?br/>
李柏芝一聽是葛雷的聲音,想著三番兩次被葛雷耍的團團轉(zhuǎn)轉(zhuǎn),好像自己是個傻瓜一樣,不禁痛哭起來。
葛雷一聽慌了,這女人的情緒有如洪荒野獸,可是會吃人的。
“美女校長,你快別哭了,萬一別人誤會你追我不成急的大哭,那就太丟人了?!?br/>
葛雷看著是個樸實的孩子,實際上卻不按套路出牌,這樣一說,李柏芝倒不是怕哭的冤枉,而是為那王八蛋哭倒不如留點精力和有趣的人多呆呆。
李柏芝開了門,葛雷猶豫著走了進去。
“你今天又有什么招?”
“沒招!”葛雷拿了紙巾,一邊給李柏芝擦眼淚,一邊厚著臉皮說道:“哎呀,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梨花帶雨,果然好看?!?br/>
李柏芝經(jīng)不起逗,嘴角揚起了笑容。
“你說你不好好學習,整天就知道哄女孩子開心,擔心你畢不了業(yè)!”
“都說女人才是男人最好的學校,我看我能從你這里畢業(yè),比什么狗屁的專業(yè)都強?!?br/>
文詠衫白了葛雷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看你是想多進幾所學校吧?!?br/>
“我一個別人的未婚夫,沒有那福分消受咯?!备鹄坠室饫L了聲音,好像特別遺憾。
李柏芝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像是笑話一個半身爬進墳墓的人。
葛雷見李柏芝將于釋懷了,這才問道:“學??捎性侔l(fā)生怪事?”
李柏芝搖搖頭,想起自己被跟蹤的事情,說道:“學校倒是沒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不過,我出校門的時候,被人跟蹤了?!?br/>
“被跟蹤?”葛雷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的線索,追問道:“你去哪里被跟蹤?”
若把實情說出來,豈不是要曝光自己的私生活,李柏芝可不想讓葛雷覺得自己是一個為了利益可以出賣自己的女人。
李柏芝臉一紅,把臉別像一邊說道:“只是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發(fā)現(xiàn)有車子好像跟著自己?!?br/>
臉色證明覺得羞恥,眼睛看像別處一定是對自己說的話心虛,所以李柏芝在說謊。
葛雷看出了李柏芝隱瞞,倒也沒有拆穿,起碼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那就是李柏芝被跟蹤。
既然被跟蹤,那么對方的目標定不是李柏芝,而是李柏芝隱瞞的那一部分。
葛雷知道,逼迫是得不到百分百真實的答案。轉(zhuǎn)而問道:“你應該知道戴老師是怎么進的學校吧?”
李柏芝聽葛雷不再追問,很顯然放松了下來。
“戴老師?戴思林?”李柏芝回憶了一會說道:“戴老師自己應聘來的,不同的是,是她主動提出要教你們班級,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沒什么不對的地方,我只是想知道有沒有人和戴老師走的特別近?”
“聽說戴老師性格高冷,基本上都是獨來獨往。”李柏芝話有醋意的說道:“你不會是對戴老師這所學校也有興趣吧。”
這種事情哪有解釋的,越解釋反而顯得自己別有心思。
葛雷呵呵的笑著說道:“上次我被打手包圍,還好戴老師出手相救,戴老師的身手還真是不錯?!?br/>
戴思林就像是一個*,讓葛雷看不清楚背后的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用女人的直覺提醒你,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你可別碰。”
女人的直覺確實是挺準的,不過打趣的說道:“你們女人哪個都不簡單,我可不敢碰?!?br/>
“你這壞小子,還不去上課!”
葛雷聳聳肩,故意問道:“今天送花給你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李柏芝臉一陣紅,一把將葛雷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