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山離紅巖城并不算太遠,李牧陽一行三人出了紅巖城之后,走了大約兩三個時辰,就走到了山腳下。
“不是說只要出了城就到處是土匪強盜?我看這話夸張了吧?!崩钅陵栃χf。
他的話音剛落,路平和軒轅靜儀就同時用一種非常怪異的眼神看著他,把他給看得以為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一只兇獸。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李牧陽有些尷尬。
“真不知道你的腦子里都是些什么東西?!甭菲蕉旧嘁琅f,“城外到處是強盜土匪,那也是要分地方的,在這個地方,一邊是十萬大山,一邊是紅巖城,哪還有土匪生存的空間?”
李牧陽恍然大悟,然而,路平和小丫頭的鄙視,他是躲不過去了。
“好了,我們快些進山,天黑之前一定要到我留下的第一個可以住的地方。”路平揮了揮手,加快腳步走進了山里。
李牧陽和軒轅靜儀對視了一眼,也跟著一起走進了山里。
這就是他們找路平的原因,有路平帶路,這一路就可以走得非常順暢。
路平能夠三次進入十萬大山,對這座山肯定會是非常了解的,能夠少走彎路,而且可以避過不少兇獸。
十萬大山并不是說就有十萬座山,按照李牧陽的看法,它叫做十層大山更加合適一些。
他們現(xiàn)在進入的是第一層,也是醉外圍的一層,每一層的最頂端都有一個比較平緩的地帶,過了這個平緩地帶,就是后面的一層,這樣一直到第十層為止。
李牧陽也不明白,這樣的一座山是如何形成的,在他看來,這是一件很不現(xiàn)實的事情。
不過不管他明白不明白,十萬大山就是這個樣子了,不會改變。
十萬大山的前三層,基本上是下品兇獸的地盤,上品,中品兇獸一般不會到這里來。
不過就算是下品兇獸,也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兇獸的實力可是遠超于常人的,下品低級兇獸,實力就已經(jīng)不低于普通的武士了。
下品中級兇獸的實力,甚至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于武師。
至于下品高級兇獸,它們的實力足以和一二星的武師相媲美,也就是說每一頭下品高級兇獸,都能夠正面和牧犇花蕊他們這樣的高手相抗衡。
當然了,前提條件是牧犇花蕊他們不使用任何裝備和武器。
如果花蕊穿上李牧陽給他的全套裝備,拿上自己的武器的話,還是能夠輕松干掉一頭下品高級兇獸的。
下品兇獸里除了這三種之外,還有一種是下品頂級兇獸。
下品頂級兇獸的實力足以和三四星的武師相抗衡,即使是董老王老那樣的厲害人物,又或者是全套裝備的花蕊,碰到了一只下品頂級兇獸,也會非常棘手。
甚至有最厲害的下品頂級兇獸,實力已經(jīng)足以和中品低級兇獸相抗衡,非常厲害。
然而,下品頂級兇獸最厲害的地方還不是他們的實力,而是他們的可成長性。
一般的兇獸,只要達到成年之后,沒有什么特殊情況,實力基本上就是固定了,除非它們年齡大了,要死了,才會出現(xiàn)實力的衰減,否則他們會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實力不變。
然而下品頂級兇獸,或者說頂級兇獸不是這樣,他們之所以會成為頂級兇獸,是因為他們的實力是可成長的。
下品頂級兇獸的實力跨度非常大,實力最低的甚至可能與下品中級兇獸差不多,實力最強的甚至能接近中品中級兇獸,而它們一旦突破中品后,依然是中品頂級兇獸。
但是,頂級兇獸一般都住在十萬大山的第九層以上,前三層是不會看到他們的身影的。
路平一邊趕著路,一邊向李牧陽他們介紹十萬大山里兇獸的情況。
然而十萬大山里的兇險可不僅僅是兇獸。
除了兇獸之外,瘴氣,毒草,食人花,沼澤地等等,都有可能要了冒險者的性命。
這些年,光是路平親眼看到死于這些意外的冒險者,就不下于百人。
“所以,到了這里,你們一定不要亂摸亂碰,所有的一切,都要由我做主!”路平非常嚴肅地做著總結,“明白了嗎?”
“明白了?!避庌@靜儀弱弱地答應著。
“嗯?”路平很納悶,怎么就只有一個人回答?
他轉過身,然后就差點沒給氣炸了。
李牧陽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跑到幾十米外,不知道在挖地上的一個什么東西。
“李牧陽,你在干什么?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白說了嗎?”路平怒氣沖沖地走過去,大聲地喝罵著李牧陽。
“什么?你說什么?”李牧陽愣了一下,“哦,怎么會白說呢?你說的那些我都記下來了,都記下來了!”
他隨意地打著哈哈,然而路平早已經(jīng)看出來,他剛才說的那些,這個家伙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因為這小子現(xiàn)在手里還拿著幾顆不知名的植物,顯然并不在意這種植物上到底有沒有毒了。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你知道它有沒有毒,就把它給挖出來了?”路平指了指李牧陽手里的東西,怒聲問道。
“你說這個?。俊崩钅陵栄杆俚匕涯菐最w植物給塞到了自己的背包里,“這可都是些好東西,不過你們不知道該怎么用罷了?!?br/>
這幾顆植物確實是好東西,不過李牧陽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上以后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他本來以為這個世界沒有這個。
沒想到在十萬大山里竟然見到了這個東西,他如何能不高興。
而且最讓他高興的是,這個東西不是他自己認出來的。
他只見過這個東西加工好了之后的樣子,植物狀態(tài)的樣子,他也不知道。
可是,當他看到這個植物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就響起了一句話:
“發(fā)現(xiàn)植物枯茗,可采摘?!?br/>
幸好李牧陽前世曾經(jīng)在一本書上看到過,孜然的學名就叫做枯茗。他走過來聞了聞味道,發(fā)現(xiàn)確實是有點像,就果斷沒有客氣,直接采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