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倒也能解釋孟大師出現(xiàn)在這里的理由了。不過,孟大師過來如此低調(diào),沒有大張旗鼓,多半也是不想聲張。
自己雖然知道了孟大師來了,但是如果大肆宣揚,難免會給孟大師造成一些麻煩。到時候,孟大師肯定不會輕饒了自己!
想到這里,陳大師沉聲道:“孽徒,你記住了!孟大師來這里的事情,你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要不然,別說你了,就連我都有可能被孟大師一巴掌拍死!”
“師尊,我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外漏出去的?!卑讕煾颠B忙答道。
一旁的王興懷也聽得出來,剛才被自己趕走的孟川似乎很不簡單,于是忐忑不安地說道:“陳大師,白師傅,剛才那個年輕人,難道是個很厲害的人嗎?”
“很厲害?!”陳大師嘆了口氣,道,“何止是厲害!如果稱他為‘孟大師’,那‘大師’二字,打死我我都不敢再用!”
“我們師徒兩個捆在一起,恐怕還不如人家的一根手指厲害??!人家的道法出神入化,我這等雕蟲小技,在人家面前獻丑的資格都沒有!”
“就算是南江一些身價過百億的大家族,也要看孟大師一個仆人的臉色行事,你說說孟大師到底有多厲害?!”
“?。浚 蓖跖d懷一聽,驚訝地嘴都合不上了。
中蘇的大家族,一個個對他來說都是根本惹不起的龐然大物了。而在孟川面前,不過是螻蟻而已!
如此厲害的一個人物,過來給自己看病,自己祖墳冒青煙也未必能享受到這種待遇吧?!
而自己倒好,不僅看不起人家,還把人給趕走了!
突然,王興懷腰背一疼,臉色驟變地他倒吸著涼氣,扶著茶幾緩緩坐下,對陳大師道:“陳大師,我的病好像又犯了……求求您快施法,先救救我!”
每次犯病,王興懷的腰背都要疼一個小時,折磨的他都快瘋了。
然而,陳大師僅僅是看了一眼,便搖搖頭道:“王縣長,實不相瞞
,我們師徒兩個會一些法術(shù)不錯,但是在醫(yī)術(shù)上,確實一竅不通?!?br/>
“現(xiàn)在,最多只能讓你減輕些痛苦,想要根治此病,我們也束手無策?!?br/>
本來,他跟他徒弟到此,目的就是為了那武者、修法者說傳言的蛇妖而來,想著自己雖然沒有什么本事,但是沒準兒能撿點兒便宜。
給王興懷看病,不過是二人想過來撈上一筆,回頭走了,王興懷也找不到自己。
而今天見孟大師在此,陳大師也不敢撒謊,所以實話實說了。
一聽陳大師根本不能治自己的病,而能治病的孟川屈尊過來,又被自己趕走,王興懷真的是后悔地差點兒抽了自己嘴巴子。
就在此時,又有一個人過來,正是后來趕到的施平安。
“王縣長!”施平安并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樂呵呵地過來,道:“我給你介紹的孟神醫(yī)怎么樣?是不是一下子就把你的病給治好了?……咦,這是怎么回事兒,您怎么看起來這么痛苦?小孟呢?”
看到這里并沒有孟川施平安一愣。
王興懷看向施平安,只見跟自己一樣被同一種病折磨的施平安此時腰背挺直,談笑風生,看起來足足年輕了二十歲,不由得大吃一驚。
“施廠長,怎么才一天不見,你的腰背就如此挺直了……”
施平安皺眉道:“是孟神醫(yī)幫我拔了下罐,又做了個推拿,然后就好了?!?br/>
“我不是讓他來給您看病了嗎?他人呢?我女兒小雨呢???”
“什么,拔個罐,做個推拿就好了?!”王興懷看著施平安哪里有身體不適的樣子,自然信了,心中更是后悔地不行,“唉,糊涂?。『?!”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施平安懵了。
王興懷忍著疼痛,半躺在沙發(fā)上好一陣子,慢慢把剛才的事情都說了。
施平安聽完,也是不由得搖頭嘆氣,道:“王縣長,這可是你的不對了。”
“如果不能治病,我怎么會讓小孟過來給你看病呢?而且,你信不過
我事小,也不能這么對人家小孟吧!”
“我好不容易豁出我這張老臉去,才請小孟過來,你倒好,直接把人給氣跑了!”
王興懷滿臉后悔,連連點頭道:“施廠長,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都怪我有眼無珠,怠慢了孟神醫(yī)啊……施廠長,還請你幫我說說情,能不能讓孟神醫(yī)回來幫我看病?!?br/>
“你之前跟我有一樣的病,也知道這病有多折磨人,我真的是撐不住了……”
施平安搖搖頭,道:“王縣長,不是我不幫你,只是我跟孟神醫(yī)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他能來一趟,已經(jīng)很給我面子了?!?br/>
頓了頓,施平安道:“王縣長,解鈴還須系鈴人,孟神醫(yī)今晚會來我家吃飯,我盡量留他一晚。明天一早,你到我家來親自給孟神醫(yī)道歉,請他看病吧!”
“好,我一定去!”王興懷連連點頭,眼中又燃起希望。
……
“……孟川,你可千萬不要生氣。我也沒想到,今天會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施小雨一邊開車,一邊滿臉歉意地跟孟川道歉。
孟川擺擺手,笑道:“小雨,你也不用這么跟我道歉,畢竟你也沒有做什么。”
“這事兒過去就過去了,就當咱們沒去過王縣長家里吧。這種事情,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br/>
施小雨松了口氣,笑道:“你不生氣就好。今天你治好了我父親多年的老毛病,結(jié)果我們還害的你不高興,這可真是讓我覺得很對不起你?,F(xiàn)在我?guī)闳コ燥埌?,一會兒我陪你喝兩杯,就當是賠罪。”
“呵呵,行,咱們先吃飯吧!”孟川笑道。
施小雨帶著孟川來到了永吉縣最高檔的一家餐廳,進門便要了一個半開放式的雙人雅間,帶著孟川入座了。
這個餐廳沒有標間,每個雅間只被一堵矮矮的墻圍著,所以誰在這里用餐,基本上都是一起身就能看得到的。
就在孟川和施小雨正在吃飯聊天的時候,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一個人陰翳的目光便瞄了上來,在施小雨身上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