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蕊的車開走了,我正要往校園,就聽到汽車的轟鳴聲。
我回頭望去,就見一輛寶馬向著我撞了過來。不過在我面前的時候,又停下了。
車上的上官涵東冷冷地看著我說道:“高明,剛才我是不踩剎車,你已經(jīng)在我的車輪下了!”
我笑了笑說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我找我的!”
上官涵東偏了偏頭道:“上車吧!”
我說道:“上車就算了,有什么事在這里說吧!”
上官涵東扔過來一個信封,我伸手接住,打開一看,里面全是百元大鈔,少說也有三萬。我問道:“上官涵東,你什么意思啊?”
上官涵東說道:“三萬塊,你拿著,你知道的事情不要再告訴第二個人!怎么樣?”
我問道:“封口費?”
上官涵東說道:“對于你們窮學(xué)生來說,這些已經(jīng)不少了……”
我將信封仍了回去說道:“錢你收著吧,我不要,你放心,你的事我也不會說的!”
上官涵東說道:“為什么?”
我看向上官涵東的背后,冷笑道:“因為我說不說,結(jié)果都一樣……”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轉(zhuǎn)身就走!
上官涵東攔住我說道:“今天你得將事情給我說清楚,神神道道的,嚇唬誰呢?”
我停了下來,看著上官涵東說道:“你最是不是老是脖子發(fā)冷,雙手抬起來很吃力,仿佛被捆住了一樣,如果你去看過醫(yī)生,醫(yī)院醫(yī)生告訴你可能里勞累過度再加上輕度的風(fēng)濕之癥?”
“你怎么知道?”
我遞過去一個小盒子說道:“半夜十二點的時候,用盒子里的東西抹一下眼睛,然后去照鏡子,你就明白了!”
上官涵東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盒子。
我從信封里抽出兩張百元大鈔說道:“再見!”我揮揮手,走進(jìn)了學(xué)校。
剛剛回宿舍,一個陌生電話撥了進(jìn)來,我接起說道:“誰啊,推銷產(chǎn)品就不用浪費口舌了……”
電話里傳來一個女聲:“高明,是我,梅巧巧,宓蕊的同學(xué)!”
“嗯,你有什么事?”我冷冷地問。
梅巧巧說道:“我就在永平學(xué)校門口,我想請你吃個夜宵!”
我說道:“沒空,我已經(jīng)睡下了!”
梅巧巧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在宜海酒店里是我不對,對不起!”
我說道:“嗯!”
“希望你能給個面子……”我已經(jīng)能夠感應(yīng)到對方的低氣下氣了。
我說道:“我睡覺的時候誰的面子都不給!”頓了頓又說道:“這樣吧,明天下午五點鐘后打我電話,我是時間不多,只有半個鐘,你看著安排吧!”
“好,好好……”電話那頭趕緊應(yīng)道。
掛斷電話,趁著時間還早,我到宿舍頂樓上打坐了一會兒,開壇這一關(guān)算是過了,但是道氣仍然仍舊沒影兒,用《萬法歸宗》之上的記載的修道氣之法運轉(zhuǎn)內(nèi)氣,運得我感覺肚子都像是煮開了的水壺一樣,仍舊沒有感應(yīng)到半點暖流。
這時候,我又想起培元丹來,到月底只剩下十天了,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得到道氣不大可能,如果有培元丹的話,那就兩說了,反正……還有兩肥豬可以宰呢……
晚上,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電話響了起來,我下意識地就摁了,但是那電話太過執(zhí)著了,幾乎是才摁掉,又響了起來,被手機(jī)鈴音一吵,我也清醒了一些,看清楚了來電號碼,我的心里一樂,從床上爬起,來到了走廊上。
才摁下接聽鍵,就聽到電話里的聲音道:“高明,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了……”
我懶懶地問道:“怎么了?”
上官涵東驚惶的道:“那個被我撞死的人,就扒在我的背上,他的臉裂開了,舌頭從裂開的臉上伸了出來,在舔我的額頭,他斷折的四肢盤在了我的身上……”
我說道:“哦!還有其它事情嗎?沒有我掛電話了!”
上官涵東哀求道:“高明,高明,我錯了,我知道你本事大,求求你,救救我,付出多大代價我都愿意!”
我問道:“錯在哪里?。俊?br/>
上官涵東說道:“錯在,錯在不該和你搶女人!”
我笑了笑說道:“嗯,好,你能夠這么快就意識到自已的錯誤,這很好,不過,現(xiàn)在我沒有辦法幫你啊,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了,學(xué)校都關(guān)門了,我出不來,所以,明天早上再說吧……”
上官涵東都快要哭出來了:“不,不能等到明天早上,我會死的!”
我說道:“死不了,放心吧,從撞死他的那一刻你就背上他了,都一個多月了,你不也沒有死嗎?”
“不一樣”上官涵東說道:“以前我看不到,但是現(xiàn)在,我看到他了,他就扒在我的背上……”
所以俗話說非禮勿言,非禮物視呢,上官涵東沒有看到扒在自已身上的鬼魂時,除了身體有些不適之外也沒有別的,而一旦看到了,就像是真實的惡夢一樣,怎么能夠不讓他害怕呢?
我說道:“如果你不想看到他也簡單,去廚房將牛眼淚洗了就好了!”
“可是,就算洗了,他已經(jīng)存在于我的心里……”
我有些不爽地說道:“我又不是心理醫(yī)生,對于你心理的創(chuàng)傷無能為力!好了,天色不早了,你早點睡吧,我也要睡覺了!”說完就掛了電話,為防上官涵東再打過來,我將手機(jī)關(guān)機(jī)了。
現(xiàn)世報,來得快,聚會時刁難我,我也送你一份大禮先,大禮的名字就叫做“受驚到天明”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和彤懷霜去花蕊蛋糕店幫忙搞促銷,宓蕊特意為我做了一套男版工作服,我和彤懷霜站在門口,揮著廣告牌叫賣。
彤懷霜見我累得額頭上了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取出紙巾,小心翼翼地為我擦拭著,眼中滿滿的關(guān)懷,讓人心中一暖。
就在這時候,一名店員工走了出來,遞給我手機(jī)道:“高明哥哥,你的電話!”
這位美女店員雖然踏入了社會,但是年紀(jì)比我還小,我看著美女店員,又摸了摸口袋,看到錢罐子時,我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這家伙偷了我手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