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后,錢多多又開設(shè)了數(shù)家養(yǎng)豬場,養(yǎng)牛場,火腿工場,丹藥工場。レ♠レ誠多檔已經(jīng)成為中原一知名商檔,甚至可以與幾家老字號掰掰手腕。
誠多檔名下的各種農(nóng)場上萬畝,工場數(shù)十座,已經(jīng)將周圍數(shù)十縣的生計,牢牢抓在手里。
這一天錢多多去漠河縣一家新設(shè)的火腿工場,趙誠和顧敏君等人跟在他的身邊。
到了火腿工場門口,只見門口上百工人正列隊等候。
錢多多臉se一變,隨即笑容滿臉,與大家閑聊幾句,便讓大家回去工作了。
工場場主馬三姑面帶笑容,道:“東家,大家一路辛苦,都餓了吧!我們剛出鍋一些上好火腿,要不去嘗嘗?”
錢多多皺眉道:“三姑,您是阿姨輩,從尊老輩分上我不該說什么。但是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工場場主,我有幾句話,不得不說?!?br/>
“啥?”三姑嚇得臉se一變。
“你在蒼耳縣時候,干活努力,帶的三個班都非常好,我才讓你來這里做場主。沒想到才幾天你就學(xué)壞了!”
趙誠看三姑嚇得不敢說話,忙低聲道:“多多,給三姑留點面子?!?br/>
錢多多又道:“你看看你,現(xiàn)在正是工時,你為什么不讓工人工作,都到門口迎我干嘛?你出身鄉(xiāng)下,怎么跟城里那幫人學(xué)會溜須拍馬了呢?”
馬三姑忙道:“東家,我……我頭一次做場主,什么也不會?。】h令來的時候,咱都這樣!”
“狗屁縣令,告訴姓梁的,他再趕到我的場子揩油,我馬上把蒼耳縣四個工場全部撤走!該交的稅一分不少,他想怎么樣?”
“好咧!”馬三姑高興答道,在前面領(lǐng)路,帶錢多多等人進去。
趙誠低聲道:“多多,你可越來越有老板的樣子了!”
錢多多笑道:“做老板簡單得很,發(fā)十次脾氣夸一次就行了!”
趙誠搖頭道:“我看不簡單,比練武難多了!”
錢多多笑道:“誠哥,你是隔行如隔山!像你這年紀,練得如此功夫的,天下少有?。 ?br/>
“像你這年紀,有如此財富的,也是少有??!”
“嗨,我算什么?要不是我爹給我了幾萬兩銀子,我能搞得起什么?”
顧敏君大聲咳嗦,漠然道:“好了,你們倆再互相謙虛吹捧,我可要吐了!”趙誠和錢多多都是呵呵一笑。
馬三姑回頭道:“東家,有件事我跟您說一聲!”
“您老對我不必用敬語,有事您說!”
“這兩天倉庫有小賊了!”
“哦?偷了多少?”錢多多奇怪,蒼耳縣算得富裕,難道有人吃不飽,來工場偷火腿?
“偷倒是沒偷多少,但是夜夜來。而且偷完不鎖倉門,結(jié)果老鼠半夜都進來倉庫,咬爛的火腿估計有幾十垛!”
“什么?”錢多多一愣,道:“這么多?怎么不早報到梧桐山去?”
“我想火腿咬了幾口,將被咬的地方去掉就行了,剩下的還能賣!”
“火腿被老鼠咬了,根本不能吃,賣什么賣?全都給我燒了,埋進地下!”
馬三姑一愣,道:“東家,那可值好幾百兩銀子!”她一月場主薪酬是三兩,數(shù)百兩銀子夠她賺上幾十年,此時聽錢多多要燒掉,心中可惜。
“就是幾千兩也要燒了,誠多檔的牌子要是砸了,不是幾千兩能救回的!這次的損失,從我自己賬上扣掉,下次倉庫再出事,便從庫頭月俸里扣!蟊賊的事報官了沒有,有沒有告訴顧老爺子,讓他們晚上找人來幫忙?”
“都找了,不管用,該丟還是丟!”
趙誠沉吟道:“多多,梧桐派的師弟們也抓不住這賊,說明這賊身有武功,而且不低。如此身手,每次來只是偷竊幾塊火腿,恐怕不合常理!有可能是英雄落難,迫于無奈,才來偷盜。今晚我守夜,幫你一查究竟!”
“好,我也來!咱們這就去倉庫看看!”
這時候門外有工人跑了過來,大叫:“東家,外面有人找你!”
“誰?”
“漠河縣和運城縣的縣令,好幾十口子人!”
一聽是這兩位縣令,錢多多面se一冷,道:“告訴漠河縣縣令,他小舅子打傷我織造工場的工人,先法辦,再談設(shè)場的事!至于運城縣令,你讓他趕緊滾蛋!”
“啊?說什么緣由?”
“他長得太丑,我看著惡心!”
工人不由得一愣,但是不敢質(zhì)疑,轉(zhuǎn)身跑開。
趙誠笑道:“多多,相貌天生,這縣令生的難看,你便不在運城縣設(shè)場。這連累的可是他們百姓??!”
錢多多道:“誠哥,這只是我一個借口罷了!運城縣遍地**,天南海北被拐來的良家姑娘無數(shù)!這縣令不管也就算了,竟然還從**中抽水,如此卑劣人物,我豈能與他合作?”
趙誠點頭道:“這事你做得對!”
到了晚上,兩人便坐在倉庫門口,等賊來。
等到二更也不見人,趙誠道:“這么等,賊是不會來的。即使來了,遠遠看見咱們兩個大活人坐在門口,怎么還敢過來偷?咱們進去如何?”
“妙,邊吃邊等!”
趙誠當(dāng)先推開倉門進去,舉目望去,兩三丈高的火腿堆,一垛垛碼好,望不到邊。錢多多在庫頭所坐的位置,找到一大塊吃剩的火腿,便掰開與趙誠分食。
趙誠吃了一口,味道極為鮮美,道:“咱們怎么不吃垛上的?”
“每一垛數(shù)量都有帳,咱們吃了,查庫時候庫頭就說不清了!到時候他要擔(dān)責(zé)任!”
“原來如此!”
這時候外面?zhèn)鱽砟_步聲,雖然極輕,但是趙誠內(nèi)功深厚已經(jīng)聽到。他連忙摁住錢多多的嘴,然后身子騰空,兩人躍到了垛上向下看著。
錢多多這一瞬間也明白了,肯定是有賊進來。
兩人趴在火腿垛上,探頭向下看去。只見一道黑影閃入,正是竊賊。這竊賊躡手躡腳,熟門熟路,抖出一個大黑袋子,取過三四只火腿一包,便轉(zhuǎn)身離開。
錢多多剛要追趕,趙誠一把將他摁住,輕聲道:“她每天都來,根本吃不了這么多,肯定有同伙,咱們追上去看!”
“對!”
兩人出了倉門,慢慢向黑影追趕。那黑影明顯身帶輕功,迅速向東奔去。錢多多功夫一般,跑的氣喘吁吁,趙誠便拎著他的腰帶,不徐不慢地跟在后面,來到一個山洞口。
趙誠手指在嘴里粘了點水,然后在洞口試探,釋放功力。
錢多多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驚訝地看著。
趙誠道:“洞里空氣不通,只有這一個出口。這小賊跑不了了!走!”
錢多多喜道:“誠哥,你可真神了?。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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