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語昕換了一身衣服,和花有容碰面。
讀大學(xué)的時候,花有容和她同住一間宿舍,上下鋪。那時候,程梓楊每周都會來接寧語昕回家,花有容總喜歡蹭車,跟著寧語昕哥哥長哥哥短的叫。
花有容曾經(jīng)說過,她一定要進程梓楊的公司,并且成為他的秘書。老天不負有心人,花有容現(xiàn)在果真成了程梓楊身邊最為得力的助手。
“過來!”花有容一看到寧語昕就招手叫她過去,挽起她的褲腿,從包里拿出一大瓶藥,一邊替她抹藥一邊嘮嘮叨叨:“你那個媽真是蛇蝎心腸,如果不是你照顧她,她早死了,看她到哪里打人去!”
“有容,她是我媽,你別說了?!睂幷Z昕接過藥,自己隨便的抹了兩下,便放下褲腿把那些傷藏了起來。
每次她挨了打之后,花有容都會帶著藥來看她,替她打抱不平。
花有容掃了一眼寧語昕身上的衣服,雖說三伏天穿的是長衣長褲,但這衣服的料子都是絲麻的,透氣又清爽。
花有容嘖嘖兩聲,說:“梓楊哥對你真不錯,你身上隨隨便便一件衣服,都要花我一個多月的工資。”
“別提他!”寧語昕一想到他對寧老太太無情無義的樣子,就氣得腸絞痛,立刻沒了食yu,心煩氣躁的玩著耳邊的碎發(fā)。
花有容見她突然發(fā)了脾氣,只是笑笑,切了幾塊牛排放到寧語昕的盤子里,說:“你也別急,梓楊哥剛才一回到公司就氣得摔文件,還把我手下兩個助理給罵哭了。剛才我端咖啡進去,梓楊哥只喝了一口就罵我沒腦子,說我咖啡里放了糖和奶……唉,語昕,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把梓楊哥氣成這樣?”
“我媽想賣祖宅,他不肯。我叫他回家多看看媽,他也不肯?!?br/>
“唔……你媽現(xiàn)在身體怎么樣了?”
“最多只剩下三個月……”寧語昕說到一半,突然面色凜然,她四處張望著,見沒有熟人,拉著花有容悄聲說道:“有容,我想等我媽過世后……就離婚……”
花有容手里的刀叉咣當一直掉在盤子里,嚇了一大跳。她沒有立刻回答寧語昕的話,想了許久,才意味深長的說:“語昕,其實有件事,我沒有告訴你……”
“什么事?”
“肖薇,你聽過這個名字吧。”
寧語昕想了想,猶豫不決的搖搖頭。她整日呆在家里照顧寧老太太,不是菜市場就是醫(yī)院的,難得有空閑時間,也時常是坐著發(fā)呆,很少注意外面的世界發(fā)生了什么。
“哎呀,也不是什么大名人,就是一個二線小明星。”花有容一說起肖薇,滿臉不屑:“前段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勾搭上梓楊哥了,三天兩頭的跑到公司里來,青天白日的,在辦公室里跟梓楊哥摟摟抱抱?,F(xiàn)在,更是登鼻子上臉的,說自己是梓楊哥的女朋友,不管什么場合都跟著梓楊哥成雙入對的,看著就惡心?!?br/>
“他女人緣向來好。”寧語昕一聽,又是程梓楊鬧出來的緋聞,幽幽嘆氣,放下刀叉,揉著眉心打斷了她的話:“有容,那個肖薇來找他的時候,他是不是心情不錯?”
“呃……可以這么說……”
寧語昕莞爾一笑,重新拿起刀叉切著牛排,胃口大好的塞了一塊到嘴里,一邊嚼著一邊說:“行,等下次肖薇來找他,你通知我一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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