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號鳥籠崩盤了,少數(shù)手無寸鐵的平民們行進在大路上,結(jié)伴而行,相互取暖。
雖然逃脫怪人的追殺,但這些平民的處境并不安全,只是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罷了。
因為野外還有他們對付不了的兇靈在,即使是最低級的怨靈,殺平民也是手拿把掐的事。
他們在公路上漫步目的地奔跑,人數(shù)也在一點點的減少。
雖然生的希望很渺茫,但就算再渺茫,那也是希望……
許觀南跟在人群末尾,沒有刻意去發(fā)動欺騙技能,驅(qū)趕那些兇靈。
他的注意力全在不遠處的那名女人身上,因為他發(fā)現(xiàn),對方身上有阿爾法分身。
這也是為什么許觀南沒有選擇使用欺騙技能的原因,他不想因為這些平民的性命,而暴露自己。
鳥籠,已經(jīng)消失在視野之內(nèi)。
女人左右看了一眼,然后閃身向樹林子里跑去。
許觀南等待片刻,故意拉開一段距離后,才追趕上去。
只要對方身上有阿爾法分身在,就不怕跟丟,保持一定距離就可以了。
微風拂過,樹林里響起樹葉相碰的沙沙聲。
許觀南感受著女人的位置,悶頭前行。
這個女人引起了他強烈的好奇心。
首先她是如何進入鳥籠的?
大門上有捕捉阿爾法信號的感應器,難道這女人身上的分身與自己的一樣?
這種可能性非常小,畢竟這個世界只有自己擁有系統(tǒng)。
所以,許觀南想弄清楚女人能夠瞞過感應器的原因。
另外,既然她身上有分身,那么必定與周防玄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女人屬于哪一方勢力?到底哪一方勢力在通敵?
這些,許觀南都想知道,他不希望鏡中界掌握在陳毅手里。
前方,女人停下了。
她掏出手機,手指在顯示屏上按動,隨后放在耳邊。
許觀南見狀,小心翼翼地拉近距離,找到合適的位置,開始側(cè)耳偷聽。
“老板,按照您的吩咐,已經(jīng)將怪人大軍放進鳥籠了?!迸苏f道。
“好,我知道了,你前往161號鳥籠吧,爭取與孫家鎮(zhèn)守者取得交涉?!?br/>
“是,老板!”
“還有,找到那個殺死趙慶的人,還有那個頂替王家名頭,進入鳥籠的許知北!”
“是!老板!”
“啪!”
電話掛斷,女人將手機收起來,然后伸出手在胸口按下。
只見她的衣服開始變得虛幻、扭曲,眨眼間恢復成戰(zhàn)斗服的模樣。
許觀南定睛看去,發(fā)現(xiàn)其胸口印有一個‘趙’字!
剛才女人的話,他都聽到了,但電話另一頭的聲音,由于距離太遠,并未聽清楚。
但憑借第一句話,許觀南還是能架構(gòu)出一個表面信息的。
打開大門的就是眼前這個女人,按照那些士兵的傷口來看,這人身上有媲美鬼王偽印的武器。
通過女人的戰(zhàn)斗服可以知道她是趙家人,她身上有阿爾法分身,那么也就是說,是趙家在通敵。
看來,趙家研究快活散,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幫助周防玄拿下鏡中界。
剛才女人應承了幾聲,應該是她的上司交代了另外的任務。
許觀南從背包里拿出斷刃,體內(nèi)暗自調(diào)動起鬼力。
必須要出其不意,一招制敵,讓這女人瞬間喪失戰(zhàn)斗力。
念一至此,許觀南瞇起眼睛。
“流星!”
“咻!”
夜色下,許觀南化作一道流光,向女人沖去,那截斷刃,瞄準了她的脊柱。
女人已經(jīng)整備好,準備啟程出發(fā)。
但強烈的危機感,自身后襲來,不斷轟擊著她的大腦。
可惜,當她有所感應時,一切都晚了。
斷刃,已經(jīng)刺入她的脊柱,一瞬間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整個身體癱軟下來,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女人極力回頭,全身都在用力,可是,除了眼睛和腦袋,全身其他部位沒有一點反應。
“噗!”
許觀南將斷刃拔出來,然后蹲在女人身旁。
他抬起女人的身體,將她翻了個面,然后上下其手,在其身上摸索著。
不一會,便從大腿上取下一柄小臂長短的短刀來。
這短刀通體黑色,在微弱的月光下沒有一點反光。
許觀南輕咦一聲,這刀是什么材質(zhì)的?竟然可惜吸收光的反射。
有趣!許觀南將短刀收入背包,然后看向女人的眼睛。
“你是趙家人?”許觀南問道。
女人惡狠狠地看著他,咬緊牙關,一句話也不說。
許觀南見狀,心中大驚!突然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頜,微微用力,將其嘴巴掰開。
電視里演過,死士都會在牙齒里藏毒。
他伸出手指在女人的嘴里摸索,然后失望地拿出來,在女人的衣服上擦干殘留的口水。
“是我想多了,看來你咬牙是因為疼得……”
“……”女人。
“剛才你在和誰打電話?”許觀南問道。
女人仍然不說話,怒視著。
許觀南點點頭,嘴還挺硬,說道:“你信不信我把你脫光了,扔進鳥籠去?你想想,那會是什么場面?!?br/>
女人眼神中的怒意更勝,但許觀南還是在其中看到了一絲恐懼。
見其仍然沒有說話,許觀南也懶得再廢話,伸手開始脫衣服,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玩吧!
許觀南解開了女人脖子上的扣子,找到拉鎖,開始一點點向下拉動。
女人眼中的恐懼,越來越大,漸漸取代憤怒。
雪白的肌膚,一點點暴露在許觀南的眼前,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沒穿內(nèi)衣……
女人嘴唇顫抖,眼眶里蒙上一層水霧,“是趙玉先……”
許觀南停下手中動作,問道:“趙玉先是誰?”
“是趙家三房的長孫。”女人見他停止,長舒一口氣。
“是他讓你打開鳥籠大門的?為什么?”許觀南問道。
“趙玉先想要利用怪人攻破鳥籠的事,掩蓋趙家的丑聞?!?br/>
“你說的是快活散的事?”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以為許觀南不知道這件事,畢竟快活散的事今天才曝光出來,晚上怪人就攻破鳥籠了,按理說不會這么快發(fā)酵。
“哦,忘了說了,趙慶是我殺的,快活散的配方,是我發(fā)到公共網(wǎng)絡上的?!痹S觀南笑吟吟地看著女人。
女人聲音顫抖的問道:“你……你是誰?”
“我叫許知北。”
“原來殺死趙慶的,就是冒充王家進入鳥籠的許知北……”
許觀南點點頭,說道:“具體說說趙玉先的計劃,他準備怎么掩蓋?”
女人面如死灰,說道:“今天中午,我們發(fā)現(xiàn)快活散曝光的消息,但趙慶始終聯(lián)系不上。
下午,趙玉先得到了趙慶身死的消息,但消息來源有兩個,一個是鳥籠的警衛(wèi)中隊長徐忠,另一個是怪人的斥候。
趙玉先為了掩蓋趙家的丑聞,所以制定了一個計劃。
他暗中聯(lián)系怪人,并責令早已經(jīng)安插進鳥籠的我,在怪人攻打時,打開大門,引怪人入城。
明天,趙家會發(fā)布公告,說快活散是趙慶秘密研制的,是他私通怪人,準備用快活散謀害人類。
這些,趙家并不知情。
而今晚是他私開的城門,引怪人屠城。
而我們趙家,發(fā)現(xiàn)此事后,已經(jīng)將其處死了!”
“呵……死無對證啊……趙家好手段!”許觀南聞言,說道。
許觀南回頭看了一眼遠處染紅半邊天的火光,說道:“鳥籠里除了這些什么也不知道的平民外,凡是有點權利的,一個都活不了,對嗎?”
女人說道:“是……所有通往外界的密道,我們趙家也堵上了?!?br/>
許觀南點點頭,豎起大拇指,說道:“厲害!”
女人說道:“能放了我嗎?我已經(jīng)將我所有知道的,都說了?!?br/>
許觀南搖搖頭,用短刀頂住女人的喉嚨,說道:“我什么時候說放過你了?我只是說不把你脫光了扔給怪人?!?br/>
“你……你無恥!”
“嘁!跟你們比,可差遠了!”
“噗!”
許觀南劃動短刀,割開女人的喉嚨。
血水從傷口中噴涌而出。
女人帶著憤怒和不甘……死了……
一道黑影,自她影子里鉆出來。
阿爾法分身站在地上,臉上三個窟窿擠出一個笑臉。
“許觀南……好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