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無數(shù)的小蛇,密密麻麻,在空中仿佛變成了一張被編織的網(wǎng),朝著司夏撲面而來。
“小心!”
洞口處,煙煙張大著眼急忙呼喊,司夏冷著眼側(cè)頭看了看,一身的火焰遽然高漲,乍一看,那火焰足足有兩人高度,與空中對著她而來的小蛇們碰撞在一起,擦出激烈的火花。
一時間,火光四漲,層層疊疊的火光,像一朵巨大的火云,在空中慢慢綻放,火光以漸隱的形式,一點點往周圍鋪開,渲染得整個蛋洞之中滿是紅光,烈焰之下,無數(shù)條被燒焦的黑蛇,從空中齊刷刷掉落,落在司夏的腳邊。
她冷冷看著腳旁堆積的蛇尸,周身氣勢大漲,身上的火光越發(fā)強烈,火焰的顏色,越漸濃烈,不一會兒,她的身旁已是堆滿了燒焦的蛇身。
此刻,中空那條為首的怪蛇,正嘶嘶嘶的朝她吐著杏子。
巨大的蛇頭,赤紅的雙目,懼怕又憤恨的盯著司夏。
她站在原地,一身火紅的烈焰包裹著那一襲蕾絲的白色襖裙,冷眼的眸子,正冰冷的與那空中的怪蛇四目交匯。
下一瞬,司夏揚起手中火焰滾滾的鞭子,朝著那怪蛇再度抽去。
怪蛇也不遜色,發(fā)出嘶嘶一聲,空中的小蛇像是接收到了它的指令一般,密密麻麻迅速的朝著撲來,直接以一整面網(wǎng)狀的形式,擋住了司夏的那狠狠一鞭子。
火光碰撞之下,火焰灼灼的鞭子,附帶著司夏極重的力道,狠狠地抽在了幾個迎著鞭子而來的小蛇身上。
‘啪啪啪啪啪’
一瞬間,聲響接二連三而來,熄煙緩緩升騰,焦灼的味兒滾滾而來,被燒焦的蛇的軀體,如小山一般堆砌在司夏腳邊。
嘶嘶嘶。
嘶嘶嘶。
那條怪蛇張大了蛇嘴,小小的蛇身體,靈活的搖擺了幾下,嘶嘶嘶合上嘴,吐出一條紅色的杏子,像是要繼續(xù)召喚那些空中的小蛇。
司夏眼明手快,哪里會給它這個機會?剎那間跳躍到半空之中,手中長鞭一揮,啪啪啪啪的悶聲地狠狠抽在它的身體之上。
濃煙自它的身體里冒出,鞭子抽回,怪蛇小小的蛇身之上,赫然的出現(xiàn)了一條黑色醒目的焦灼之痕。
它兇惡的瞪著司夏,蛇身自空中站立起來,巨大的蛇頭,猛然張開蛇嘴,吐出黑色的煙霧,正要繼續(xù)一番作為,卻被司夏凌空一躍,伸手自下往上,抓住了它的身體。
怪蛇被抓在司夏的手中,奮力的扭動軀體,想要掙脫而出。
哪知道這女人不但手心不滑,還憑空而出冒著火焰,火焰自她的手心,一直順著怪蛇的身體,逐漸往上蔓延。
它尖叫的在司夏的手里頭反抗,巨大的蛇頭,朝著山洞頂上嘶聲裂肺的狂吼亂叫。
山洞上頭的小蛇受它的叫聲左右,猛然朝著司夏排山倒海的攻擊而來。
司夏抬頭望著這鋪天蓋地的小蛇,咧嘴冷笑,長鞭一揚,火光四濺,唰一下,一堆堆黑蛇被長鞭甩到山壁之上。
被握在司夏手中的蛇的身體,猛烈的扭動,還沒有來得及掙脫出來,女妖怪的手中火光激烈,不一會兒,這條怪蛇就在她手中被燒灼而死。
那怪蛇一死,空中的無數(shù)的密密麻麻的小蛇,就如同失了主心骨,在半空之中焦灼不安,沒有幾息時間,便被司夏幾鞭子就全部狠狠抽死。
煙煙和逆風站在司夏身后的洞口處,看她如此簡單快速的就化解了一場危機,不由的心中皆是松了口氣。
而司夏也并未回頭,而是一路踏著步子,繼續(xù)朝著那塊立在洞的中央處的‘蛋’形石,緩緩而去。
而此時,她離那塊蛋形石,僅剩了數(shù)十步的距離。
……
楊千帆站在青蛟的身旁,聽它‘吧啦吧啦’的說著許多它過去的威風史。楊千帆努力支撐著眼皮,心里想著,那青蛟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跟人接觸,寂寞了很久,以至于他這一出現(xiàn),就成了它吧啦吧啦說個沒完沒了的對象。
若是楊千帆是那種耐心的人也還好,偏偏楊千帆又是那種沒有一點耐心的人。
為了不激怒這條青蛟,他已經(jīng)耐著性子,強迫著自己站在這里,聽著它吧啦吧啦好久好久。
那青蛟從它兒時開始講起。
故事的內(nèi)容無外乎就是它出生時如何氣震山河,少年時如何的天資卓然,成年后又是怎樣驚艷世人等等,總之,在它的故事之中,全世界特么的就只有它是最偉大的,別的人都低賤得如同螻蟻一般的不值一提,而這螻蟻,自然也是包括楊千帆的。
楊千帆假裝很認真的在聽青蛟的故事,每一次當它說到**迭起的時候,楊千帆一定會很配合的哇一聲大叫,說出‘您太厲害了’這番嚴重違心的話。
甚至是到了后頭的好幾次,他都覺得自己的演技已經(jīng)被練得是如火純青的直逼影帝,若是回頭他去進軍演藝圈,保不定會讓那些大腕們集體丟了飯碗。
思及至此,那本在講著故事‘吧啦吧啦’的青蛟忽然停住了它的牛皮故事。
一下子把楊千帆叫了起來。
楊千帆正在渾渾噩噩的聽著它認真的在吹牛逼,卻被它忽然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嚇到急忙回神,左顧右盼。
四周全是黑暗。
楊千帆雖然站在青蛟身旁,但黑暗之中,他并不能看到青蛟的神情。
他問:“真龍大神,您怎么了?”
黑暗中的青蛟靜默了片刻,道:“你可愿意幫我一個忙?”
此話一出,楊千帆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說:“什么忙?”
青蛟道:“你如果幫了我這個忙,我也是不會虧待你的。”
楊千帆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心想著這萬年老蛟,自然是不傻的,平白無故的讓他幫忙,也絕對是有它自己不能辦成的理由,不然就完全沒必要對他這么客氣了,更別說是不會虧待了。
想通了這一點,楊千帆才說:“真龍大人,不是我不愿意幫您,您看您這么強大的存在,如果是連您做不到的事情,我一個凡人**凡胎又能幫到您什么呢?”
他說得委婉,既捧高了青蛟的身份,又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臺階理由,這番話說下來,可謂是滴水不漏。
果然,那青蛟聽了他的話之后略有遲疑,頓了半晌才道:“照理說,我也不應該為難你的,但這事情,如今卻只有你可以做了?!?br/>
只有他能夠做的事情?
楊千帆聽后心中郁悶,內(nèi)心里拒絕,又不好直接拒絕,只得婉轉(zhuǎn)了著說:“要不您先說說,是什么事情,如果能做到的,楊千帆一定......”
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變已經(jīng)眼前發(fā)黑,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至于那青蛟所說的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必須要他才能做成的事情,又到底是個什么事情?
……
如果說,這世上能有后悔藥吃的話,楊千帆一定會選擇在他觸碰到那一塊怪石頭的時候,中斷這一種可能性的,因為,這青蛟托付給他的事情,竟然是……
讓他獻出他的身體。
……
據(jù)說,在妖鬼蛇神的世界之中,人有三魂七魄,每一種魂和魄都是代表著人的一種性格堅持與信念,而在楊千帆看來,青蛟的這些要求,無疑是一種變相的謀殺。
簡單的說,就是要抽取走楊千帆的一魂一魄,把身體的位置,留出一部分,讓它好依附在其中。
如此一來,對于青蛟而言,它既可以跟著楊千帆走南闖北,離開這個山洞,也可以乘機蟄伏在他的身體之內(nèi),不輕易被那些與他有仇有怨的人察覺到它的行蹤,而這等一舉兩得的好事,當今世界,也只有楊千帆可以替他辦成。
所以,在楊千帆剛進入到這個洞中之時,它為何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動手了結(jié)掉他,一是因為,這種魂魄抽離的法術(shù)的特殊性,二是因為,在楊千帆的身體里,有著一股屬于‘水族’,才擁有的一絲絲的氣息。
雖說那氣息青蛟并不熟悉,也不知道那是那一個種族一類才有的氣息,但他卻可以清晰的感官的知道,這氣息可以有助于它重回世間。
而就魂魄抽離的法術(shù)來說,必須要符合幾點要求。
首先,第一點,楊千帆得自愿舍棄他的一魂一魄,但凡這這舍棄的過程中,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勉強,這舍棄便是不可能成功的。
第二點,就楊千帆身上的氣息來說,不僅有‘水族’特有的氣息,甚至還有一絲屬于‘火族’的氣息,像他這樣的體質(zhì),以及那火族的氣息,到底是因何而來,青蛟也頗是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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