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她?!?br/>
管安雙眸微抬,目光平靜,不起波瀾。
“隨你吧?!笔菥吣腥苏酒鹕恚瑳_著管安擺了擺手,“反正我只要害死小萬真正的兇手!”
——
“只要你將那個殺人犯文三的死刑提前,這些就都是你的!”
李健望著面前的五根大黃魚,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只不過、
“魏先生,那個文三到底跟你是結下了多大的梁子,你竟然就這么的盼望他死?!?br/>
魏涂聞言,笑了笑,將面前的大黃魚又推過去三根,“明天,明天我就要他見不到明天的日落!”
李健望著面前八條大黃魚,眉梢一挑,看了看魏涂面前剩余的兩根黃魚,不由得面露為難之色。
“魏先生,明天,明天是不是時間太緊促了一點,這恐怕不好辦吶……”
魏涂見著李健惺惺作態(tài)的模樣,眉梢一挑,將面前剩余的兩根黃魚也推了過去。
“所以,這才需要李局長多多費心吶?!?br/>
李健望著面前的十條黃魚,伸手拿過一條一條放進自己的皮包里,“魏先生放心,明天日落是什么樣子他文三絕不會知道!”
魏涂見此,嘴角一勾,臉上閃過一絲的狠厲。
李健抱著皮包走出酒樓,十分的謹慎。
“李局長,那么多的黃魚不沉嗎?需不需要我來幫你拎一拎?”
李健聞聲看到面前的管安,大吃一驚,“你、你不是……”
管安笑笑,帶有幾分的痞里痞氣,“沒錯,我是走了,可是我又回來了。李局長有沒有想我???”
李健一驚,趕緊轉身調轉方向,卻見著一個陌生的男人擋住了他的路,男人手里還玩著刀。
瘦精高男人玩弄著手中的匕首,朝著李健笑了笑,笑容瘆人,不懷好意。
“你、你們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們,你們別亂來、”
瘦精高男人上前,一掌劈在男人腦后,李健給打暈。
“真是話多!”
瘦精高男人不滿吐槽道。
管安攙扶住李健,看了一下四周,“趕緊離開這里!”
破舊的工廠里,瘦精高男人坐在桌子上,用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手里的鋼刀,兩面的刀面都可以放光的照出人影,可是男人似乎還是很不滿意,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
管安坐在椅子上,目光微沉,只是望著頭頂上燈照下來的影子。
李健恍恍惚惚地醒過來的時候,眼前視線很朦朧,漸漸地才變得清晰起來。
望著面前的擦刀的男人,李健嚇得直往后退,可是被綁在椅子上,根本動彈不得。
“你、你、你們
想干什么?!”
李健驚恐,眼神里都帶著恐懼。
瘦精高男人手腕一用力,手中的匕首插在桌板上,直挺挺地立著。
李健嚇了一跳,望著那刀刃,都可以從刀面上看到自己恐懼的樣子。
“好、好漢,兩位好漢,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別殺我……”
李健害怕的牙齒打顫,話都說的不利索。
“真是沒勁兒?!?br/>
瘦精高男人見著禁不住嚇的李健瞬間沒了興趣,拔起刀走到了一旁坐了下來。
李健見著拿刀的走了,心里微微地松了一口氣,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管安,殷勤地笑著。
“管安,管安——”
管安聞聲,眼皮微抬望了過去。
李健咧嘴笑著,“管安,以前你在周廳長身邊任職的時候我可沒有虧待過你,只要你找我做事,我真的是說一不二!”
“哦,是嗎?”
管安眉梢微挑,看向李健,“那如果我現(xiàn)在讓你幫我做一件事情的話,李局長會不會也是說一不二的呢?”
“會!當然會!”李健毫不猶豫地應道:“管安你說,不管什么事情我都會幫你去辦到!”
管安笑笑,“倒也不是什么為難的事,就是想讓李局長幫忙從牢里面撈出來一個人?!?br/>
“誰?”李健神情好奇。
“文三?!惫馨驳?。
“文三?!”李健一愣,看向管安的神色有幾分的猶豫。
這個文三來頭還真是不小,有人花重金要殺他,現(xiàn)在還有人拼命的保他。
“怎么?李局長辦不到?”管安眉梢微挑。
瘦精高男人一把將手中的匕首扔到了遠處掛在墻壁上的靶子上。
李健嚇了一跳,點頭答應著,“辦得到,辦得到……”
——
華燈初上,繁星綴空。
瑛娘見著走過來的管安,緊張地扣著手指。
“怎么樣?”
雖然夜色朦朧,不過管安還是能看到瑛娘那緊張的神色,“已經(jīng)辦妥了,放心吧?!?br/>
瑛娘深深地舒了一口氣,她感覺,一瞬間又活過來了一樣。
“謝謝!”
瑛娘鞠躬,深深地感謝。
管安見著這樣的瑛娘,不知怎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轉過頭,皺了皺眉,“不需要,你只需要你記得答應過我什么。”
瑛娘起身,望著管安的側臉,低下頭,扣著自己的手指,“我記得,你放心,我不會插手也不會以死相要挾?!?br/>
“嗯?!?br/>
管安應了一聲,便朝前走去。
瑛娘跟在后面,一步一步,兩個人的影子慢慢地融合在一起。
“別跑——”
“抓住她——”
“站住,別跑——”
嘈雜的聲音響起,瑛娘抬頭只見著不遠處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跌倒在地上,身后卻有七八個男人追了過來。
瑛娘想要過去,卻被管安攔住,瑛娘不解地望向管安。
“這里不是清河鎮(zhèn),別多管閑事。”管安只是余光看了一眼瑛娘,語氣清冷的沒有人情味。
“可是、”
“沒有可是!”
管安拽著瑛娘的手腕,便將她往一旁拉去。
“小蹄子,你還敢跑,我讓你跑!”
追上來的男人一把薅住女人的頭發(fā),一巴掌就甩在了女人的臉上。
瑛娘聽到動靜回頭望著,見到女人長相時不由得一驚:“小翠?!”
瑛娘甩開管安的手,不顧一切地跑了過去。
“小翠!”
七八個男人聽到聲音,都看向跑過來的女人。
“喲,這位夫人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怎么,我管教我牌坊里的姑娘,夫人有什么意見嗎?”
剛剛薅住小翠頭發(fā)的男人走了出來,朝著瑛娘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小翠爬在地上,望著瑛娘的鞋子,目光狠厲,雙拳緊緊地握住。
“這位夫人心善,見不得你們這樣如此蠻橫欺負人?!?br/>
管安上前將瑛娘一把拽到了自己的身后。
瑛娘望著護在她面前的管安,莫名的有種心安。
“喲,又來了一個多管閑事的!”
男人望著突然冒出來的兩個人,冷笑兩聲,看向身旁的男人們,眉梢一挑,“兄弟們,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好啊,兄弟們正愁最近沒有東西練手呢。”
男人們一個個活動手腕,慢慢逼近管安與瑛娘。
管安眼皮微抬,從口袋里掏出幾張銀票,語氣沉冷,“帶我去見你們家媽媽!”
——
牌坊里,胭脂水粉的味道格外的濃重。
身穿大紅色牡丹旗袍的婦人坐在椅子上,抽著煙,望著來人,吐出白霧,縈繞在半空。
“你們找我,有事?”
婦人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一男一女,難得俊俏,女的端正,初起看倒像是一對,可仔細看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們要贖人。”
管安懶得逗彎子,話題直入。
婦人眉梢微挑,放下手中的煙桿,打量著管安,“我猜猜,你們是想贖剛剛跑出去又被抓回來的那個姑娘?!?br/>
“沒錯。”管安淡言,“要多少錢,說個價!”
婦人挑了挑眉梢,難得遇到這么爽快的主,便伸出一只手豎著五根手指頭。
“五百塊,一塊也不能少?!?br/>
“五
百、”瑛娘心頭一顫,她上哪里去找這么多錢去。
“怎么樣?還要贖嗎?”婦人嗤笑一聲,重新拿起煙桿抽了起來。
管安從口袋里掏出五張銀票,“錢給你,人我們帶走!”
婦人望著管安手中的銀票,雙眼直冒光,“可以!”
——
“來,慢點……”
瘦精高男人聽到動靜抬頭望去,見著管安帶著兩個女人回來,不由得挑了挑眉。
“這是怎么回事?”
瘦精高打量著那個渾身是傷的女人,只覺得怪異。
這管安怎么每次出去都要撿個女人回來?莫不是這是???!
“先別問那么多,將她扶進去?!?br/>
工廠雖然破舊,卻也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管安打開門,瑛娘攙扶著小翠走了進去。
瘦精高男人見此,雙手環(huán)繞在xiong,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這里,都快成女人收容所了。
管安拿過藥箱,遞給瑛娘,“這個給你?!?br/>
“多謝。”
瑛娘接過,道著謝。
“不用。”
話音落,管安關上門。
瘦精高男人見著走過來的管安,玩弄著手中的匕首。
“我說,這是個什么情況,你總得對我說說吧?!?br/>
“這是她家的丫鬟,不知道怎么的被賣到了牌坊里,估計是魏涂干的!”管安皺了皺眉頭。
能干出這種事情來,這個魏涂也算是沒人性。
“那個管家?”瘦精高男人一愣,“那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是那個管家的夫人?”
“嗯?!惫馨驳沽艘槐?,喝了一口。
瘦精高男人不自然地轉移視線,“這個女人真是你們從牌坊里帶出來的?”
“嗯,花了五百贖出來的?!惫馨舱f道。
“五、”
瘦精高男人一愣,看向管安無奈地搖頭。
“大哥,你還真能,這明擺的他們在坑你,你怎么還真的就給他們坑了!”
“平時所迫?!惫馨材抗馕⒊粒安贿^,花的是從用李健大黃魚對的錢,能用這筆不義之財救出一個姑娘,也算是功德一件吧?!?br/>
瘦精高男人聞言,點了點頭,“你說的也對。我贊同,我贊同?!?br/>
瘦精高男人說著,眼神有些飄轉移了視線。
房間里,瑛娘望著一身都是傷痕的小翠,心里十分的愧疚。
“小翠,你這是怎么了?你不是魏涂的、”
“滾!”
小翠情緒激動,抬手就打翻藥箱,瑛娘被一嚇,無措地望著小翠。
“滾!別跟我提那個男人!別跟我提那個男人的名字!”
小翠咬牙切齒,滿滿的都是恨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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