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地解決了午飯,便去午睡了。剛睡醒午覺,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單于祥就被貔煞叼著飛上上空,腳底的大地漸漸遠離,棵棵樹木變得越來越矮,被倒掛在貔煞嘴中的小祥也逐漸看清了這一片棘達森林,剛來到時還以為只是一小塊的土地,卻沒料到這是如此之大,比他們村尾那一處大得不知是多少百倍,原來自己以前一直活在那么窄小的籠子中,不過幸虧這次又貔煞帶著自己出來闖蕩,才可以認識到這大陸是多么的遼闊,雖然這片森林已經(jīng)是自己村子所不能比擬的,但這相對圣大陸來說就好像是一只蠅在這棘達森林一般渺小,這快陸地足以消耗他畢生精力去踏足每一寸土地。
在日出方向,森林邊上有一頂巨大的葉帽,枝杈交錯在空中依稀可見,中間的樹干粗得可以嚇死人,旁邊還有一株株分叉垂入被樹蔭籠罩的泥土中,在遠處看就如同一位滿臉胡子的老人家一般。那里便是此次訓練的起點了,可是一看終點處竟看不見什么石碑,應該是被樹木遮擋了吧。
就這樣被吊著來到了起點,本來想得已經(jīng)夠巨大了,來到跟前才知道這是如此超出自己想象的啊。
把單于祥放在地上,指了指西方:“好了,你現(xiàn)在就開始跑步吧,就向著這個反向一直跑就可以了,橋我還沒開始弄,你先繞過去湖?。「鱾€地方都有明顯標記,我跟你說過了吧?!?br/>
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在聽見貔煞跑的口令后便開始邁著自己那細腿,擺動瘦弱的胳膊向著下一個目標,也是自己這次辛苦鍛煉的目的,將其拔出,那別可以算得上真正踏入了圣大陸修煉的行列了。
跑了三百多米還沒有跑到那塊平地上,在樹木間跑步,時不時要注意前方有沒有橫長著一根樹杈,這里可是需要高度的注意力才行啊,稍不留神臉上就會多一條紅色的鞭痕。而且,矮木上還盤繞著一條條荊棘,跑過去時被它們從身上帶走一塊塊的布,弄到他不得不邊跑邊留意矮木叢,遇上了便迅速扭轉(zhuǎn)身軀躲過去,但是地上的低洼更是要小心的,每當前面有個巨大的坑時他總是要跨出更大的步伐躍過。這些不間斷的動作消耗了單于祥許多的能量,不過還好自己中午早已煮了一頓豐富的午餐補充過了,不然靠著早上那幾個鳥蛋能撐到現(xiàn)在?
就在這一蹲、一躲、一躍的循環(huán)當中度過了一千米,出來見到日光,眼睛還有些不太適應,腿也已經(jīng)酸痛了,但是在樹林中想著要早日來與眼前這把驚風共進退,全身的能力又回來了小部分似的,為自己跨出下一步積蓄力量。
微風拂過單于祥的小臉,幾條不引人注目的藍色發(fā)絲在空中飄蕩,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巨石中正插著一把屬于自己的劍,起碼最終會是自己的,剛伸出的手咬了咬牙又收了回來,收回目光,繼續(xù)向前跑,從驚風身邊跑過。
還好這里不是很寬,出了沒有了樹木的阻擋,風也變得涼爽起來,終于來到了這片湖邊了。其實這個湖卻并不算大,和自己村的那個差不多,在湖邊的單于祥眺望對岸,仿佛看到了那石碑向自己招手,他實在是太累了以至于他都快要躺在地上休息一下,可是自己一旦停下來那么前面那么辛苦也就沒什么用了,現(xiàn)在正是最好激發(fā)出體能潛能的時候,如果度過了,自己以后也就不必那么辛苦了。
繞著湖邊跑,不知是清風帶來的水分子令他不疲憊了,還是因為自己已經(jīng)精疲力盡到?jīng)]感覺了,又或者是自己的內(nèi)在能力被激發(fā)出來了,單于祥越跑越快,之前還是一小步一小步的踏過來的,現(xiàn)在的他雖然不是像百米沖刺一般,可也如同平常小跑一樣了。
還好小湖不是十分大,不然就算有潛力也沒命可以去激發(fā),闖過最后的一小片森林,終于看見了石碑,趕緊跑過去,攙扶著石碑,豆大的汗滴從額頭上掉落在石碑附近,被土地吸納入地底。在他倒下之前,看了一眼石碑上的四個大字“棘達森林”然后,軟弱地成大字形坍塌在了地上。全身唯一可以動彈的就只有眼睛了,不過對著一個太陽,還不如閉上眼睛狠狠地睡上一覺好過。這時,他只想要一個美夢,一個可以讓他在緊張的鍛煉中放松的夢。
眼皮慢慢地合上了,眼前變成一片黑暗。
一個長發(fā)翩翩的男子正騰空地站在天空,在那長發(fā)中有有著極多數(shù)是藍色的,不是天空藍,而是深藍的,手持一把巨斧,可是手臂卻不想旁人想象那般粗壯,反而看起來還比較瘦,與那耀眼的藍色巨斧格格不入。只見他將手中巨斧緩緩抬起指向了一名距離他只有幾十米遠的少女。
少女只有十八歲的樣子,一頭烏發(fā)及肩,鵝蛋般的臉上,一雙水汪汪眼睛正泛著淚水看著眼前這個充滿了殺氣的男子,小巧而又光滑的鼻子正抽搐著,咬著自己的粉紅的唇不讓自己哭,吹彈可破的臉頰上留下兩股熱淚。
他和她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男子英俊瀟灑,女子出塵脫俗。他們應該相親相愛,現(xiàn)如今卻要刀劍相向,這讓她何忍與其動手,握著一把顏色不斷交替變化的細劍。也慢慢的升起,指向了那把藍色的巨斧。
就連天也分成了兩塊,一塊中閃電幻化出來的東方巨龍正蓄勢待發(fā),只需一個命令便可殺向另外一邊那五條巨龍。
“啊——”空中那位長發(fā)男子發(fā)出一聲巨吼,在他上方的巨龍也隨之咆哮起來,聲音不僅比不上男子的,就連男子帶出的空間震蕩也沒有。
天下無人不曉得這個充滿暴戾的男子是誰,他正是從一個名叫休皮村中走出來的天才,但卻無人知其為何會變成如今的樣子,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達到圣大陸最高峰——圣級的人了,他確實將與自己一同戰(zhàn)斗的斧頭指向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就在女子眨眼的剎那,男子從原地消失了,她也不是什么小角色,不然怎么可能在這空中和他戰(zhàn)斗。熟練地將細劍往身前一擋,不知從哪里飛來的斧頭帶著男子一同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她太熟悉他了,他永遠不會在背后去襲擊別人,更不用說是自己。
斧頭上的力量雖在不斷消耗,可是那圣級的一擊豈是她所能夠抵擋的,于是左手也用上來撐住劍末。
男子毫不憐香惜玉,反而施加更大的力量在斧中,斧刃上還滿是雷電,他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就如同一張普普通通的人皮一般。但是,這張人皮卻是如此的完美,任世間哪個女子見了能不心動。
天上的六條巨龍也已經(jīng)混在一起打了起來,形單影只的雷龍面對五條巨龍游刃有余。
………
在對戰(zhàn)接近了尾聲了,女子已經(jīng)衣衫襤褸了,好幾處都被割破了,不過都只是手臂上或者是腿上,幸虧不該被看到的地方還完好無損,不然可就糗大了。也不知是不是那名藍發(fā)男子手下留情。但是,從那破開的地方有好幾個都有好幾處被切開了皮肉,足以見到男子并不是和她在戲耍。
天上的五條巨龍也早已被雷龍咬得皮開肉裂了,被丟在一邊自身自滅了,雷龍的身上也滿是抓痕,少數(shù)幾處已經(jīng)是深可見骨了。
男子卻連衣服都沒有多大改變,只有被戳爛了幾個窟窿,身上一點血跡都沒有。持著斧頭,架在了那貌美的女子的玉頸上,“我說過了,輸了就只有死路一條,現(xiàn)在,你可以安息了?!闭f完話,手中的斧頭舉起用力向下一劈,就在將要切斷那白皙的脖子時……
“啊——”熟睡中的單于祥驚醒,他回想一下什么事讓他那么害怕,卻硬是想不起來,抬起脖子仰著頭看了看天,天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紅暈。拍了拍腦袋,自言自語喃喃道:“原來已經(jīng)那么晚了!也是時候回去了。哎呀,好痛啊?!眲傁胩日酒饋韰s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
沒辦法,只能慢慢回去了,扶著身邊的石碑一點一點將自己弄起來,起來后踢了踢腿,雖然每踢一下,大腿肌肉都會緊繃一下,雖然會痛,但是卻特別舒服。后來又自己揉了好幾下確定自己的腿還是可以走動,貔煞說過他可以現(xiàn)在去找吃的,可是他哪有力氣?便慢慢挪著自己的步伐向者山洞回去,早上存下來的糧食足夠他自己吃幾餐的了,但突然間一個不好的想法出現(xiàn)在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