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帶著一行人下馬來到楊氏莊園的大門前,看著那上面匾額上面大大的“楊府”二字。
門旁站立著一對束甲護(hù)衛(wèi),雖見有大隊(duì)人馬來此,倒顯得很是淡然,一位儒雅的老人家從門房處走了出來,站在階梯之上對戲志才道:“先生是找誰?”
戲志才搖著自己手中的扇子微笑道:“麻煩通報(bào)一聲,汝南戲志才拜訪三公子楊寅?!?br/>
門房老人家想了一下道:“哦,原來是戲先生,三公子時(shí)常掛念,您請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br/>
說完,門房行了一禮后,轉(zhuǎn)身快步走進(jìn)了院內(nèi)。
這時(shí),魏延很是不滿的道:“這楊府人怎的如此無禮,軍師特來拜訪,居然把您晾在外面,外面天氣如此火熱?!?br/>
“哎,不得無禮啊,這人家有人家的禮數(shù),再說,人家有如此高傲的本錢呀,想這楊公一族,是真正的高門呀,我們等等也是無彷?!?br/>
見魏延不滿,戲志才不以為意的道。
這時(shí),聽得院子里面一陣緊急的腳步聲傳來,還伴隨著一個(gè)高興興奮的聲音道:“啊,我戲兄在何處,你怎的不讓他進(jìn)來呢,這么熱的天,哎!”
說著,人就到了院門,只見一位身姿偉岸,長相中正,身著一身紫色袍服的中年人從里面興奮的走了出來。
看了戲志才一眼后,快步?jīng)_下了階梯,上前雙手抓著戲志才的雙臂,顯得有些激動(dòng)的道:“戲兄,八年未見,你都已經(jīng)老了?!?br/>
戲志才雙眼明顯有些濕潤,但是依舊風(fēng)輕云淡的道:“哈哈哈,楊兄卻是風(fēng)采依舊啊。”
楊寅聽了,哈哈一笑,然后見他身后跟著一群兵馬,有些疑惑的道:“戲兄做官了?”
戲志才神秘的笑了笑道:“你猜猜?!?br/>
楊寅想了想,也想不出個(gè)頭緒來,見這外面太陽實(shí)在是太毒了,趕緊道:“哎,這么大的太陽,我們站在這里干嗎,走我們進(jìn)去說?!?br/>
“好?!睉蛑静乓膊怀C情,很是爽快的答道。
楊寅上了階梯之后,對那門房道:“福伯,麻煩您把戲兄的隨從都好生安排一下,寅不勝感激?!?br/>
那門房福伯聽了道:“三公子請放心,小的一定好好招待他們?!?br/>
說完,楊寅拉著戲志才的手向院子里走去。
進(jìn)入院子后,只見里面亭臺樓閣,水榭花圃,華麗之極,而這楊府占地面積極廣,一眼望去,沒有盡頭,身在府中,仿佛身在迷宮里一般。
如果沒有人帶路,隨時(shí)都有迷路的可能。
“戲兄,從那次與你們分別之后,你們可還好?”
“那次之后,我母親病重,無奈棄學(xué)回家服侍我那老母親,后來母親病故,志才就再也沒有回去穎川學(xué)堂,而是在一豪族里找了份事做。”
看著戲志才說起自己母親時(shí),臉上明顯有些悲傷的情緒,安慰道:“哎,沒想到伯母都已經(jīng)去了,寅還時(shí)常想起她老人家的音容笑貌,可惜了,戲兄節(jié)哀?!?br/>
這時(shí),一位十五六歲的公子哥從對面走了過來,遠(yuǎn)遠(yuǎn)的對楊寅道:“三哥,這位先生是誰呀?”
楊寅聽罷道:“哦,介紹一下,這是我四弟楊修?!比缓筠D(zhuǎn)頭對楊修道:“這是我在穎川求學(xué)時(shí)的好友戲王表。”
戲志才聽,趕緊拱手施禮道:“四公子好?”
那楊修聽了卻道:“哎,戲兄怎可如此多禮,你既然與我三哥乃是好友,自己與我楊修也是朋友,既然大家平輩而論,以后我楊修也就占便宜了,叫你一聲戲兄了?!?br/>
戲志才聽了,覺得甚是有趣道:“哈哈哈,倒也不錯(cuò),那我就叫你一聲楊小弟了?”
楊修這時(shí)才非常嚴(yán)肅的拱手道:“修見過戲兄?!?br/>
楊寅在邊上看著,哈哈大笑起來,他這四弟不只人陪慧,更難得的是呀,從小沒什么架子,而且生性好動(dòng),很是受父親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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