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以為我們到這邊來之后,按照之前掉下來的那一側(cè)來看,其實往下走沒有多么長的距離就應(yīng)該能到底,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就別說走到底了,就連看到底都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這里竟然沒有任何路通往上面或者下面,也就是說,我們已經(jīng)被困在這個地方了。
“凡達,你能不能順著這個石壁爬上去?”萬和抬頭看著上面根本就看不到頂端的石壁問道。
我沒有接話,只是走到石壁旁邊敲了敲石壁用眼神鄙視著萬和,這樣的石壁已經(jīng)不能用陡峭來形容了,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落腳點,我想這個世界上只會有一種生物是可以直接爬上去的,哦,不對,可能是兩種,至少我認識的應(yīng)該就只有兩種,那就是八帶還有壁虎,我不確定壁虎能不能上去,因為我不知道對于這么光滑的墻壁如果沒有吸盤的話要怎么才能吸附得住。
萬和看明白了我的想法,不過他跟我一樣,沒有說任何的話,只是依舊抬頭看著這光滑的石壁,而此時的我也正在拼命地想著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走上去的。
然而還沒等我相處什么辦法,萬和卻默默地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個什么東西,我仔細地看了看,竟然是我們之前在迷霧林里的時候撿到的那枚徽章。
我定定地看著萬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萬和把那枚徽章攥在手里面,眼睛卻從來都沒有離開過石壁,他就像是一座雕塑一樣,呆板地仰著頭,我本來還以為他找到了什么辦法,可是等了很久,萬和就只是那么站著,我才徹底明白,他只是在沒有任何辦法的情況下,雙手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才會伸進口袋里面隨便摸出一個東西把玩而已吧。
我暗暗在心里鄙視了萬和一下,然后轉(zhuǎn)身想要往旁邊走走看看有沒有什么途徑可以讓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然而就在我剛剛轉(zhuǎn)過身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身后的空氣猛地動了一下,緊跟著“呼”地一聲空氣的流動瞬間加劇,我那么短的頭發(fā)都被空氣的波動帶動著前后搖擺著。
我迅速回過頭去,只見我的身后就只剩下了秦芯還有劉曉薇,她們此時正仰著頭看著上面,我順著他們的目光看了過去,在光滑的石壁上,在我的視線接近于最遠點的地方,我看到了一個黑點粘在石壁上正迅速地往上爬。
“那是……萬和?”我不由地驚訝道。
秦芯和劉曉薇沒有給我任何回應(yīng),我從她們的目光中看出了她們比我更加驚訝的心情,看來我猜的沒有錯,那個黑店確實是已經(jīng)爬上去的萬和,可是萬和只是一個普通的警察罷了,他怎么可能會爬到這么光滑的墻壁上?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秦芯走到我身邊,低聲告訴我:“萬和手中的那枚徽章很怪異,在你轉(zhuǎn)過身去的時候,萬和攥著徽章的手突然就放出強光,我們都還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萬和就已經(jīng)從地面上跳起來,直接沖著對面的墻壁過去了?!?br/>
秦芯說她本來下意識是打算喊出來的,畢竟現(xiàn)在這種情況如果沒有任何準(zhǔn)備就埋頭尋找如此極端的逃離辦法的話,那無疑是自己送死,可是她的喊聲還沒有從嗓子里面出來,就已經(jīng)看到萬和的身體貼在了對面的墻壁上,就像是一個蛤蟆一樣,一步一步往上面爬去。
我無法想想當(dāng)時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場面的,但是我似乎隱約能夠感覺到,萬和很了解那枚徽章,在我們還完全沒有弄明白那是什么東西的時候,萬和就已經(jīng)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面,而且我早就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萬和當(dāng)時的表情其實已經(jīng)說明了他是認識那枚徽章的,我只是沒有想到那枚徽章中竟然隱藏著這種奇怪的力量。
只不過萬和自己一個人上去干啥,我們?nèi)齻€人還在下面呢。
“萬和!”我朝上面吼了一聲,聲音在石壁間形成了多重回音,我相信這么大的聲音萬和是能夠聽到的,但是他沒有給我任何回應(yīng),而此時我也已經(jīng)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他不會自己走了不管我們了吧?”劉曉薇仰著脖子問道。
我搖搖頭沒有說話,萬和不是這樣的人,他上去應(yīng)該只是想要看看上面有什么東西而已,只不過這石壁到底有多高?萬和能夠上去嗎?這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只是等待,等待萬和到達頂端,或者等待有某個身影從上面掉下來。
我沒有任何要詛咒萬和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如果我們的肉眼,不對,應(yīng)該說他們的肉眼加上我的赤瞳還是看不到頂端的話,那么這石壁的高度已經(jīng)可想而知,萬和能夠有這樣的力量僅僅是因為他手里面抓著那枚古怪的徽章,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不管那個徽章的容量有多大,它絕對有一個容量的上限,不可能給萬和提供無窮無盡的能量,或許這也是為什么之前在遇到種種危險的時候萬和都沒有使用那枚徽章的原因,畢竟在關(guān)鍵的時候,這枚徽章可以用來救命。
沒多久,萬和已經(jīng)從上面下來了,他貼在對面的墻上,就像秦芯說的那樣,像一只巨大的蛤蟆,不過看起來徽章里的力量還是綽綽有余的,他現(xiàn)在貼在墻上也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吃力的表現(xiàn)。
“噌”,萬和從對面的墻上跳了過來,雙腳穩(wěn)穩(wěn)地落在地上的時候,一層稀薄的灰塵從他的腳底下面溢了出來。
“怎么樣?”我問道。
其實我本來不必要問的,萬和帶著微笑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他在上面的發(fā)現(xiàn),就不管究竟是什么,反正肯定是對我們有好處的。
“一起上去吧,這兩邊其實是通著的,從這邊上去跟從剛才那邊上去其實一樣,只不過這邊看起來能稍微安全一點,至少下面沒有會把我們戳成篩子的石柱?!比f和笑盈盈地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