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好了,我們一起打雪仗好不好。”林希兒覺得鼻子好酸,她沒有看著雨歌說,她生怕回過頭的時候會讓他發(fā)現(xiàn)她心靈的細(xì)縫,會讓他發(fā)現(xiàn)此刻的脆弱。
“好啊。不過,你現(xiàn)在必須要帶我去看看雪花?!庇旮栌行┞冻隽诵θ荨?br/>
“不可以。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fù)。”林希兒就要阻擋的時候,雨歌已經(jīng)將邊上的棉襖穿了上去,對著林希兒露出齊齊的牙齒,打個V字以示勝利,隨時待發(fā)。
“那只許玩一會。”林希兒沒轍,將雨歌小心翼翼的扶在輪椅上,推著雨歌就慢慢的來到了樓下。
一大片的建筑物被白雪蓋得成白皚皚的一片,就像是童話里的故事一般美麗。
“好美好。這個世界也像是這樣美好也該多好。你看,那棵樹已經(jīng)被白雪給積滿了?!庇旮柘袷莻€孩子一樣,興奮的指著前面的一棵樹,樹枝被壓低得似乎要下一刻就要墜落在地上。林希兒看著這一切,眼里放映過來的景色形成了正比。
如果一直這樣該多好。
“啪嗒。”而這時候,這棵樹的樹枝在一瞬間被白雪壓斷,落在了地上,埋在雪里。
雨歌愣住了。雙手和臉都被凍得通紅,他看了看林希兒,又看了看垮下的樹枝,默不作聲。
“我們回去吧。好冷哦?!绷窒厚R上就將輪椅轉(zhuǎn)了個方向,背對著那里,探著頭對著雨歌一笑。
雨歌也笑笑,伸手刮了刮林希兒的鼻子。兩人相視一笑。
陳思南今天接到了安子芝的電話,叫他去接她,安子芝說她回來繼續(xù)相親。想到了上回的相親,陳思南就覺得有些好笑。
已經(jīng)來到了機場,看了看時間,安子芝也快要到了。他坐在邊上的椅子上,頭上帶著一頂帽子,圍巾圍著,只露出了一張俊俏的臉,路過的人都不得不走過了還回過頭來看看,一臉的花癡樣。
隨著一陣機場的廣播響起,陳思南起了身,站在接機口等待著。
安子芝在不久之后就隨之到來,身上穿著單薄的一件外套,愛美的她還是沒有被寒冷給打敗,毅力在風(fēng)雪中,不得不讓人佩服。
“等很久了吧?!卑沧又]怎么帶行旅,一個小小的旅行箱倒是省了陳思南好多事。她一臉的笑意,看到陳思南這個樣子之后,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怎么跟只熊一樣。”
“不能跟你比?!标愃寄下柭柤纾@樣的安子芝,習(xí)慣了,冷艷嘛,又冷又厭。
“走吧?;厝ァ!卑沧又ゴ蟛娇缜?,陳思南將手揣在兜里,跟在后面。路上引來許多人的注目,一個美麗高雅,一個冰冷俊俏,好一對男才女貌。
在回去的路上,安子芝把她這次回國的安排都說了一遍,居然全部都是相親的安排。
“我估計這次相親之后,我就要正式嫁出去了,告別我這個黑暗的青春了?!卑沧又タ吭诳勘成希^對著陳思南有些譏諷的笑。她在笑她自己,到頭來所有的一切都終歸終結(jié)?!拔艺f,要不我們湊合著在一起算了。要我去適應(yīng)另一個男,真的有些困難。”
安子芝看著一邊沉默的陳思南,其實她是想看看他什么反應(yīng)。在回來之前她都已經(jīng)打聽到了,陳思南和林希兒似乎已經(jīng)沒有挽回的余地。
“你開什么玩笑。好好的去過人生吧?!标愃寄香读算?,看見安子芝玩味的樣子,他白了她一眼。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來社會了,該去好好的奮斗下。
早在前幾天的時候陳思南就找了份工作。那公司看到陳思南,很是看中,等到年過后就去上班。
“噗。你這個樣子還真是可愛。”安子芝忍不住一笑。
車子終于在雪中停下,陳思南和安子芝下了車。陳思南將安子芝的行旅放到她住的酒店之后就告別安子芝。
出了酒店,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鵝毛大雪飄落下來,有些看不清楚前面的一切。陳思南伸手接住了雪花,雪花在手中開始融化,手心傳來了一陣的冰冷。
無所謂的聳了聳下肩,回過頭朝安子芝的房間一看,原來安子芝也站在窗前,抬著頭望著天際,這時低下頭對著陳思南招了招手。
陳思南踏入雪中,身上穿的深色衣服在雪中形成了明顯的對比,迎著吹來的雪花,一步步的踏出,留下深深的腳印。
這個冬季雪下得特別的大,仿佛要把這個世界都埋在雪中。
陳思南突然有些沖動,他來到了公園之中,廣場上的一片雪白,沒有任何的腳印。這樣的冷天,也就只有陳思南才愿意出來吧。他來到廣場中央,抓起了一把雪花灑在空中,連同還在下的雪花化成了一片?!芭椤!钡囊宦?,雪花飛揚,陳思南躺在雪中,張開了雙手雙腳,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