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闐寂無聲的樹林,心底不免摸上一絲疑惑。
時下算來也算三日有余,為何冷旭初還未追上他們。
路宛兒沒說她走了,又許是小九在府里并不受待見。
“九兒是因為在冷府感受了大家都疼愛,所以想嫁人了嗎?”他試探性的問道。
“沒有,我不過是想父親有了孫子之后會不會就沒那么無聊了,所以想生個小孩給你玩玩?!敝劣谄渌囊矝]多想。
“原來是我們九兒的孝心在作祟,你為了父親犧牲這么對多,父親怎么好意思再連累你呢。人一輩子一定要遇上一個自己喜歡的,死心塌地一心一意只愛那么一個人?!?br/>
“怎么會是連累呢,只要一家人其樂融融安安穩(wěn)穩(wěn)比什么都好?!彼孟雴柛赣H是不是跟娘親是真心相愛的,可是這個話題多少會引起些不愉快,哽咽在喉嚨里的話又被吞了回去。
“我們九兒就沒有喜歡的人。”她去了冷府那么久,難道就沒有被冷旭初給看上。是不夠伶俐還是不夠漂亮,或許是因為真的以為是自己的親妹妹,所以不敢動私心。
不會的,那倆個人就不會讓小九有機會離開。
他應該再等等。
“沒有?!彼p笑了一聲,她這樣隨時在逃亡的人哪敢去喜歡一個人。
她也沒資格喜歡一個人,隨便在一處都負債累累,無論喜歡上誰,就是給那人帶來災難吧。
你可知本王富可敵國,不僅如此本王還很好騙。
這話,繞著她的心口久久不能散去……她冷冷的笑了笑,站了起來是自己想多了。
“我覺得秦王不錯。”言深笑著說到,實在不行秦王也真的不錯,至少秦王喜歡小九,他那天多少看出了一些。
“父親,趕緊吃了趕路,萬一被追上可不好?!?br/>
如今誰也不想,只想逃命。
逃命成功后,她再與父親好好的尋一依山伴水的地方,找個人生個孩子,這樣就可以了。
“我,好似又餓了。”言深抱著肚子蹲在原處。
“父親,就算餓你也要忍一下,趕明兒到了幽云國里九兒我啊一定給你多尋些好吃的,把你喂飽?!?br/>
說罷推著父親上了馬車。
樹上的年輕人笑了笑,著對父子還挺有意思的。
不過那個小子更有意思些。
笑了倆聲便繼續(xù)趕路去了。
才過了境,入了幽云國。
浩浩蕩蕩的白燁樹如守衛(wèi)的士兵筆直挺立在夜空中守衛(wèi)疆土。
言小九點了點頭,幾年沒來竟發(fā)生了這么多變化,小樹都長這么大了。
她愜意的欣賞著這些有緣樹,一棵棵高大的樹好似歡迎自己的朋友列在倆旁。
“真好,父親你看看,如今樹都這么友好,只要我們不再賭博,往后可就是新的生活,真好?!碑斈昕删褪窃谶@里逃走的,這么多年過去他們再次見面,與這些樹莫名的多了好些許親切感。
“各位老朋友,我回來了,你們一定很高興我會回來見你們吧,別急別急,你們也算與我是舊識,我定不會忘記你們,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br/>
她尋了個好位置一邊與這些朋友打招呼,一邊呼呼大睡了過去。
言深替熟睡過去的小九蓋了被子,是個活潑的孩子,他會不會太殘忍一些。
不知道以后她知道了所有的事,會不會也像如今這般。
言深冷冷的笑了倆聲,她是棋子,成功的那一天他們就會是仇人,他又在期待什么呢。
抽出懷里的信號,靜籟萬般的夜空升起稍縱即逝的流星。
不過這流星成全的不是小九的愿望,而是言深的。
夏日的草地上有好些落葉被曬得干干脆脆。
腳步踩在干草上發(fā)出稀碎的聲響,小九口干舌燥的喝了些水,將簾子拉下來抵住烈日灼心的陽光。
“怎么就離了那么些地方,這里就這么熱。”她再次喝了口水,以解救干渴的喉嚨。
樹林里,那些腳步聲越來越密集,稀稀碎碎的朝她這邊越來越清晰。
言小九在馬車里警覺性的動了動耳朵,收起手里的水袋。一把壓下父親的頭小心翼翼的說著。
“怕是遇見了山賊,待會記得看我眼神行事?!?br/>
她抓了身邊的一堆灰抹在自己臉上,又拿了一大撮胡子給自己粘上。
“我們……”言深想問問這次又要裝成什么,還未等他問她就回答到。
“裝可憐。”
言深點了點頭,這次是裝可憐,他明白了。
不過或許不用裝,興許是冷旭初也不一定。
如今他可不是在旭日國里,若想救回小九非費一般功夫不可。
若不是他,他也無需害怕,因為她的女兒對付這些人綽綽有余。
因為她一直認為騙人里面裝可憐是最成功的,因為大家都是可憐人,難免不會有傷心事。只要她說的聲情并茂,那些人自然就會深有感觸同情弱者,放過他們也算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而且小九對裝可憐那可是百試不爽的,沒有一次失手過。
“此法可行嗎?”言深問道。
“嗯”
此法甚好,她用過好幾次。
好用的很,好用的很。
“父親只要看我眼色配合我就好?!?br/>
“嗯”
馬車如意料中的一樣,被那些黑衣人給截住了去路。
“車里何許人也,報上名來繞你不死?!?br/>
那馬車停頓急促,言小九拉直言深的手,從車里爬了出來,還伴隨著低沉暗啞的咳嗽聲。
“為什么一點新意都沒有,難道不會說,車內何許人也,我給你們送錢來了。說這話有那么難嗎!”她嘀咕著。
她咳了倆聲,艱難的從車上爬起來動作遲緩。
前面馬車里的那個人帶著面具透過車窗,竟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聲。
他想過千萬種見面的方法,怎么也料不到會是如今這般。
烈南覺得自己國主有些奇怪也朝馬車里那個半天爬不起來的老人看去。
“國主為何要追殺他們。那倆老人骨瘦如柴,對我們應該造不成任何威脅?!绷夷弦荒槆烂C回稟著實情,他不茍言笑的說著眼前真實的一切。
何況他烈南從來不對老弱婦殘下手。
馬車里幽云國的國主在面具后瞇眼說到:“朕何時說要殺了他們?!彼贿^是要教訓教訓這個目中無人的小騙子。
“那……”他可掉動了不少人馬,還以為國主有什么重要的對弈。
站起來的言小九扶起身邊的言深。才站穩(wěn)些就被刀架在脖子上。百度一下“啟稟王爺,你家王妃又去騙錢了杰眾文學”最新章節(jié)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