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已去,我再無牽掛。我不為他們報仇,但是至少我要向這個世界證明,父母存在過,父母的教導,父母的選擇都是有意義的,人生就要是要敢于去夢想,敢于賭上一切的為夢想拼一拼!所以我的一生都在賭。我要賭我能成為大雪山的第一人!我要賭我能成為大雪山掌門白眉師尊那把昊天鏡的新主人!我要賭我能成為真正左右整個勇者大陸生死存亡的人,而不是慕容白,也不是拜火教的秦曉月,更不是青明小筑的花傾城!
------丹辰子
⑤大雪山上的丹辰子
丹辰子,是上山之后起的名字。上山之前,我的名字叫陳辰。父親希望我像天上的星辰一樣。父親是這冬雪之城的二王子。太子同父異母的弟弟。父親天生聰慧,但是就是不愿意安于現(xiàn)狀。出事之前,父親曾對我說,人生就像一場賭博,敢下注的人,才能活得精彩。那天晚上,父親語重心長的對我說,“兒子,你跟我一樣聰明,或者,比我更聰明,今晚爹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但是非常的危險,我在咱們冬雪城的大雪山上有幾個朋友,我先派人送你去那邊。如果一切順利,我過幾天就派人去接你,等你回來時,這天下都是你的!但是如果沒有人去接你,你就一輩子不要再回來了。所有的事,都是我自找的,你也不必怨任何人?!?br/>
“爹,一定要這樣做么?成功了,也不過是比現(xiàn)在好一點點,失敗了,就是萬劫不復?!?br/>
“難得你剛十幾歲,就明白爹的心思。我本不欲告訴你這些,但是如果不說,可能以后也沒有機會了。本來我沒打算馬上動手,可是有貪生怕死見利忘義之輩泄露了秘密,對方已經(jīng)有警覺,現(xiàn)在已經(jīng)勢成騎虎,無法后退了,唯有先發(fā)制人!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有些事,你在腦子里想了一輩子,到死都沒有去做,那你就只能是一個孬種,那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太子不學無術,仗著的無非是裙帶關系和一些趨炎附勢的黨羽,他何德何能繼承王位?我自幼勤奮,無論是讀書,還是上陣殺敵,我從來都是身先士卒,有多少人跟著我的人都愿意把命交到我的手上。怎么能讓那些只會貪圖享樂玩弄權術的人得了天下!”
母親在一旁,臉色鎮(zhèn)定的陪著父親,可是桌子下面一只握著我的手卻分明在微微的顫抖。父親后來勸母親與我一起走,但是母親拒絕了。母親也沒說什么生死與共之類的話,只是說,“兒子送到大雪山,我放心,不會有事。與其無時無刻不在牽掛著你,不如就跟著你。你若勝,我為后,免得你權力大了拈花若草;你若敗,黃泉路我陪你一起走,下輩子也好再做夫妻?!?br/>
那天晚上離開父母上了大雪山,就再也沒有父母的消息。我便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很久以后,一次下山我才偶然的聽說,冬雪城的二皇子篡位謀逆,被滿門抄斬。站在二皇子陣營的各色勢力被血洗。雖然早已知道既然父親沒有派人來接我,就意味著父親的行動失敗了,而一旦這種你死我活的權利斗爭一旦失敗了,必然也就是這種結果,可是淚水還是控制不住流出來。心里其實很想報仇,可是仇從何來?父親若安分守己,必不會遭此橫禍,即便去報仇,也是師出無名。父親囑我不要再回到城中,讓我在大雪山上安靜的過一生,我便在這山上過一生好了。父母已去,我再無牽掛。我不為他們報仇,但是至少我要向這個世界證明,父母存在過,父母的教導,父母的選擇都是有意義的,人生就要是要敢于去夢想,敢于賭上一切的為夢想拼一拼!所以我的一生都在賭。我要賭我能成為大雪山的第一人!我要賭我能成為大雪山掌門白眉師尊那把昊天鏡的新主人!我要賭我能成為真正左右整個勇者大陸生死存亡的人,而不是慕容白,也不是拜火教的秦曉月,更不是青明小筑的花傾城!
我敢賭,因為我沒什么好輸。一場不下賭注的豪賭,傻子才會退縮。我比父親更敢賭,因為一旦他輸了,他會輸?shù)粢磺校和跷?,高高在上衣食無憂的生活,美麗的妻子和懂事的兒子,這一場賭注,對父親來說,下的注已經(jīng)太多。然而與我來說,就什么牽掛都沒有,就算輸,老天也不能在我身邊再拿走什么了。所以在試劍山上那一天我要賭!我要拿大雪山的第一劍昊天鏡,既然要練劍,就要成為這山上第一流的劍仙!面對著周圍一張張懷疑,嘲笑的臉,我想到,如果拿不起那把劍,我就找個機會偷偷溜下山,就朝著一個方向一直走,直到我想停為止;要么就找個沒人的角落,吊死算了。畢竟這個世界上我也沒什么好留戀。
然而竟然就真的拔起了昊天鏡。當昊天鏡在我手中從一把看起來只是普普通通的劍,到照射出微弱的白光,到后來成為一道強大的白色耀眼的光柱,我感覺到了我生命的意義。我生來就應該是一名武者。只有武道上的追求極致,才是我生命的目標。
時光荏苒,不知不覺我已經(jīng)二十好幾,竟然也就沉浸在武學之中,似乎忘記了所有的身外之物。這期間的確有些少年的沖動,有時難以克制的會在腦海里想女孩子,但終究是學武之心更堅定,而且每每想到一心一意陪在父親身邊最后連尸首都找不到的母親,我就對男女之情望而卻步。我不希望將來一旦哪一步我走錯的時候,有一個女人為我遭受那些痛苦!
所以我一直很高傲,一半是因為真的對自己的武學有信心,一半是不喜歡有人靠近。幾年以來,向我示好的女弟子也不是一個兩個,都被我的冷漠和高傲擋了回去。我樂得清凈、自在。只要他們對我的武功是服氣的,我不在意他們怎么議論我這個人。這個世界的善惡,對錯,在我眼中都是模糊的,沒有什么明顯的界限。父親做的事情在人們的眼里是叛逆的,但是父親在我眼里是那樣好的一個父親,在母親眼里是那樣好的一個丈夫!什么是對?什么又是錯?只有武學,高就是高,低就是低!
二十七歲那一年,出現(xiàn)了一個在我生命中至關重要的女孩,那一年,我當她是個孩子。但是,十五歲的女孩,她的身體,和她的心,都不完全是個孩子了。大雪山這一代紫劍的主人--李英奇,一眾男孩心中的女神,像個花癡一樣看著我。小孩子就這樣,碰到武功好點的,就會有仰慕之心吧!過幾年,她懂事了,知道像我這樣冷漠自大的人不好相處之后,就不會再對我有什么感覺了。
我也不過是癡長她幾歲,如果同齡,我的武功還未必比她好呢。所以我覺得我也沒什么值得這個小姑娘喜歡的。
不過李英奇,你是傻的么?花癡你也要挑個時間??!這是三年一次的比武盛會啊。大雪山上在隆重的比武賽事,還邀請了天下那么多門派的前輩來觀戰(zhàn),你就不能給我認真一點?把我們門派的臉面都丟盡了。這心不在焉的比武還能不輸?你看我干什么?人家已經(jīng)一腳踢過來了!這下好,被一腳踢的飛出場了吧?偏偏我有是少年組的裁判長,不能不管,只能飛過去接住你了。你......你這是什么眼神?你的眼睛被冰凍啦???不會眨了???你不要誤會啊??!這不是英雄救美??!只不過我當值裁判這場比武順便避免弟子受傷而已,不然懶得救你!
十五歲的小姑娘,在年近三十的我眼中,真的就只是一個小孩。小孩還是和小孩在一起比較合適吧。那個看到你話都不會說的長空無忌,比我更適合你。那個看起來笨笨的,其實靈氣逼人的長空無忌,如果你能跟他在一起,會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