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尾對著我淡淡的笑了一下??墒俏矣X的這個笑是多們的沉重,為了我們的幸福,我們必須要用別人的生命做陪葬,我們一直都在說誰是好人壞人,可是當(dāng)面度對自身的利益的時候,所有的正義都被拋的個干干凈凈。
李青文轉(zhuǎn)身,挪動著慢慢的向冬柳移多去,冬柳不住的后退,驚恐的睜著眼睛瞪著李青文,眼里滿是絕望:
“主人,他真的不是你父親,他是胡九尾,他是那只該死的妖,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就沒有誰保護(hù)你了,你會被他們害死的?!?br/>
李青文不說話,依舊是一步步的靠近冬柳,冬柳臉上滿臉的懼意,靠在了背后的樹上全身在微微的顫抖。
“主人,你已經(jīng)決定了要為胡九尾那只賤妖而殺了我嗎?”冬柳問李青文。李青文在離冬柳一米的時候停下了腳步,扭過頭去,并不看冬柳的臉。
冬柳眼里的淚瞬間的就滑下來了,輕聲的啜泣,忍住哭出來的聲音,趁著李青文不注意,抽了李青文腰間的那把防身用的刀子,什么都不想,刀尖對著的胸口,向著她自己的心臟的刺進(jìn)去。
在手電筒光照耀下的鮮血呈現(xiàn)著一種烏黑的顏色呈現(xiàn)在我們的眼里,這一刻,就像是時間凝固,隨著李青文一聲悲號的喊聲,冬柳的身體向后直直的倒下去!
李青文瞬間的向著冬柳傾過身子去,攬住了冬柳的身子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該死的畜生!我早說了要你走你還跟過來干什么!你是自己嫌命太長了!”
冬柳笑了起來,眼睛神依舊很媚:
“那天我將死的時候,謝謝主人救了我,讓我有繼續(xù)活下去的機(jī)會,所以在我的心里,將永遠(yuǎn)的忠誠主人,現(xiàn)在主人你要我死,我便死,沒有任何的怨言,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為主人的去死的,只希望主人今后在閑暇的時候,要記得想我,我想永遠(yuǎn)的活在主人的心里?!?br/>
李青文哭啞然痛苦,抱著冬柳什么話都說不出口,冬柳用最后的法力擦干凈自己嘴上的血,十指插進(jìn)李青文的發(fā)中,鮮紅的唇朝著李青文干燥發(fā)白的唇貼上去,李青文緊緊的抱著的冬柳,眼淚早就把那張本來就憔悴的臉打濕的一塌糊涂。
“青文,原諒我之前對你的不敬,我只是想能陪在你的身邊。我是只妖,壽命千年,每個壽命無盡的生命,都是孤單的,都渴望被愛,渴望有人陪著自己走到生命的盡頭。我的生命里,除了你,從來就沒有過人為我包扎傷口,沒有人吹過熱湯給我喝。這就是我愛你的理由。青文,我愛你,我想你能一直都可憐我,我真的不想離開你……”
冬柳說到最后,還是哭了出來,緊緊的抱著李青文的腰不肯撒手:
“我只道,你這么聰明,你早就識穿了一切,只是你不肯接受現(xiàn)實,青文,我走了以后,你醒過來吧,為了保護(hù)自己,你要醒過來,他們……”
冬柳沒有說完,李青文的掌心里涌出了一股白色的氣竄入冬柳的身體里,冬柳睜大了眼睛,在不可思議的眼神里,全身的肉都在開始腐爛,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湮滅在的空氣里。
我們幾個人驚訝的看著李青文,他頹廢的坐在地上一個人傷神,我們誰也沒有說話。靜靜的坐著。
冬柳說,李青文早就識穿了一切,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之間就沒有什么秘密可言了,所有的秘密,只被一層薄薄的紙隔著,其實我們都知道對方在想著些什么目的是什么,但是我們就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揭穿,因為我們誰都知道,一旦揭穿了,我們需要的東西就全部都沒了。
胡九尾也不顧忌什么了,走過來挽住我的腰,說我們先回廟里,好好的休息一會,然后才有力氣去地宮。
我點了點頭,陪著胡九尾一起走回去,江三秀就在后面罵著李青文是不是腦子抽風(fēng)了,胡九尾要他殺就殺?看這狐貍精對他也還是不錯的,到時候一起住在一起還可以打斗地主……。李青文一句話都不說,全省軟的就像是根面條,全靠江三秀拖著。我想,李青文對冬柳不是沒有情,只是他太過冷靜,根本就不允許這種事情出現(xiàn)在他自己的身上,這樣比起來,我和胡九尾倒是自尋死路了。
我們幾個人在龍王廟里休息,凌晨2:50的時候開始,龍王廟地下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巨大的響聲,這就跟的當(dāng)初我和胡九尾進(jìn)古墓的時候是一樣的。
3:00整,我們的腳底下開始震動,我趕緊的拉站在廟中央的江三秀,江三秀的腳一抬開,廟的地面就像是兩塊機(jī)械一般,緩緩地向著兩旁拉開,一陣陰冷的風(fēng)從黑乎乎的古墓洞口撲到我的身上來,涼颼颼的,想起了上次在古墓里遇見的鋪天蓋地的水蛭,和細(xì)蛇,我心里涌起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把這件事跟著他們其他的人說了,囑咐著江三秀他們帶好雄黃還有火把。
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之后,大家拿出攀巖繩,系好了之后一個接著一個的進(jìn)入古墓,我自然不用這么辛苦的爬下去,等他們都下去之后胡九尾直接帶著我往下飛。
墓中還是和當(dāng)初一樣,要是沒有手電的光,黑乎乎的伸手不見五指。李青文把我們的幾把鑰匙拿出來,對著我們說進(jìn)入古墓之后,四把鑰匙上就會顯示出通往地宮大門的路段。我們一起把鑰匙合起來,三道青黑白的光將我們周圍的地域照的一清二楚,只有李青文他的那把鑰匙上才是黑乎乎的一片。因為李青文這把鑰匙里的靈力現(xiàn)在全部都已經(jīng)在了胡九尾的身體里面。這樣的話,有一件事情我感覺很奇怪,就是為什么在青文拿到了其他三把鑰匙之后,為什么不吸取其他三把鑰匙里面的靈氣?胡九尾吸了第四把鑰匙里的靈氣,會不會因此而給他帶來什么不好的地方?我不敢想下去了,趕緊的看著鑰匙上的地圖,地圖上的一個圓的標(biāo)點就是我們現(xiàn)在所站的這個位置,我們幾個相互看了一眼,算是打氣,順著鑰匙上的路線慢慢的往前走。
鑰匙上出現(xiàn)的路線圖,并沒有經(jīng)過之前我躺著的棺槨,這完全死另外的一條路,我雖然在這個古墓里呆了幾千年,可是我并沒有從棺材里出來過,完全不知道整個古墓的結(jié)構(gòu),轉(zhuǎn)過了一個彎還有一個彎,走了將近有一個小時,江三秀終于忍不住了,大聲的叫罵道:
“小妃你家以前是不是干土地買賣的?這么大的地做古墓?你說你家擺闊也就算了,你丫的我找了這么一個多小時,別說是金子,連塊破鐵也沒有,真不明白你祖先當(dāng)初是怎么想的!真是氣死我了,本以為下來會發(fā)財?shù)?!要是你祖先在這里的話,我一定好好地把他揪出來問個清楚!”
江三秀說著的時候,我正想回頭罵她,手電筒射向她,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眼睛被她身后的一團(tuán)黑色的影子給吸引了,手電筒光照著的墓壁,一個人形的影子貼在墻壁上,胡九尾正握著我的手腕的手瞬間緊了緊,猛的轉(zhuǎn)頭望向像人影的地方,那個人影一閃,瞬間失去了蹤影。
江三秀見我和胡九尾都盯著她看,有些莫名其妙,我看了胡九尾一眼,胡九尾也看著我,對于這個黑影,我想我和胡九尾心里都有數(shù)了。
“前面就是地宮大門了,我們快點過去吧。”
李青文在前面喊著,我們幾個趕緊的跑了過去。一棟巨大的青銅門高大威武的豎在了我們的面前,青銅門上光滑無比,把地宮里與外分隔的沒有人任何的額縫隙。手電筒的光照過去,青銅門上還會閃出我們自己的人影,只是在青銅門上閃出的人影顯得無比的陰森恐怖,就像是一個個面部扭曲的惡鬼。
在李青文的號召下,我們一齊把鑰匙拿了出來,每個人拿一塊,在青銅門前面的土地上,分別有四個和我們鑰匙對口的堅硬坑洞,我們按照各自的位置,把鑰放在了地面上,當(dāng)我的最后一塊鑰匙緩緩的放進(jìn)印子里的時候,青銅門上涌現(xiàn)出了一陣幽綠的暗光,青銅門沒有打開,但是,印著我們影子的青銅門,我們的影子在門里按著某種規(guī)律在亂動著,我們靜靜的站著,而里面的人影卻是在可怕的亂動著。
――這是我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