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顧誠謙對外公開關系后,林綺媚一天一天的出現(xiàn)在恒天集團的辦公樓。趾高氣昂的,好不得瑟。
而顧誠謙呢,對于林綺媚也沒有之前的厭惡,但這只是明面上,顧誠謙和林綺媚相處的時候,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就和真的復合了一樣。
這日,林綺媚照常來找顧誠謙,但是顧誠謙正在開會,林綺媚便呆在他的辦公室等待,閑來無事地便隨手翻了兩下他的辦公桌,順勢坐在顧誠謙的辦公椅上看起文件來。
等到顧誠謙回來,見她的模樣,眉頭皺了皺。顧誠謙其實很討厭別人動他的東西,更何況是辦公室里的和工作有關的,所以此時,對于林綺媚是厭惡至極。
但顧誠謙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面帶從容地朝著她的方向過去。慢慢的從后面抱住林綺媚,在她的耳邊輕咬,“你怎么來了?”
任由顧誠謙抱在懷里,林綺媚被他在耳邊傾吐出來的呼吸撓地皮膚癢癢的,一個勁的縮脖子,“想你了啊。”林綺媚從辦公椅上站起來,轉過身去。
顧誠謙順勢坐下,將她圈在自己和辦公桌之間,笑盈盈地盯著她看。
“你開完會了啊,累不累?”林綺媚伸手去摸他額前的頭發(fā),一根一根的,將它們順平。
顧誠謙依舊是淡淡的,微微的保持著笑容,乍看是溫暖和煦,但是眼底眉梢流轉著的,是深不可測的計謀,“不累。就是有點餓。”
“餓了啊,正好我?guī)Я顺缘倪^來,我給你拿。”林綺媚正要轉身,去旁邊的茶幾上拿自己帶過來的便當包,身子還沒離開辦公桌,就被顧誠謙攬著腰肢抱起來。
顧誠謙嘴角噙著壞壞的笑容,這笑容對于林綺媚來說,簡直就是催情的良藥,一時間,林綺媚似乎是懂得了他說的餓是怎么個情況,羞澀澀的咧著嘴角,有氣無力的捶了下顧誠謙的胸膛,嬌嗔,“討厭?!?br/>
顧誠謙抓住她的手,背到身后,然后兩只手開始上下其手,笑她,“討厭嗎?我沒覺著啊,看著你挺喜歡的樣子呢。”
林綺媚繼續(xù)笑,反問他,“那你喜歡嗎,喜歡我這個樣子嗎?”說著,林綺媚往前湊湊身子,在他的嘴角落下吻。顧誠謙點頭,“當然喜歡啦,我更喜歡你……”
“流氓,”林綺媚小聲的嬌嗔著,按照顧誠謙剛剛話里的意思開始解扣子,退卻衣衫。顧誠謙看著他的模樣倏地就站起來,一個翻身,兩個人對了個轉,顧誠謙靠在辦公桌上,而林綺媚在外。
而不遠處被顧誠謙安置在花盆之間的針眼攝像頭,準確無誤的將林綺媚妖嬈的身子一覽無余的盡數(shù)錄下來。
而林綺媚對面的男人,似乎只能夠看清穿著西裝襯衣,但面容,卻看不真切。
……
顧誠謙對于林綺媚的好,讓林綺媚著實的受寵若驚,她從來沒有想過,原來顧誠謙,還能是這個樣子出現(xiàn)在自己的生命中。
和顧誠謙復合之后,顧誠謙為她帶來的驚喜,簡直就是一個接著一個。今天送鉆戒,明天送香水,再過一天林綺媚的身上又多了一個當即最新款的愛馬仕包包。
顧誠謙的溫柔讓林綺媚喜上眉梢,樂此不疲。
當初她拿著收集到的證據,去找顧誠謙訛錢的時候,怎么也不會想到,這樣的兵行險招竟然是將她和顧誠謙感情道路挽回的墊腳石。
有了顧誠謙這樣的靠山,林綺媚揮金如土,整天出入豪華奢侈的場所。奢靡度日。
這日,在酒店的餐廳里,林綺媚約了一伙富家千金一起聊天,誰知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前來布置會場的鐘秋麗。身為顧誠謙的前女友,鐘秋麗也算是對顧誠謙用情至深,但是得不到回應的可憐女人。
相比林綺媚的隨便和貪婪,鐘秋麗算是獨立自主的新時代女性,只是為什么顧誠謙偏偏看上了林綺媚,而對她鐘秋麗從來不正眼瞧一下呢。
看著在一伙富家千金之間搔首弄姿的林綺媚,鐘秋麗看著她的得瑟樣,心煩,想著躲開他就是了,誰知林綺媚好巧不巧的在上廁所的間隙從鐘秋麗的身前經過,
鐘秋麗不用抬頭,嗅著空氣中濃重而且刺鼻的香水味,便能夠猜出來是誰。
“麻煩一下,請您讓開!”鐘秋麗是前來不知宴會現(xiàn)場的,她所處的這邊和林綺媚聚會的餐廳處在東西兩個方位,如論如何她們兩個人是不會遇到的。但是現(xiàn)在偏偏就遇見了,孽緣啊。
鐘秋麗不想和她有爭執(zhí),也就禮貌地讓她閃開,沒計較什么。
可誰知林綺媚似乎是被鐘秋麗的禮讓三分當做是認輸和怯弱,誰知道林綺媚及其沒素質的翻了個白眼,連聲感謝的話都沒有。
此時的林綺媚,雖然并不認識鐘秋麗,只是當她是個尋常的過路人。但是她天生自帶的傲嬌和瞧不起人,讓林綺媚一直在趾高氣昂的。挑釁意味明顯。
鐘秋麗沒理他,良好的教養(yǎng)讓她主動讓路。
看著林綺媚大搖大擺,揚長離去的身影,鐘秋麗心里面十分的不爽。
就這樣的女人?拜金,粗魯,沒禮貌。見異思遷。
顧誠謙是為何選擇吃回頭草呢,到底是林綺媚使了什么樣的狐媚術,將顧誠謙的魂都給勾走了。
最近關于顧誠謙的桃色新聞,鐘秋麗本來并不關心的,但是這并不妨礙,像是狂風驟雨無孔不入的新聞頭條,像是一塊塊石頭一樣,準確無誤的砸向她。
或多或少的,關于顧誠謙對待林綺媚的態(tài)度,鐘秋麗還是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