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游被當眾這般打臉,只見著他那張臉上的肉,隨即不由地抽了抽??擅嫔?,卻仍僵直地掛著笑,一時間沒能反應(yīng)。
而這一桌人,卻再沒有理會他的意思,一個個都只專心吃著桌上的飯菜。
他見著這般,心下更是氣憤,可忌憚風奕寒,即便如此,也不敢如何。
隨后,便見他強忍著怒氣,努力平復(fù)了自己的情緒,而后又笑嘻嘻的,說道:“既然戰(zhàn)王殿下無意,便隨殿下。只是既來到我們涅荷城,我們自是要盡地主之誼的?!?br/>
話落,只見著差游隨即便轉(zhuǎn)身走到了旭??蜅9衽_處,一臉傲不可攀地用手敲了敲柜臺。
掌柜的見此,絲毫不敢怠慢,忙點頭哈腰地快步過來,微微躬身傾聽,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惹到了這個混世魔王。
“那一桌在這里所有的,都算在我賬上,回頭我自會遣人將靈石送過來。”
“是,少城主放心,小人定會好好招待幾位貴客的!”掌柜的聞言,哪里敢不答應(yīng),只是心里卻是苦哈哈。
這少城主雖如此說著,可之后究竟會不會真的送來靈石,還真是兩說,但誰讓自己碰上這樣的事呢?
便只能盡全力做好了,以保全自身和客棧。
差游見著掌柜的算識時務(wù),隨即才瞧著他,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繼而轉(zhuǎn)身大踏步離開了。
待差游走后,掌柜的還忙走到門口去瞧,見著他真離開了,原本笑意滿滿的臉,瞬間便垮了下來。
可這一肚子委屈和怨氣,卻只得自己咽下。
無論是少城主也好,還是那一行外地人也罷,都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碰上,便只好自認倒霉了。
“這什子少城主還真是讓人討厭!”西瑾辛將差游的作為盡數(shù)看在眼里,又隱約記得,四大學院招新時,此人貌似待在翼霏身邊很是狗腿的樣子,心下對此人,便更是沒什么好感!
其他幾人聞言,卻不禁側(cè)目瞧了她一眼。顯然對她這般激動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
西瑾辛見著大家這般,卻也覺得很是奇怪,隨即便掃了大家伙兒一眼,而后問道:“你們都這么看我干嘛?”
“瑾辛,我怎么覺得你這么討厭這個少城主呢?不過第一次見罷了,不喜歡便不喜歡,但是你這厭惡得很明顯啊!”見著西瑾辛問道,花汐羽隨即含笑著瞧著她,說道。
然而西瑾辛聞言一噎,而后沒好氣地膩了自家小姐一眼,很是無奈地說道:“什么呀,這人本來就討厭,更何況他還是那個什子六公主的走狗呢!上次學院招新時,我便見著他們倆在那里看著小姐咬耳朵,定然是沒好事的?!?br/>
然而花汐羽聽此,卻是無所謂,有些人便是如此,你不去招惹,也會找來仇恨。這樣的,她也懶得費神,若真是使什么手段,便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了。
反是風奕寒聽了,幽深的眸子不禁生了濃濃的寒意。心下,也將西瑾辛所言,盡數(shù)記在了心里。
幾人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兒,隨后幾人臉上都不大好看,心下對那差游的印象,更是接連掉了許多。
“好了,隨便他們算計著什么,到時候見招拆招唄,我花汐羽也不是什么軟柿子任人拿捏的?!被ㄏ鹨娭蠹覟橹约?,都這般嚴肅,原本的好心情,也瞬間消失,瞧著并不大歡喜,隨即便忙笑著如是說道。
幾人見著她這般說著,隨后也忙展了笑顏,不再想著那討厭的人。
花汐羽見著他們?nèi)绱耍灾贿^是自己在他們心中,是重要的,在乎的,故而才因著她而怒,也因著她而喜。
隨后,她便忙調(diào)轉(zhuǎn)話題,說道:“我們什么時候前往地核沙漠?”
“兩日后!”
“為何?”見著風奕寒竟是還要等待兩日,花汐羽心中有些不解,這已然到了涅荷城,再過去,依著翼緣馬的速度,也不過半日便能到達,卻還得在這里多待兩日,于他們而言,便多耽誤兩日的時間。
風奕寒聞言,卻是朝著她柔柔一笑,并未言語。
只花汐羽見著,卻很是不解地皺起了眉。
見此,玄觴忙解釋道:“先前過來時,屬下聽到過往這里的商人說,兩日后準備出遠門,他們經(jīng)常穿越地核沙漠來往經(jīng)商,定然是比我們更熟悉地核沙漠的情況的,所以我們也就選在兩日后去?!?br/>
“原是如此,倒是機靈!”花汐羽聞言,卻不禁順口夸贊了玄觴一句。
卻沒想到這個家伙竟是羞澀得微微紅了臉,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回應(yīng)。
其他幾人見著玄觴這般模樣,覺得竟有幾分可愛,一個個不禁微微笑了起來。
竹林茅屋
“奕寒還真是會尋地方,這地方不僅隱蔽,還布下了迷幻陣和上古殺陣,就算有人運氣好找到了地方,進來,也必死無疑!”門綠甯看著眼前茂密的林子和不遠處的茅屋,不禁笑著這般說道。
當她踏入這里,便發(fā)現(xiàn)了陣法所在,只是這樣的手法,若非斡玄大陸上有些實力的人能瞧出,這里的人,只怕即便能夠瞧出,也斷是破解不了的。
蕭歌聞言,不禁冷汗淋漓,心想:還好小姐堅持要自己一同前來,若是自己一人過來,只怕真就交代在這里了。沒想到風二少竟是這般謹慎,想得如此周到。
隨后,她便隨著門綠甯一起,穿梭在這林間,一步不敢踏錯。
“什么人?”當二人剛落步院中時,卻即刻便見著一道身影陡然飛出,伴隨著一道厲聲呵斥。
而后,便見著乃墨玉,飛身而出,面對來人,滿是冷冽,說著,手中已然迅速凝聚出了一條水蛇來朝來人甩了過去。
門綠甯見狀,忙出手祭出一朵水花,頃刻便將墨玉甩過來的水蛇擊潰成一滴一滴水珠,無力地落到地上。
這會兒,墨玉方才看清來人,只是卻滿臉詫異。
“門小姐?!”
“墨玉!”門綠甯將其意外的神情全數(shù)看在眼里,但卻只裝作沒看到的笑著道。
“請!”見著這般,墨玉隨即便只好禮貌地請了兩人進屋去。
“風大哥!”
“見過風大少!”
風奕戚聽見動靜,隨即便忙穿戴好了出來。門綠甯和蕭歌進來見著風奕戚,忙很是恭敬地朝著他見了禮。
“坐吧!”風奕戚見著她們,隨即便只淡淡地喊了她們坐下。
見此,墨玉忙去沏了茶來。
而后安安靜靜地站在了風奕戚身邊,不再多言。
“沒想到你也下來了!”風奕戚看了門綠甯一眼,只是眸中毫無波瀾,出奇地平靜,而后輕聲道。
門綠甯聞言,隨即小抿一口香茶,而后看著風奕戚,微微笑著道:“下來有些事,便順道來看看風大哥!許久未見,風大哥氣色看著好了不少呢!”
“是好了些許,也讓奕寒費了不好心?!闭f及此,風奕戚想到自己弟弟為自己,勞心勞力,心里頭也很是愧疚。
他作為兄長,本該好好愛護弟弟才是,而他,卻反要做弟弟的百般照顧,每思及此,他便很是慚愧和自責。
“奕寒好似去了萬鬼谷,倒是不知為何,只是那萬鬼谷,好似有些詭異!”門綠甯假裝談及風奕寒便如此說來,瞧著不過無心提及。
墨玉聽此,隨即不由地看了這位門小姐一眼,眼中多有不滿。只是礙于其身份和與風氏的關(guān)系,故而只好又忙收回視線,依舊靜靜候著。
反是風奕戚聽言,瞧著她雖似無心之失,卻明白了她來這里的意圖。
這哪里是順道來看看他這個之前并無什么交際的殘缺之人?不過是想想個法子打探自家弟弟的消息罷了!
只是他雖看破了,但卻并未拆穿。不過有一點,門綠甯確實料定了。
那便是風奕戚對風奕寒的擔心,雖說他清楚自己弟弟的實力很強,但萬鬼谷被稱作“生人勿進”必然是有道理的。
所以聽說弟弟去了萬鬼谷,心里擔心不已。他知曉門綠甯是想要去找他們,雖然自己并不希望她去打擾弟弟和汐羽丫頭。但此行危險重重,她去,倒也是多一個幫手。而且他也相信,弟弟在一起,她,即便有心,也沒那能力有機會傷到汐羽丫頭。
隨后,便見著他故作不知的模樣,滿是詫異和擔憂地急切問道:“什么?他們是去給我尋藥去的,只是不知他們果真去了萬鬼谷那種地方?”
“風大哥別太擔心了,據(jù)綠甯打聽到的消息,他們已然安然無恙地出了萬鬼谷,只是此行必然兇險,綠甯也希望風大哥能夠快些好起來。綠甯既來了這離天大陸,若是能幫上什么的,自然義不容辭!”隨后,門綠甯忙盈盈笑著說道。
那舉止有度,神情優(yōu)雅的樣子,倒是讓風奕戚和墨玉見著,不得不贊嘆。門綠甯的談吐和教養(yǎng),實在令人折服,也很是吸引人。
再加上她的美貌,也難怪她會成為斡玄大陸上那眾多青年才俊追捧的對象!
門綠甯話落,便依舊那般微微笑著瞧著風奕戚,眼中,滿是真摯。
見此,風奕戚隨即便很是感謝地笑著道:“他們此去,應(yīng)是為了尋百息草,門小姐若是愿意前去相處,奕戚感激不盡,只是,現(xiàn)下,我不知他們協(xié)議愛性格會去何處。而且這樣,恐太勞煩門小姐了!”
“我和奕寒自幼相識,風大哥也算是看著我們長大的,不過是幫幫忙罷了,算不得什么?!币娭L奕戚臉上終是出現(xiàn)了笑容,門綠甯這才放心下來,雖便忙情真意切地柔聲說道。
說著,好似還很是懷念過往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