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面有出口,冰塊臉便將槍‘交’給鴨子,伸出手往上一跳,抓住那天窗的邊沿,就爬了上去。-
鴨子拿出原來大頭包里的手電給他丟了上去,讓他看看周圍是什么情況??杀鶋K臉拿過手電一照,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俯身冷冷的對我們說:“你們上來看吧?!?br/>
我早就料到他會是這種回答,這種人你指望從他嘴里掏出點什么消息來,根本就是扯淡。
我自告奮勇的抓住天窗的邊緣也爬了上去,身體探上去的一剎那,周圍瑟瑟的冷風(fēng)就將我吹的打了一個噴嚏,給人感覺這里的空間非常大,并且應(yīng)該還與外面連通著,不然也不可能有風(fēng)的存在。
拿過手電四處一照,才發(fā)現(xiàn)周圍的環(huán)境比我事先預(yù)想的要復(fù)雜的多,因為這里不僅空間巨大,而且左右兩側(cè)還有許多古代式的建筑,碧瓦飛檐,鱗次櫛比,手電照過去,根本看不到個頭,密密麻麻的,就好像古代的城市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整個城市安靜的令人發(fā)怵,沒有一絲的生氣,好像一座鬼城一樣。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怎么在這么深的海底,還有古代的城市群呢?回頭看了一眼冰塊臉,想問他這是什么地方,可一看他那張臭臉,我就打消了心里的念頭。
鴨子他們幾個這個時候也陸陸續(xù)續(xù)的爬了上來,看到眼前這副景象,沒有一個不吃驚的,郭二狗的眼睛瞪的比牛眼睛都大,說道:“我的乖乖呀,這他娘的是什么地方,我們該不會是闖到‘陰’間來了吧?”
鴨子四處觀察了一會兒,說道:“這地方有風(fēng),說明這里的空氣是流動的,因此肯定有出口,我們四處找找,看看能不能出去。”
說著,他便慢慢往前走了過去,我們不敢怠慢,也緊緊的跟著他。
此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們幾個應(yīng)該是身處在這個城市的大街上,兩邊的房屋隨著我們前進的步伐緩緩后退,消失在視野之中,而前方則不斷有新的房屋建筑出現(xiàn),看起來永無止境,黑幽幽的,非常詭異。
越是這種壓抑的氣氛,就越是沒有人說話,但越是沒有人說話,我的心里就越緊張,心說這里以前該不會是真的城市群吧,可現(xiàn)在怎么會被深埋在地下,難道是整個城市的人,都給這墓主人陪了葬?
郭二狗似乎感覺這樣的氣氛太壓抑了,想緩解緩解氣氛,因此便跑到一座房屋的‘門’前,將頭燈探進窗戶,想看看屋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可照來照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便走到‘門’跟前,想推‘門’而入。
冰塊臉看到郭二狗這樣,臉‘色’更加難看了,語氣‘陰’冷的讓他別進去。可郭二狗回頭笑了一下,說道:“哎呀,好不容易來一趟,這么壯觀的地下古城,肯定要好好參觀參觀的嘛,要不然可就太虧了,就當(dāng)是見見世面吧。”
他說完便推‘門’走了進去,我瞥了一眼冰塊臉,發(fā)現(xiàn)他的臉整個都綠了,死死的盯著郭二狗,那眼神,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樣。
我們幾個此時都預(yù)感到了不對勁,鴨子的臉‘色’很是不好,抄起液壓鉗就想跟進去,可就在這個時候,他腳底下的泥土里面突然伸出來一只干枯的手,死死的抓住了鴨子的腳脖子,鴨子沒有防備,一下就摔倒在地。
地底下突然之間伸出來一只手,我們誰也沒有想到,一時間都被嚇得往后退了開去,那手在將鴨子摔倒之后,硬生生的從地底下掙脫出第二只手,死命的將鴨子往地底下拽,力道非常大。
冰塊臉的反應(yīng)極快,見此情景,二話不說抄起撬杠,照著地底下伸上來的那兩只干枯的手臂狠狠地就砸了下去,第一下那手沒什么反應(yīng),但是接連給他砸了五六下,愣生生的就將手臂給砸斷了,可即使如此,地底下的泥土里一直有東西在動,好像想破出地表沖上來一樣。
鴨子爆了一句粗口,起身抓起下面的斷臂猛的就往上拉,地下的泥土本來看起來就很松動,再加上下面那東西也急著想破出地表,被鴨子這么一扯,突然間一只粽子就從底下?lián)淞松蟻恚敝睋涞进喿拥纳砩稀?br/>
鴨子早有準(zhǔn)備,狠狠地一個肘擊便將那粽子給打翻在地上,然后抄起液壓鉗照著那粽子的頭就是一下,直接給砸的爆開了‘花’,腦漿濺了一地。
可俗話說的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邊的事兒還沒徹底解決呢,郭二狗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慘叫了一聲,屁滾‘尿’流的就從那屋子里面跑了出來,一邊跑還一邊扯開嘴皮子對我們喊:“有粽子,快跑!”
果然,下一秒之后,他身后的屋子里就跟出來一具‘女’尸,直勾勾的盯著郭二狗就追了出來,我一看這光景,嚇得接連后退了好幾步,心說這他娘的該不會是萬人冢吧,怎么到處都是粽子。
冰塊臉這時候也沒有多想什么,舉起槍,一下就將那粽子給爆了頭。郭二狗被巨大的槍聲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才松了一口氣,對冰塊臉豎起了大拇指,喘著粗氣說道:“高速移動靶十環(huán),好槍法!”
他話音剛落,我就看見他身后的屋子里又出來一具粽子,倚靠在‘門’框上,惡狠狠的盯著郭二狗看。我心里“咯噔”一下,讓他趕快回來,少他娘的在那里沾‘花’惹草。
可就在這個時候,周圍所有屋子的‘門’突然都同時間的崩了開來,停頓了一兩秒之后,我們就看到了這一輩也無法忘記的場景。
只見從周圍的屋子里,無數(shù)只粽子就像‘潮’水一樣涌了出來,嘶吼著,慘叫著,快速的像我們這里撲了過來,真可謂是人頭攢動,摩肩接踵。
所有人都‘亂’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心里更是慌的要命,見過起尸,見過粽子,可像今天這種規(guī)模的,真的是平生第一次,如果是一只兩只,或者是十幾只,我們尚還可以對付,可是今天這人山人海,看起來這一次不歇菜都不行了。
鴨子此時已經(jīng)面如死灰,但還是沒有放棄求生的*,液壓鉗也不要了,拿了一根撬杠就讓我們跟著他,然后頭也不回的向旁邊一個屋子沖了過去,一邊沖一邊還用撬杠敲打著旁邊的粽子。
我們趕緊跟上他,冰塊臉拿著槍在后面斷后,幾秒鐘的功夫,我們直直的就沖進了鴨子進去的那間屋子,反手準(zhǔn)備關(guān)‘門’,但是那些粽子速度非???,‘門’還沒完全關(guān)好就沖進來一個。
冰塊臉舉起槍托一下就給砸了出去,然后趕緊將‘門’關(guān)上,外面其他的粽子則繼續(xù)瘋狂的往‘門’上撞,我們見狀,拉過來旁邊的東西,一層一層的將‘門’頂住,才暫時緩了一口氣。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非常的茫然,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何去何從。
郭二狗唾了一口唾沫,喘著粗氣罵道:“他娘的,我明明記得今天是良辰吉日啊,怎么連大吉也變成大兇了。”
我讓他先別扯這些有的沒的,趕快想想辦法怎么出去。他瞪了我一眼,說道:“我說麻子,你他娘的現(xiàn)在還想著出去,不要忘了這可是在海底以下,這要是都能出去,我狗爺跟你姓!”
鴨子搖了搖頭,說道:“不好說,剛才這里貌似有貫堂風(fēng),應(yīng)該有出口,但是手電一照,全是這種古式的建筑,不知道那出口在什么地方。”
郭二狗拍了一下手:“這不就得了,就算那狗屁貫堂風(fēng)再大,找不到出口也還是白搭。再說了,我們當(dāng)初下來的時候,一連從海面下到海底,又從海底下到這里,早都已經(jīng)不知道現(xiàn)在的方位了,我估‘摸’著也差不多該到地心了,因此我說各位,這一次咱就甭想著出去了,干脆在這里咬舌自盡算了?!?br/>
冰塊臉環(huán)顧了一下這個屋子里的情況,站起身來四處翻看著,好像在找出口一樣,郭二狗讓他別費心思了,誰吃飽了撐的會給這里挖一個出口?
可他卻好像沒聽到郭二狗說話一樣,站在屋子里邊一個破爛不堪的窗戶旁邊,照著手電向外面看了一會兒,瞇了瞇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然后說道:“那邊有光。”
一聽到這話,我們都一溜煙兒的來到那窗子旁邊,順著他手電照著的方向看去,除了近處鱗次櫛比的房屋建筑以外,幾百米之外的高處,好像隱隱有一個地方透進來一絲微光,看起來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應(yīng)該是一個地下‘洞’‘穴’,而那個‘走’光的地方,應(yīng)該是一個‘洞’口之類的東西。
我們互相‘交’換了一下意見,都覺得應(yīng)該過去看看,但是那地方看起來太遠,中間還要穿過這么多的房屋小巷,十有*肯定會再次碰上粽子。因此我們幾個便將整個屋子搜刮了一遍,哪怕是有一點用處的東西,只要能拍死粽子,就都是好東西。
正當(dāng)我積極準(zhǔn)備的時候,屋子‘門’旁邊的那扇窗戶,突然之間被崩了開來,外面的粽子開始向‘潮’水一般涌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