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香挑眉,一下來了興致,“他怎么了?”
花恬神秘地笑笑,“不可言傳。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七殿下,是個值得托付的人?!?br/>
所以,他和華文清,才會默然地,把花香拜托給曄風。而這一切,慕容水并不知曉。
“爹爹,你是不是在他救我的時候,就知道他的身份了?”花香歪著腦袋問。要不然爹爹怎么還能泰然自若地和曄風說話,恐怕要先大吃一驚。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花恬淡泊一笑,敲敲花香腦袋,“不論知不知道,你,從今日下午開始,接著讓七殿下教你四書五經。字不會寫不要緊,會念就行?!?br/>
花香一個趔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道:“為什么???爹爹你知不知道他罰我一個字寫一千遍,寫得我手都要廢掉了?!?br/>
“七殿下滿腹經倫,才富五車。能請到他,是你的福氣了?!被ㄌ癫粸樗鶆?,“況且,依你的性子,不對你嚴厲,你便要變本加厲地不服管教。若是進宮前,你再無半點長進,我看你也不用兩個月后進宮了,現在就跟著孫義師傅學畫,每日臨池而摹,不把十八口水缸里的墨用完,不許出門?!?br/>
……
聽到后半句,花香吸了一下鼻子,心里那叫個心驚膽戰(zhàn)。原來來了長安之后她還是沒有擺脫之前的命運……
花香搓搓小手,越聽越覺得爹爹其實和曄風一樣腹黑,別看他孩兒都這么大了,天性是改不了的。
愁上加愁啊。
待花恬走后,憐兒才上前安慰道:“小姐別難過。老爺這也是為了您好。他看似管著你,不讓你出去,其實也是怕外面的風聲影響到您啊?!?br/>
花香可憐兮兮看了憐兒一眼。
憐兒低下頭,更加低眉順眼:“小姐,您都是太師府的大小姐了,今后錦衣玉食樣樣不愁,還在愁什么呢。您可要跟著七殿下用心學,不能叫外邊的人把咱太師府看扁了?!?br/>
花香心情好不到哪里去。
她又想起來,曄風最近好像也不來煩她了。剛才還是她親自去找了他,他都閉門不見。對北清詞更是冷冷淡淡。自從從青山寺回來便是這個樣子。
這么一想,就算她愿意學,曄風也不一定會來教她啊。畢竟這兒是天子腳下,曄風忙著呢,怎么可能會有閑工夫教別人學習。若他真要一個個都教了,他估計到死也教不完。
理了理關系,花香心情瞬間明媚了起來。
“小姐?小姐?您發(fā)什么呆呢?!睉z兒喚道,這才把花香的神兒給喚回來。
“哦哦,我剛才在想著怎么整曄風呢。最好氣得他這輩子都別來太師府。你說用什么辦法好啊?”
憐兒哭笑不得,“我的好小姐啊,七皇子哪里是你能隨意戲弄的……”
“怎么不能?”花香撇撇嘴,“他都不知道戲弄過我多少回了!”
憐兒收起笑臉,疑惑道:“七殿下怎會是這種人呢?奴婢卻從來沒見過殿下如何欺負人了,只見小姐您卻是一直都在胡鬧的?!?br/>
“恩?”花香瞇了瞇眼,說不清是喜是悲。
“可不是嘛?!睉z兒覺得自己有理,自顧自說了下去,“小姐,殿下的人品是絕對數一數二的。奴婢來了長安以后,總算見識到了。上至九品大官,下至素衣百姓,左至臨街秀才,右至鄉(xiāng)野村夫,沒有一個人說殿下的壞話的?!?br/>
“肯定是曄風威脅他們,不叫別人說他壞話?!被ㄏ愫V定道,握緊拳頭,“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是不是,”憐兒解釋,“小姐,殿下真的是個很好的人。殿下的母家是林家,京城一方富甲,富可敵國。每逢旱洪瘟疫,殿下總是第一個站出來,濟貧施粥,普度眾生。前年靖國大旱,連月無雨,就是林家愿意拿出家產,來幫助那些困苦之民的?!?br/>
“哦……這樣啊……”花香略有思索。
“而且,殿下三歲可成詩,七歲便通曉兵法,十三歲便可上陣領兵,連打勝仗,回京后,又在陛下親自殿試招選進士時,妙語連珠,歷代狀元皆被他堵得無話可說。硬是教一班文武大臣佩服得嘖嘖稱奇?!?br/>
憐兒邊說邊嘆,“真的好厲害!”
“咦,憐兒,你把他夸得跟朵花兒似的,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花香挑眉問道。
憐兒不由得嗔道,“小姐,我哪有啊。我這是在為你著想啊。你說,七殿下這么好的人,您偏偏看不見,我們這些奴婢們哪個不天天為您著急……”
花香很懊惱自己竟然不知道曄風的光輝史,聽憐兒這語氣,似乎自己好孤陋寡聞。也虧得憐兒如此用心幫她搜集來了。說起來曄風好像確實很厲害。不過她不知道也很正常啊,當曄風在戰(zhàn)場叱咤風云的時候,她還不知道在安陽哪塊兒地兒瘋呢。
“小姐,您沒事得時候可要多跟殿下走動走動,我看宮里好幾個公主都想跟您搶呢,您要是不把握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