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瞎話的人一本正經(jīng)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說完又不由好奇。項郎除了金元寶還想要別的嗎?
憨巴男人認真臉。我想要娘子快些長大。
長樂低頭看看自己的少年兒童款式,臉上騰地一下熱了起來,她她她居然讓個憨巴男人給套路了?
那個,下回我問問神仙爺爺……呀!小羊站起來了,項郎,你在院子里給它圍個圈吧,我去給它割草吃……
項大郎瞧著他家落荒而逃的小娘子,眼底劃過微不可察的笑意,嘴里卻還是甕聲甕氣。
那娘子一定要記著,下回見到神仙爺爺就讓他把你快快變大!
某女。……真想問一句,那么快變大要干啥?想不到老實男人也有不老實的想法……
憨巴男人突然湊近她。娘子臉怎么紅了?娘子要是變得像我一樣大,就沒人敢欺負你了。
長樂聞言臉巨紅!敢情不是人家不老實,是她自己想歪了?唉呀呀,吳長樂,你這思想要不得……
耳邊又繼續(xù)魔音灌耳。娘子長大了還可以生娃……
噗……某女一口老血噴出來,看來她一點都沒想歪,男人果然是男人,憨巴男人也一樣有劣根性!
袓母說了,娶媳婦可以生娃,娘子,娃要怎么生?你見過沒有?
長樂腦仁發(fā)漲地看了一眼目光清透至極的男人,當真,那雙漆黑的眼睛里一點雜念都沒有,好像他問的是個再尋常不過的學術性問題,純粹就是不了解,好奇,求知欲強……
咳!我也沒見過,等我長大去問我娘。某女盡量嚴肅,正經(jīng),回答學術性問題。
哦。憨巴男人不問了。我去弄羊圈。
長樂對著那背過身去的男人風中凌亂,誰來告訴她,她家憨巴男人到底是不是真傻?
某男一回頭就對上了一張扭曲的小臉兒。娘子,你怎么了?
長樂秒回嚴肅臉。沒什么。哦對了,項郎,今天又有狼來了,在山路上嚎了好半天,嚇死我了,明天你不要再去打獵了吧?
這事兒項大郎可是不敢怠慢。我去看看。
我也去。長樂趕緊跟上。
倆人帶著狗出了小院,不用吩咐,大黃第一個沖到前面,引著他們直接到了項皮氏哭號的地方。
項大郎一眼看到地上被踩露的竹子尖和上面沾的血,蹲身仔細瞧了瞧,然后抬眼看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的長樂。
不是狼,有人踩到竹尖了。
長樂也已經(jīng)看到了那沾著血的人腳印。不知道又傷了誰?我看我還是把這些竹子先挖出來吧。
憨巴男人站起身。不管,不扎娘子就好。
某女有點兒不放心,那哭聲擺明像個老女人,該不會是她娘吧?項郎,不如我們還是下山瞧一瞧吧?或者是我娘上山來找我。
男人濃眉一皺。岳母有啥事找你?肯定是我娘,昨兒個她在牛車后追了半天沒追上,今天就來找了。
長樂怔住,想想多半應該就是這樣,還是她家憨巴男人了解他那個潑婦娘。
可是傷了你娘也不好,咱們要不要去看看她?
項大郎轉(zhuǎn)身就往山上走。不去,餓了,娘子做飯吃,我要吃燉魚。
人家親兒子都這樣說了,長樂自是不會上趕著去找不自在。不去就不去,走嘍,大黃、大黑,回家做好吃的去嘍!
事情就這么一揭而過,也沒發(fā)現(xiàn)有狼的蹤跡,于是第二天項大郎又去打獵了。
一連三天,長樂在家編點器物,項大郎就去黑熊山外圍打點小動物。
再到集日時夫妻倆又挑了兩大擔的東西去趕集,可把一群早等在高老爹家門前的人給嫉妒死了。
尤其這次,項皮氏和趙四嬸都來了,隔老遠長樂就嗅到了一股濃濃的八卦氣味兒,無疑村里一群老少婦女全都在等著看她的好戲!
娘,您也要去集上嗎?長樂沒理會眾人,徑直走到她娘面前。
趙四嬸見女兒并沒有因為上次蒲家的事生分她,心里一松,趕緊伸手拉住她的手,臉上神情卻是有點別扭。
誒!娘想去買點雞苗或者鴨苗回來養(yǎng)著,要是秋上能生了蛋,也好貼補點家用。
長樂貌似不經(jīng)意地掃了一眼她娘臂彎里挎著的籃子,看起來沉甸甸的,想也知道,她那個家沒任何能換錢的東西,她娘多半是把上次大郎給他們的米給倒來準備拿去賣了。
也好,夏天野菜多,讓紅梅和長生他們多挖點,養(yǎng)些小雞小鴨挺不錯。她沒問錢的事,既然她娘有主意,長樂也沒打算幫忙出這份錢。
都說幫急不幫窮,就算是自己娘家,她也不可能在自己還沒過好之前沒完沒了地幫襯家人。
那么一大家子她幫不起不說,更不能給幾個弟弟妹妹從小養(yǎng)成好吃懶做的惡習,人的一輩子還要靠自己活著才對。
可她沒說啥,那邊項皮氏已經(jīng)不干了。嘿喲!真沒見過這么沒家教的東西!你婆婆我在這里你沒瞧見嗎?心里只有你娘一個人,當我這婆婆是空氣?。≮w翠花,當心我休了你這個不孝順的兒媳婦!
她這尖嗓門兒一出,周圍人立馬噤聲,一個個全豎直了耳朵等著看長樂怎么挨收拾?
結(jié)果,長樂只是笑瞇瞇走到近前,對著項皮氏甜甜地叫了一聲。
娘,我哪敢當您是空氣呀,這不是沒瞧見您嘛,您這一出聲我才看著,不然保證先和您打招呼!
項皮氏呸!地一聲朝著腳前重重吐了口痰。你眼睛瞎啊,我這么個大活人你瞧不見?
長樂點頭。可不是咋滴,我眼神不好,您不知道嗎?
她這一承認,項皮氏一時竟然被卡了殼,過了半天才又呸了一聲。
不用你給我找借口,我告訴你,趙翠花,大郎他被你個小狐貍精迷得暈頭轉(zhuǎn)向,我可不會!看著我這腳上的傷了沒?這可是你給我弄傷的,別說廢話,拿一兩銀子來給我抓藥去,不然我跟你沒完!
長樂低頭瞅了瞅那拿破布包得像榔頭似的腳,頓時明白了項皮氏等在這里的目的,這貨就是準備好了來向她訛錢的!
張口就一兩銀子,她這婆婆除了撒潑不講理之外,還真是夠貪心。
這樣的人她要是妥協(xié)一次,可想而知她以后的日子會怎么樣!
給力小說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