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賣友求榮的麥仲肥
我漢家對待這些游牧部落不都是這樣嗎?只要一稱臣,自己有了面子就隨他折騰了。至于小臣為什么這么肯定是因為陛下還封過小臣個名號—二天師呢。麥仲肥言下之意就是咱的六爻神掐也沒放下??!
呵呵,朕到是把這條忘了。聽你之言似乎并不贊成和親之策?太宗皇帝心說,你小子還別得意,你雖有些神通,畢竟是小道,朕也來考考你。
也不是啊,能用一女換來幾十年的和平展期也是不錯的辦法。只是他們和親抱的目的可不是這個,他們更喜歡的是我漢家的文化制度和先進(jìn)的技術(shù)。從漢朝就開始的和親,每次陪嫁不都帶著書籍典籍和各種工匠嗎?麥仲肥很隨意地回答。
太宗皇帝臉色有些變了,沉思著說你的意思是如果吐蕃要求和親,不能給他們這些東西?可公主出嫁是我上國的顏面,怎可太過寒酸?
不能讓公主太寒酸。象飽學(xué)的宿儒,有道的高僧這些東西可以多給,和親就是要有和平氣象,把宿儒、高僧這些東西陪嫁過去,轟轟烈烈的一幫人朗誦著子曰詩云,中間還有嘹亮的木魚聲相伴,那多和平啊。象鑄刀煅劍這類人和技術(shù)還是不要讓去了多影響和平。麥仲肥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地說。
呵呵,有道理。太宗皇帝和長孫皇后也被麥仲肥的話逗笑了。
那…太宗皇帝剛想說什么,就聽到遠(yuǎn)處傳來唏律律一聲暴叫。太宗皇帝一楞,雙眼放光用象是在夢游一樣的聲音說聲如龍吟,刺破九霄,何來如此良駒?
一聽到這馬嘶聲,麥仲肥立刻雙眼散光,形同夢游心說完了。臭小子你怎么敢在這里叫?看來咱倆的緣分將盡了??!
太宗皇帝看著麥仲肥依然用那飄渺地聲音說是你…
麥仲肥臉色煞白,目光呆滯道不是我。
旁邊的長孫皇后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撲哧一笑道你們這樣可真夠般配的…
嗯?!倆人的眼光一同望向笑顏如花的長孫皇后。長孫皇后這才現(xiàn)自己的話里有語病,臉上一紅,轉(zhuǎn)開臉去。
太宗皇帝和麥仲肥對望一眼。麥仲肥很怕太宗皇帝突然撅起隱藏在漂亮胡須里紅潤的嘴唇對他來個啵的一下。
還好,太宗皇帝只是目光曖昧的看著麥仲肥說是你的坐騎?
這個…怎么回答?說不是?那就沒說的了,行宮里無主的馬,當(dāng)然理應(yīng)歸皇帝所有。說是?那愛馬成癡的太宗皇帝強要這么辦?麥仲肥猶豫不絕真不知道該說是還是不是。
太宗皇帝臉上露出你大大地狡猾的神色呵呵笑著說陪朕去看看你的寶馬良駒去。說完起身而行,連長孫皇后也好奇地跟了出來。
一路上麥仲肥反復(fù)掂量著是不是要把東風(fēng)獻(xiàn)與太宗皇帝。獻(xiàn)了,那好處是顯而易見的??伤蜄|風(fēng)的感情比兄弟還親,這樣做他麥仲肥算不算賣友求榮?不獻(xiàn),那該用什么借口呢?會不會有后遺癥?
馬廄里的東風(fēng)看到麥仲肥的身影,十分興奮,四蹄不停倒騰著,一下一下仰頭揪扯著馬韁繩,不停的對麥仲肥低聲嘶叫,把麥仲肥看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好一匹神駿的烏騅。太宗皇帝看東風(fēng)的眼神就像素了十幾年的老光棍看到半裸的美女象他招手一般滿眼癡迷緊走幾步就想上去撫摸東風(fēng)那顆大腦袋。
陛下小心。麥仲肥一把拉住太宗皇帝道此馬性如烈火,對待靠近的生人必是連踢帶咬。
那牽馬進(jìn)棚的內(nèi)侍也說陛下,二天師所說沒錯,剛才要不是二天師攔住,老奴已經(jīng)被這馬傷了。
太宗皇帝狠狠瞪了那內(nèi)侍一眼道朕戎馬一生,可說是半輩子在馬上渡過,還沒有遇到降伏不了的馬匹。
長孫皇后也勸道陛下,孔子云: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何況一國之君呢。
大家都說了,太宗皇帝也只好作罷。但仍然癡迷地望著東風(fēng)。
看來只有忍痛割愛了。麥仲肥道陛下,此馬小臣獻(xiàn)與陛下,陛下卻也不必急于一時,待過幾日與此馬相熟后再騎乘可好?
太宗皇帝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麥仲肥聲音有些激動此話當(dāng)真?
麥仲肥心里那個疼啊,還有什么真不真的?此時的麥仲肥真想大聲唱:我的眼淚在飛…變成了世界上每一顆不快樂的心。我的心在流血…
下山時的麥仲肥牽著一匹大花馬,是太宗皇帝送給他當(dāng)腳力的。那大花馬乖順的跟著麥仲肥。
麥仲肥心情極度落寞,他不知道東風(fēng)會不會恨他。反正他自己是挺恨自己的,就這樣自己成了賣友求榮隊伍里的一員。
麥仲肥腦海里象過電影一樣把自己和東風(fēng)所經(jīng)歷的點點滴滴從頭到尾過了一邊。想著自己轉(zhuǎn)身離去時東風(fēng)那迷茫的目光,他才知道,東風(fēng)對他多重要,那就是一個不會說話的伙伴。麥仲肥真的很想大哭一場。
騎上馬,打馬如飛直奔青華山而去。他需要個能和自己說話的人。而青華山上的李恪就是一個。
趕到青華山兵工廠時已經(jīng)是快傍晚了,落日的余暉灑在樹木的頂端,給所有的樹梢都鍍上了一層金黃。
見到李恪麥仲肥的第一句話就是我要喝酒。
在李恪青華山別院里,廳堂的地毯上放著個小幾,兩人相對盤腿而坐。一個三斤裝的西鳳特釀的壇子被擺在一邊,一個侍女正用木勺給兩人添酒。
麥仲肥自打進(jìn)來到現(xiàn)在一句話沒說,只是一碗接一碗的喝酒,起先李恪還問他有什么心事,后來看這家伙什么也不說,只是喝酒,也勾起了自己的煩惱陪著麥仲肥一碗一碗的喝著。
麥仲肥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李恪,李恪同樣瞪著他。兩人都喝多了。廳堂里的蠟燭在微風(fēng)里忽閃忽閃,一明一暗的光亮照的兩人很詭異。
我…是個賣友求榮…的人,你少…和我來往,否則我…會把你也…賣了。麥仲肥口齒不清的說道。
少…說廢話,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李恪同樣也是大舌頭了。
真…的,我…把我的好…朋友好兄弟賣…給你爹了。
嘿嘿,他要你…好朋友好兄弟做什…么?
騎啊!來喝酒…倆人端起碗一碰喝了一大口。
你…喝多了,人怎么…騎?又不是馬
馬…是東風(fēng)…麥仲肥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
我真是個…賣友求榮的…人嗎?麥仲肥終于趴在桌子上放聲大哭起來。
李恪也是淚流滿面地說也許…他們都…誤會了我們…倆說完身子一歪,倒在地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