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氏自然是不知道掌柜的想法的,這會兒正忙著和桌上的菜色奮斗。雅間就她一人,掌柜的看不慣她的嘴臉也下了樓。見沒了人她更沒了形象,熊一帆聽樓里有人找他還說是方家人,只以為是方笑笑或者方安。
嚴瀟穎一聽是方家人,眼睛一亮就要纏著熊一帆要跟著去。她最近在家悶得不行,哪有在方家好玩,方家有好吃的飯菜是在天然居吃不到的。而且……
想到這里,她偷偷紅了臉,那個肖公子好像和方家人關(guān)系不錯。
熊一帆也疼她,被纏的沒轍只能一塊兒帶去了。
到了酒樓,掌柜的馬上就迎了出來低聲把事兒說了。熊一帆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女人?方家有年輕婦人么?難道是鄭氏來了,她還沒來過這兒。熊一帆壓下疑惑自己走上了樓。
走近雅間推開門正好看見蘭氏的吃相,熊一帆皺了皺眉。
蘭氏一聽有人推門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熊一帆。趕緊坐直了身子擦手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蘭氏只是個雜貨鋪的掌柜家的閨女兒,雖然平時自命清高不與泥腿子為伍但本質(zhì)上她家也只能算是條件一般的鄉(xiāng)下人。
現(xiàn)在的姿態(tài)還是她在自家村子里地主家小姐身上學(xué)的。本來鄭氏也不丑不然在上元節(jié)也勾不到個有婦之夫。
洗干凈臉穿樸素自然有種農(nóng)家女的自然樸素美,但是她一身的裝扮愣是把自己的優(yōu)勢也掩蓋了下去。
“熊……熊公子,坐,來坐下說?!眹罏t穎站在熊一帆后面加上熊一帆身形也不矮小把嬌小的嚴瀟穎擋了個嚴嚴實實,鄭氏沒看到只以為是只有熊一帆和掌柜的,扭著腰就上去想要摟熊一帆的手臂。
“你是方家的誰啊,我怎么沒見過你。”熊一帆一看蘭氏特地拿指甲花染的緋紅的指甲皺著眉躲開了正準備說話就被看到了蘭氏舉動的嚴瀟穎搶了先。
蘭氏這才發(fā)現(xiàn)后面還找了個姑娘,長的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小姐,站在熊一帆旁邊只到熊一帆肩膀。男的俊朗女的嬌俏很是般配。
她心里警鈴大作,馬上聯(lián)想了不少并把嚴瀟穎當成了敵人。
“女孩子家家的沒個規(guī)矩,男人都沒有說話就先搶了話頭。”她沒回答嚴瀟穎的話。
轉(zhuǎn)身對著熊一帆笑著說“熊公子我們見過,就那天你個肖大人在方家。你可以叫我蘭兒。”
熊一帆本來也沒什么印象,這會兒才想起來,這是方笑笑四叔的那個婆娘。一想起那日的舉動他就不著痕跡的又退了半步。
“不知嬸子來所謂何事?”他也沒聽蘭氏的叫什么蘭兒,反而把自己拉到了和方笑笑一個輩分然后問道。
見熊一帆不接自己話頭,蘭氏只是暗暗咬牙。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上次的事兒多有得罪,所以特地來賠罪。熊公子若是有空還請賞個薄面,讓奴家親手做桌酒菜賠罪?!敝灰芤环狭碎T,她就有機會。上次那臭男人不也是表面正人君子一喝醉就急吼吼的一副豬哥相么。
“哼,你都有夫之婦了還那么不知檢點讓男子上門,還賠罪,你當我表哥是誰都能說請就請的么。”嚴瀟穎被老師氣的不輕,一聽蘭氏著呢不要臉的話更是氣的忍不住。
“這位姑娘話可不能那么說,女子最不能的就是善妒,容易嫁不出去的?!北砀??那就是青梅竹馬了。哼,一個丫頭片子該長的都沒長齊如何抵得過自己的手段。
“穎兒,胡鬧?!毙芤环妵罏t穎被氣的口不擇言了開口呵斥道。然后轉(zhuǎn)身又對蘭氏說道“嬸子著實對不住,近來事情有點多。也談不上什么賠罪不賠罪的,就不去了?!闭f著又吩咐掌柜的不用收蘭氏的銀錢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
那掌柜的跟著后面應(yīng)了,剛剛發(fā)生的事兒自然是掃在眼里。心里暗暗想著,方笑笑每次來酒樓都很有理,哪怕方安那個莊戶人家的老爺子也是好的,怎么就出了這么個奇葩。
這頭熊一帆當作一場鬧劇轉(zhuǎn)身走了并吩咐掌柜的以后除了方笑笑和方安本人旁人都不用叫他,那頭掌柜的叫去碼頭的活計把事情跟方成夫妻倆說了兩人才知道蘭氏都干了什么。
方成臊的滿臉通紅拿了銀錢過去說什么也不讓熊一帆出這銀錢,但是害怕兩個老人受不得刺激又怕傷了自家兄弟臉面偷偷地忍了下去。鄭氏氣的摔了帕子沖方成罵道說他的好兄弟娶的好媳婦,蘭氏那一頓有間飯館幾個月賺的銀錢就被一次性全部給了出去不說又讓鄭氏方成吵了架還讓方家丟了那么大一個臉又讓鄭氏方成吵了架現(xiàn)在還沒上門賠罪,現(xiàn)在王氏說蘭氏懷了身孕方笑笑也著實高興不起來。小堂弟她是喜歡的,但是對蘭氏這個人已經(jīng)算是惡心到極致了。
王氏也聽方笑笑勸,冷靜下來也覺得方笑笑說的對,只是高興地停不下來在家翻箱倒柜,找出了不少尿布什么的說是方笑笑小時候用過的,棉布柔軟不會摸著嬰兒的肌膚,看的方笑笑一陣大汗,自家奶奶可真是能放,自己都五六歲了那尿布最少是五六年了還洗干凈收拾起來了。
晚上方安方成回家聽說蘭氏懷了身孕也高興地不行,方成一聽自家弟弟終于有了后高興地讓鄭氏拿銀錢出來給自家弟弟建房。以后有了娃就不能像現(xiàn)在一樣,在鎮(zhèn)上住著連自己的家都沒有,自己是做哥哥的該為弟弟著想。鄭氏本來就生氣蘭氏用了這么多銀錢,聽方成還要錢眼睛一瞪死活不同意,最后還是看方成是鐵了心要給弟弟建房才一邊罵一邊拿了銀錢出來。
方成看著鄭氏給的三十兩銀子還想再要,被鄭氏吼了回去:“干啥,造城墻阿這么多銀錢還不夠用,村里造個房子十幾兩就夠用了到你弟弟這兒這么多還不夠,難不成要用金子打的。上回你弟弟的婆娘可是一頓吃了好幾處新房子了”
方成知道自家婆娘把銀錢看的中而且確實也沒說假話,是自己一心想著給弟弟最好的,只得賠笑說夠了心里想著自己把私房錢拿出來給弟弟再添一點把房子造大氣敞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