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大寵物袋”
“寵物靈智丸”
“魔力防護(hù)陣”
“魔石引爆器”
。。。。。。
這一路走下來,李振廣的眼睛,真的是應(yīng)接不暇。
絕大部分的東西,他都想要。
苦于囊中羞澀,無法買到更多的東西,只能在心里暗自哀嘆。
“物品鑒定處”
忽然,一個柜臺出現(xiàn)在李振廣的跟前。
物品鑒定?
他的心,由不得一動。
還別說,有一樣?xùn)|西,他一直想弄明白。
那就是小家伙拉出來的屎。
一顆顆圓咕隆咚的,通體散發(fā)著黝黑的光芒,也不知道是啥玩意?
換過平時的那種普通貨色,也就算了。
屎就是屎,還能是什么別的東西不成?
可小家伙拉的,那可就不一樣了。
你見過神獸拉的屎嗎?
夸張點說,那個家伙的身體,現(xiàn)在跟太上老君的煉丹爐有啥區(qū)別?
而太上老君倒出來的爐渣,是你家灶臺下面的爐灰,可以相提并論的嗎?
因此,他很想弄明白,那玩意到底有啥用沒?
實在沒用的話,那也只能拿去做肥料了,省得看到了心里不舒服。
“一般物品的鑒定費是多少?”
李振廣轉(zhuǎn)過頭來,對小女孩低聲問道。
“不值錢的東西是免費的,值錢的話,要一顆二級魔石以上?!?br/>
小女孩同樣壓低了聲音,輕輕回道。
那感情好。
鑒定不值錢的東西不要錢,那自己可以嘗試一下。
真要值錢的話,誰也不會在乎那一顆二級魔石。
孰輕孰重,這個自己判斷。
“哦!好的,謝謝!”
李振廣隨口道謝后,徑直走向了鑒定處。
他隨手一掏,從褲兜那里,拿出了一顆黝黑發(fā)亮的圓球,并放到了柜臺上面。
“麻煩您幫鑒定一下。”
李振廣對里面的那個白胡子老頭輕聲說道。。。。。。
伊格尼斯·格里菲斯半瞇著眼睛,正坐在那里打盹。
這里的工作實在太過輕松,輕松到每天自己一坐下就打瞌睡。
沒辦法。
這種活兒沒什么規(guī)律性。
經(jīng)常十天半個月,都沒一件活兒送上門來,那是常事。
而有時候,一天之內(nèi)忙得焦頭爛額,也沒啥奇怪的。
不過,不管是誰,當(dāng)自己的睡意被打斷的時候,總是難免會有些火氣。
他沒好氣地睜開眼睛,打算找一下眼前這個打擾自己睡覺的毛頭小子的麻煩。
“鑒定什么?東西呢?”
伊格尼斯·格里菲斯低聲呵斥道。
臉上的表情,好像某人欠了他無數(shù)魔石似的。
李振廣。。。。。。
這都什么服務(wù)態(tài)度?
之前那個女是這樣,現(xiàn)在這個老的,也同樣如此??徜浳膶W(xué)
他無語地指了指柜臺上面那個黑色圓球。
伊格尼斯·格里菲斯的臉一僵,隨即若無其事地將目光轉(zhuǎn)移到眼前的物品上面,仿佛之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咦?”
漫不經(jīng)心的伊格尼斯·格里菲斯,將圓球拿起來看了一下,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辨別不出是什么東西?
其實干這一行的,都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是他們本身具有一種通靈的天賦。
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就跟李振廣的生命靈根一樣神秘。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鑒定師,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正牌的鑒定師。
而具不具備那種天賦,就成為了關(guān)鍵。
因為有時候,眼睛和經(jīng)驗會影響到一個人的判斷能力。
在先入為主的情況下,很容易做出錯誤的決斷。
但是,鑒定術(shù)就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事實該怎樣就怎樣,根本就無法隱瞞。
可是,今天,也就是現(xiàn)在,鑒定術(shù)終于遇到了無法解釋的難題。
伊格尼斯·格里菲斯居然無法準(zhǔn)確判斷出自己手里的東西,到底是什么玩意?
他不信邪地嘗試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還拿舌頭出來舔了舔,看得李振廣一陣惡寒。
“這是一件寶貝?!?br/>
伊格尼斯·格里菲斯的腦海里面,第一時間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念頭。
也難怪他會這么想。
能夠讓鑒定術(shù)失效的,不是寶貝是什么?
難道是一坨屎不成?
如果李振廣現(xiàn)在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明確地告訴他,那真的就是一坨屎。
而且還是一只大肚怪拉的屎。
既然連這玩意是什么東西,都判斷不出來,又如何進(jìn)行下一步的分析?
伊格尼斯·格里菲斯的心,登時癢了起來。
強搶?
在這里是不可能的了,出到外面還差不多。
要不,買下來?
可是,自己該出什么樣的價格好呢?
太高的話,他是出不起那個價。
太低的話,萬一惹惱了對方,直接拍拍屁股走人,那不就徹底涼拌了嗎?
不管怎么說,都要先嘗試一下,才能得出結(jié)論,否則,怎么知道行不行?
“咳咳!小伙子,你這件物品賣嗎?”
李振廣之前看對方瞄了圓球老半天不說話,還以為對方已經(jīng)看出端倪來了。
不曾想,這會居然忽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
好歹你得先告訴我,這到底有啥用處吧?
這賣不賣的,咱后面再談,行不?
說實話,李振廣也怕自己因為不懂行情,將寶物賣出了白菜價格。
因此,一聽到對方的問話,頓時也為難起來。
如果事先可以知道有啥用處,他還可以自行做出一定的判斷。
哪怕最終的成交價有點差距,相信也不至于差得太多。
可這會,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他總不能閉著眼睛,隨便開價吧?
“您先說說這是什么東西,或者有什么用處?”
李振廣沉吟了一番后,淡淡地說道。
能讓一個鑒定師都無法做出解釋的東西,最好還是先留起來,以后遇到合適的機會再說。
誰知道會不會是非常寶貝的東西呢?
就像龍涎香,當(dāng)初誰又知道,那只不過是一只鯨魚的分泌物?
萬一小家伙拉出來的,是什么了不得的寶貝,結(jié)果被自己給低價處理掉,那可就真的虧大了。
聽李振廣這么一說,伊格尼斯·格里菲斯登時也為難起來。
此刻的他,就好比地球人捧著一件外星人留下的東西,既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又舍不得丟掉的那種心態(tài)。